第92章 傷敵八百,自損一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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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瞭解魯班書的人,更是眼神中閃過了一絲不忍之色。

“工匠本來就是一些手藝人,他們學習這種陰邪詛咒,大多都是為了自保,因為魯班書下卷中記載的詛咒厭勝術,都有極大的反噬。”

“就比如這磚戴孝,給主人帶來的災禍可能是斷子絕孫,也可能更加輕微。”

“而佈置下這磚戴孝的工匠,卻是十死無生。”

“所以我剛剛才說,這件事是陳年恩怨,翻出來沒什麼意思,雙方當事人都已經作古,我們在這裡討論也討論不出什麼結果。”

“當年建造這裡的那個工匠,肯定已經死在這厭勝術的反噬之下了。”

“哼,肯定是當年的富人為富不仁,”章夢琪開口說道,“不然這工匠為什麼豁出去自己的命不要,也要讓富人一家倒黴?這不是跟蜜蜂蜇人一個道理嗎?你不把蜜蜂惹急了,它怎麼會拿命跟你拼?”

“道理是這個道理,《魯班書》下卷最初的意義,也是教給工匠自保之術,從古至今,從事工匠這個行業的人,大都是弱勢群體,這些人面對達官顯貴根本沒有自保能力。”計言輕輕搖頭,“這《魯班書》給了他們報仇的能力,卻讓他們把自己的命給搭上,這其中的恩怨,誰也難說。”

計言看到這塊磚之後,心情明顯變得有些不好。

就好像是他一直擔心的最壞結果還是發生了。

“計師傅,你是怎麼知道這大梁上有這磚戴孝的?”一名好奇的風水師問道。

“我不知道這裡有磚戴孝,但是我能看出來這裡氣場不太對。”計言輕聲說道。

在大梁上做手腳害人,有很多辦法,甚至計言自己都知道不下十種。

這些方法,對施術者有的根本沒有一點反噬,他如果看到是這些,恐怕心裡還會好受一些。

起碼是一個心術不軌的壞蛋坑害為富不仁的富人,禍害互相禍害。

而不像是這種,工匠用自己的命來報復別人。

“計師傅拿羅盤堪輿過了?”一個風水師好奇地問道。

章文昌嘴角動了動,沒有說話。

“對。”計言點點頭。

“哎呀,現在的後輩真了不得啊。”

“怪不得連章文昌都對這個年輕人心服口服,這種理氣堪輿的能力,實在是讓我等驚愕。”

只有章文昌看著眾人的吹捧,心中有些發樂。

若是這些人知道了計言這傢伙只憑兩隻眼就能看出來哪裡風水有問題,那還得了?

在場眾人,只有兩個人的面色不怎麼好看。

一個是張義,他本來想讓計言現一個大眼,結果沒想到反而讓計言賺得了這麼大的聲望。

還有一個人就是張義的師傅王傳信了。

王傳信的眉頭微皺,可能是計言發現了別人害人的手段,讓他這個同樣經常害人的風水師感覺到了一絲不自在。

計言用眼角餘光把這師徒二人的表情看在眼裡。

接下來的自由交流中,計言成為了所有人都想結交的物件。

一個如此年輕,手段如此高明的風水師,誰不想結交?

還有很多老頭子直接拿計言當榜樣,教育起了自家的孩子。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同樣都是二十來歲,別人能看穿這房子的根本問題,你連這房子是個陰宅都看不出來!”

王傳信和張義兩人則是沒有多呆,直接下山去了。

張義在這裡丟了這麼大的人,留在這裡也是徒增笑柄罷了。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師傅,我——”張義說話說道一半,突然頓住,“這次讓您失望了。”

王傳信眸色微動,擺了擺手,“這次這事不怪你,你的實力在同輩中已經不錯了,捫心自問,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看這個宅子也會跟你一樣。”

張義這才鬆了一口氣,自從拜師之後,他對這個師傅一直就是又敬又怕。

王傳信帶他見識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但是王傳信陰晴不定的脾氣,也讓他十分忐忑。

就在此時,張義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學校的電話。

電話那頭來電的,正是設計院院長周壽,也正是張義所在的學院。

“學校來電話了。”張義小聲說道。

王傳信沒有什麼表示,張義這才接通了電話。

兩分鐘後,張義結束通話電話。

“師傅,我得回去學校一趟,我之前做的一個設計獲獎了,學校讓我回去辦理一下,去外地領這個獎。”

“這是好事,去吧。”王傳信點點頭,目送張義離開。

王傳信收下張義這個徒弟,一方面是看張義確實有幾分風水上的天賦,另一方面就是看到了張義在設計上的天賦。

以後的張義,絕對是一個優秀的設計師,這樣的人也會接觸到很多王傳信自己接觸不到的人。

有了張義,王傳信有自信之後從更多達官貴人那裡賺到錢。

所以對於張義獲獎這種事,王傳信是雙手支援的。

張義臉色一喜,立刻告別了王傳信,自己找了一輛網約車,立刻返回學校。

計言站在半山腰,看著張義小跑下山,嘴角露出了一絲諷笑。

“計師傅,這次可太感謝你了,”章文昌發自內心地說道,“今天晚上我請客,請計師傅和趙小兄弟吃飯!”

哪知計言擺了擺手,“章師傅,今天晚上還有點事,我師姐要回申城,我得去給她餞行。”

“這樣啊,有點可惜,但是確實得去。”章文昌人情通達,自然不多說,“但是明天,明天計師傅一定要給我一個機會!”

“明天……”計言腦海中浮出了張義的身影,“明天也不好說啊,文昌塔的內鬼說不定明天就得查了。”

章文昌一愣,湊過來低聲問道,“你知道你們文昌塔出事的內鬼了?是誰啊?”

“就那個張義。”計言面色淡漠,“他是設計院的高材生,想不到竟然跟王傳信這種傢伙沆瀣一氣,真是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唉,那吃飯的事就改天,夢琪,我們也走吧,趕快把計師傅送回去,別耽誤計師傅的事。”

章夢琪輕快地點頭,先下山開車了

而計言在手裡拿著幾十張名片後,也終於從眾人的包圍中擠了出來。

“計師傅,你現在也算是在淮北市風水圈出名了啊。”章文昌呵呵笑道。

“誰說不是,就連德清和尚和青楓大師的聯絡方式都有了。”秦昊海羨慕地看著計言。

秦昊海在淮北混了這麼久,也沒存上這兩位大師的電話號碼。

“你想要我給你啊。”章文昌開玩笑說道。

“算了。”秦昊海連連擺手,“這種號碼不是正主給的,我要是給他們打電話,他們恐怕會直接當騷擾電話給掐了。”

“兩位大師德高望重,應該不會做這種事。”計言笑眯眯地幫章文昌補了一刀。

秦昊海被兩個人這麼說,頓時鬱悶無比,一個人閉嘴不多說話。

當計言幾人回到淮北市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章夢琪直接把計言送到了鄭司南家裡。

今天給顧晚瑤餞行的晚宴,就在鄭司南家裡進行。

計言剛剛進門,就看到鄭老和師母穿著圍裙,忙裡忙外,而顧晚瑤也一副居家打扮,前前厚厚給二老幫忙。

“師姐,你不化妝的樣子還挺像一個高中生的。”計言發自內心地誇讚。

然而顧晚瑤聽到這話,眉頭卻是一皺,“你是在罵我醜嗎?”

“啊?”計言一愣,“怎麼這麼說。”

“高中女生不都是灰頭土臉的嗎?”顧晚瑤佯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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