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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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坤和周壽兩人起身,一句話也不說,直接離開了會議室。

整個會議室內立刻變得安靜無比。

張義雖然心中忐忑,但是他現在得到了王傳信的教授,自己隱約已經生出了世人皆凡人,唯我可笑傲眾生的錯覺,所以對於這些昔日身位師長的凡人,也不由得多了幾分輕視之意。

就算是王玉坤貴為校長,在張義眼中,也只不過是凡夫俗子罷了。

王玉坤出去了之後,好幾分鐘都沒有進來人,這讓張義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身子。

就在張義心裡愈發不安的時刻,會議室的門再次開啟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風度翩翩的青年。

“是你?”張義驚愕地看著面前的來人。

來人不是計言又是誰?

計言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下一剎那,張義似乎想通了什麼事!

張義登時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計言的鼻子問道,“是你出賣了我?”

哪知計言面無表情,公事公辦地坐在了會議桌對面中央的位置,也就是剛剛王玉坤坐過的地方。

“又見面了。”計言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雙手交叉,一副來嘮嗑的架勢。

“你為什麼出賣我!”張義此時怒不可遏,“就因為我在交流會的時候嗆了你兩句?”

計言輕笑一聲,“張義,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個地方,就因為你出賣了學校圖紙?開什麼玩笑,都過去一年多的事了,為什麼現在會突然被翻出來。”

“你確定不自己主動交代嗎?”計言嘖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張義。

張義被這種眼神看得渾身發毛,他不明白為什麼計言會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他坐回了椅子上,看向對面的計言,聲音發虛,“我交代什麼,不就是洩露了圖紙嗎?如果犯法了,你們把我送警局啊!”

計言見張義軟硬不吃,心裡也不著急,嘴角帶著笑容,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在王校長面前裝裝就得了,在我面前就不用說這些廢話了。”

“我找你,是為了天文臺的事來的,你這麼聰明,不會不知道天文臺發生了什麼事吧。”

張義心裡咯噔一聲,嘴唇開始微微發抖,但是他還是強行鎮定了下來,“天文臺?我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天文學系的學生,那裡發生了什麼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計言聽到張義的狡辯,跟沒聽到一樣,而是繼續自顧自地說道,“幾天前,我受邀來學校的新校區看看風水,然後就在天文臺發現了幾樣有趣的東西,那個東西叫做劫煞刀。”

“你既然入了風水這一行,應該知道這是什麼。”

計言說完,不再說話,定定地看向張義。

張義此刻是真的慌了,他萬萬想不到,藏得那麼嚴實的劫煞刀,為什麼會被發現!

“我……我剛入風水這一行不久,真的不瞭解這個。”

“沒關係,就算你不知道也無所謂,現在已經有證據確定,天文臺出現了劫煞刀這件事和你還有你的那個師傅王傳信脫不了干係。”

“那你要如何?”張義強撐著身體,反問道,“難道你要報警抓我?警察好像不管這方面的東西。”

“而且我無非就是洩了密,就算以這個理由報警,充其量就是批評教育,回頭學校再把我開除了罷了。”

張義說這話,既是說給計言聽,也是給自己打氣。

計言一副憐憫的表情看向張義,“你不會真的以為,風水師的事,是由警察來管的吧。”

聽到這句話,張義渾身緊繃。

他跟隨王傳信學了這麼久,親眼見到王傳信做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但是每次都平安落地。

這讓他以為風水師作惡是沒有成本的。

但是今天被計言這麼一說,張義開始有些慌了。

“你在說什麼?不由警察管,那由誰來管!”張義感覺自己渾身發冷。

“自然是由風水師來管。”計言輕笑一聲,“你的罪證我已經交給了德清大師,德清大師你也知道,在編的佛教名流,跟上面有密切的聯絡。”

“按照風水師的規矩,現在既然有了你的罪證,那麼就算是我現在把你關起來關一輩子,也不會有什麼後果。”

“之前德清大師還答應了我,在他青山寺的後院有一處專門的密室,是他們僧人用來思過用的,如果我不知道怎麼處置你,我可以把你帶到那裡去關一輩子,只不過多一口飯罷了,青山寺出得起。”

計言說話平平淡淡,但是語氣卻冰冷刺骨。

張義聽得毛骨悚然。

“還有青楓道長我也聯絡了,他建議我直接用雷符劈死你,畢竟是道家高人,火氣有點旺,而且我也沒學過雷符。”

“不過你要是一直不開口,我不是不可以考慮去道觀做兩天俗家弟子,學一個雷符回來拿你練練手。”

張義此時額頭冷汗直流,“你在說什麼,你這是犯法的!”

計言嗤笑一聲,“你既然成為風水師,擁有了法律管不到的能力,還拿這種能力害人,那就自然也不受法律保護了。”

“怎麼樣,現在可以說了嗎?”計言抬眼看了一下張義,發現張義正垂著頭,不知道在搞什麼東西。

“哼。”計言諷笑道,“你不會想跟王傳信通風報信吧?這裡已經開啟了訊號遮蔽,你也考試了這麼多次,應該知道訊號遮蔽器這玩意兒。”

啪嗒一聲,張義的手機摔在了地上。

他絕望地看向計言,計言的一番話徹底地擊破了他的心理防線。

此時的張義,再也沒有原本的囂張姿態,嚇人的外皮被揭掉之後,露出了原本怯懦的本性。

“還不想說嗎?”計言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地說道,“不想說就不用說了,我這就打電話,讓德清大師派兩個僧人來,幫我一塊把你拉到青山寺,然後你就準備在那裡過後半輩子吧。”

說完,計言就轉身準備離開。

“別,別走!”張義徹底急了。

他可不想在一個關禁閉的小黑屋裡被關上一輩子。

計言頓住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張義,“你們除了劫煞刀,還在天文臺裡做了什麼手腳,你不說沒關係,我接下來沒別的安排,在天文臺住上一個星期,什麼佈置都能給你掀出來。”

“在,在負五層。”張義的冷汗已經把後背的衣服溼透,虛弱地說道,“當時我把圖紙給了王傳信,王傳信在原本天文臺的基礎上,增加了地下五層。”

聽到這話,計言瞠目結舌。

此時,周壽猛然衝了進來,“你說什麼?天文臺什麼時候有地下五層了?”

周壽和王玉坤當然沒走遠,一直在會議室門口扒門縫偷聽,此時聽到天文臺還有地下五層,徹底坐不住了。

張義抿著嘴,慢慢說道,“原本的天文臺沒有地下五層,但是王傳信改了設計圖紙,就有了地下五層。”

“這不可能!”周壽驚呼,“地下五層要挖出來,得增加少說幾百萬的資金,我們學校的建築資金又沒有超支,你哪來的錢挖的地下五層!”

張義苦笑一聲,“錢自然是王傳信出的,就連挖地下五層的人,都是王傳信找到的人。”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誰都沒說一句話。

眾目睽睽之下,王傳信竟然派人進來,給天文臺的下面挖成了空心的?

“當時天文臺負責監工的人,也被王傳信用錢堵住了嘴,所以這件事就這麼無聲無息地瞞了下去。”

計言深呼吸了一下,突然笑了出來。

“怪不得,我說文氣在天文臺裡被絞成碎片之後都去哪了,原來是都去到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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