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六幅字引大佬爭搶,偶遇玲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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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在一片歡呼聲中落下帷幕,按胡文的說法,這場演出取得了圓滿成功。

結束了本場演出,蘇昭與林希便準備匆匆離開。

此行的主要目的——物色藝人,並沒有達到,在此久留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儘管胡文再三挽留,希望請二人吃飯表示謝意,蘇昭還是婉拒了。

與胡文以及導演組眾人告別之後,兩人換回便裝,就收拾東西離開了導播間。

胡文看著蘇昭挺拔的背影,連連感嘆:“人才啊!”

前方的舞臺,觀眾今晚看得非常盡興,心滿意足地開始散場,沒多久,觀眾席上就已經走得七七八八。

不過臺下同樣有兩撥人對蘇昭念念不忘。

梁勇主任此刻捧著從評委組那邊拿到的X先生的六幅字,雙手微微顫抖。

字型各異,風格不同,很難讓人覺得這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這功力,這水準,放眼整個京城,也絕對是頂級大師級別的。

“蕭副局,你當真沒有騙我?”他急切地看向旁邊的蕭望,眼神中透著懷疑。

蕭望一臉無奈道:“領導,我這邊只負責籌辦演出,但具體的節目安排,都是導演組執行的,我真不知道這位X先生是哪位大神。”

從剛剛拿到字跡開始,短短几分鐘時間,梁勇就已經問了他三遍了,可見對這位X先生的身份,真的非常好奇。

可問題是,他真不知道啊。

“那好,你帶我去後臺,問問導演組。”梁勇這次似乎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急迫地讓蕭望帶自己過去。

“好,好...”蕭望不敢怠慢,看來今晚領導很有興致,自己何不成人之美,相信只要到後臺找到胡文一問,這位X先生的身份就能明瞭。

兩人站起身來,就往後臺方向走去,忽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慢著。”

回頭望去,居然是翁司年帶著徐淼水等三位評委大師,叫住了他們。

梁勇馬上變得畢恭畢敬地打起招呼:“翁老爺子,徐會長,你們好。”

翁司年點了點頭表示回應,接著淡淡一笑:“梁主任,您現在是準備去看一下這位X先生的身份嗎?”

梁勇尷尬一笑:“在下對這位X先生非常仰慕,希望能夠結識一番。”

“那您是不是忘記什麼東西還給小徐他們了?”翁司年繼續淡笑道。

梁勇有些疑惑,徐淼水只好提醒道:“梁主任,剛才X先生的那六幅字,您只說借閱片刻...現在已經看了十多分鐘了,是否可以交還給我們書法協會了。”

梁勇聞言一怔:“那六幅字跡,你們書法協會也想要?”

徐淼水眉頭微微一皺,這梁勇主任是什麼意思?

X先生並沒有帶走這六幅字,很明顯是不打算要了,那這六幅字不歸我們書法協會,難道歸你?

不過對方畢竟是政府官員,這話徐淼水還是不敢直接說出口,只是有些皮笑肉不笑道:“梁主任莫要見怪,我們書法協會,向來對這些優秀的書法作品非常尊重。”

“X先生的這六幅真跡,水平相當之高,是難得的極品,我打算將其置於書法協會的博物展館中,供會員們今後觀摩學習。”

梁勇聽了這話,心裡瞬間有些不悅。

什麼話,人家在舞臺上寫的字,憑什麼就成你的了?

真要講道理的話,那這場演出本來還是政府為了賑災舉辦的呢,這麼說的話,這六幅字既然X先生不要了,那也理應歸屬政府,也該由自己帶走才對。

“徐會長,我說得可能不好聽,但請容我講兩句。”本著對徐淼水的敬重,梁勇主任嘴角擠出一個笑容,一本正經道:

“X先生並未講明這六幅字的歸屬,那按理說,理應歸屬主辦方,也就是政府部門,在下本著尊重X先生作品的原則,希望將這六幅字跡帶回政府部門,與同僚們商議之後再確定這六幅字跡的去處。”

“什麼?”徐淼水臉色微變:“梁主任,您這樣不合規矩,早知道,剛才就不...”

剛才就不借給你看了,麻了個巴子。

梁勇這傢伙,編瞎話也不編個像樣點的,就他現在那眼珠子都快鑽進六幅字的模樣,傻子都看得出來,這廝就是想私吞X先生的這六幅字。

規矩?梁勇心裡暗道,老子就是規矩。

“梁主任,這六幅字對我們書法協會意義重大,希望您能賞個臉,今後書法協會高階會員的大門始終對您開啟。”

一旁的張雲冬部長微笑著沉聲道。

梁勇聞言,眼前一亮,高階會員的大門?這可是自己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事。

梁勇雖然是個狂熱的書法愛好者,但由於忙於仕途,始終沒有太多時間在鑽研書法上面,因此書法水平這麼多年一直沒什麼長進,雖然高於普通人,可相比於書法協會的高階會員們,就非常不夠看了。

成為京城書法協會的高階會員,一直以來都是梁勇的夢想,不過鑑於他書法水平不足,始終只能做個普通會員,參加一些普通的研討會,至於只有極少數高階會員可以參與的高階書法研討會,他是沒有資格的。

現在聽到書法協會的張部長居然親口向自己許諾,可以升級為高階會員,梁勇的心一陣狂跳。

張雲冬部長敏銳地察覺到這位梁主任呼吸變得急促,微微一笑,繼續道:

“梁主任,希望您能支援我們書法協會的典藏工作,將X先生的六幅字交給我們。對了,高階會員可以定期參觀協會的展館,您在展館中依然可以一睹X先生的真跡。”

這句話一下子將梁勇拉回現實,看著張雲冬部長伸出的手,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六張字跡,梁勇陷入激烈的內思想鬥爭。

就在幾人都以為梁勇會將六幅字交到張雲冬手裡,梁勇忽然咬咬牙,臉上閃過一絲決絕:

“張部長,感謝你的賞識,不過在下認為自己的水平還不足以擔任書法協會的高階會員,就不去獻醜了。”

開玩笑,一個高階會員的身份而已,跟六幅大師真跡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梁勇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高階會員以後機會多的是,等以後自己達到大師水準,還不是手到擒來。

X先生這六幅字,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極品,自己獨吞還是跟整個協會分享,一頓飽和頓頓飽,哪個比較快樂,他還是拎得清的。

張雲冬部長臉上一僵,悻悻地將伸出的手縮了回去,心裡暗罵這梁勇有點無恥。

幾人用求助的目光望向翁司年。

“翁老爺子,難道您也打算作說客,來說服我嗎?”

梁勇看著翁司年,微微皺眉道。

“哈哈哈,這你就誤會了,我對這些事,不感興趣。”翁司年笑著搖頭。

他說的是事實,X先生這六幅字雖然確實水平高超,與自己無二,但他還沒到為了幾幅字爭得頭破血流的地步。

翁司年繼續道:“我看你們神色匆匆,是準備去後臺見一見X先生吧,可否帶上老頭一起?”

他真正感興趣的,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X先生。

龍國居然有這樣一位宗師級的書法大家橫空出世,實在可喜可賀,所謂高處不勝寒,自己站在龍國書法界的頂點太久了,沒有可以互相切磋的人,只剩下無盡的寂寞。

現在自己恨不得馬上就見到他,與他探討一番書法心得。

“原來如此,翁老爺子,我正有此意,您願意一同前去,甚好。”

聽到翁司年不是索要X先生的字跡,梁勇瞬間放下心來,將貪來的六幅字交給身後的秘書,就由蕭望帶路,帶著兩人往後臺走去。

徐淼水等人望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敢怒不敢言,最後只得作罷。

“什麼?X先生已經離開了?”蕭望驚訝地望著胡文,身後的翁司年與梁勇面色微變。

“是啊,X先生下場之後,早早就走了,我們也想挽留一下,但人家沒有答應。”胡文按照蘇昭的指示,老實回答。

“那,這位X先生究竟是什麼人?你有沒有他的聯絡方式?”梁勇急切問道。

胡文攤手:“這位X先生來歷神秘,在演員單上寫的名字也是‘X先生’,就連我們導演組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這...”翁司年與梁勇面面相覷,看來這位X先生不希望被人發現自己的身份,從不輕易顯山露水,真是一位世外高人啊。

場館出口處,一身休閒裝扮、戴著墨鏡的男女正朝外面走去。

“這次經歷實在是驚心動魄,我真的一度以為要完了,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精彩的救場。”林希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寬慰地笑了笑,又好奇道:

“蘇總,您是什麼時候學的書法?萬萬沒想到,在娛樂圈叱吒風雲的頂流,居然還是一位深不可測的書法名家。”

蘇昭苦笑著搖頭:“別埋汰我了,今晚純屬巧合,好了,咱們回去吧。”

林希點頭,二人順著通道往外走,剛到場館外,就看到迎面走來幾位奇裝異服、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年輕人,蘇昭記得,這幾位好像是本場演出中的一個演唱節目的演奏樂隊成員。

幾人正有說有笑地大聲聊著。

一位年輕人神采飛揚道:“你不知道,那次樂隊大賽,顧川那小子笑死我了,不知從哪搞來的垃圾歌曲,唱的臺下評委直接罵娘,連人帶樂器一塊轟下去了。”

其他幾人連連附和,這年輕人越說越起勁:“那小子天天誇下海口,結果那次比賽原形畢露,帶著他那個什麼傻叉白日夢樂隊,拿了個倒數第一,當時可把我們笑死了。”

幾人哈哈大笑,其中一位年輕人忽然不合時宜道:“不過他也沒說錯,後來確實演奏了《暖暖》這種神曲...”

氣氛瞬間一滯,說得最起勁的那位年輕人瞬間臉色掛上不悅,惡狠狠道:“我呸!不過是狗屎運罷了,一個比賽都能倒數第一的樂隊,能有什麼出息,真不知道創作人看上了他哪一點!”

話音剛落,肩膀就被猛地撞了一下,彷彿撞上了一面銅牆鐵壁,把他撞得疼得直揉肩膀,他抬頭沒好氣道:“怎麼走路的?沒長眼睛啊!”

蘇昭沒有說話,只是不屑地冷笑一聲,就準備離開。

幾個小青年見勢不妙,馬上將蘇昭圍在中間,被撞的年輕人惱怒道:“你誰啊,撞到人了,道歉不會啊?”

看到蘇昭好整以暇的態度,幾位年輕人瞬間來了氣。

被撞的那個年輕人直接就要上去推搡蘇昭,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低喝:“幹什麼呢!”

年輕人惱怒的神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一陣緊張的表情,轉向身後,只見那裡正站著一個同樣戴著墨鏡、衣著時髦的男人。

看到男人,幾位小年輕神色一緊,低下頭來:“總...總監...”

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蘇昭疑惑地看向那個男人。

“給這位先生道歉。”那男人冷道。

“可是...”小年輕一臉不甘心。

“道歉!”聲音大了起來。

“對不起...”幾位年輕人紛紛對著蘇昭低下頭來,就像犯錯的孩子。

“道完歉就趕緊滾吧。”那男人不耐地揮手,幾位年輕人忙不迭地逃走了。

等年輕人們走遠,那男人忽然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小跑著來到蘇昭面前:“蘇昭老師,咱們又見面了,嘿嘿。”

摘下墨鏡,居然是張達達。

蘇昭笑了笑,指著遠處年輕人的背影:“你的人?”

“可不是嘛,不知道公司發什麼瘋,非要我來帶這群新人,我最近是又當爹又當媽,簡直煩透了。對了,那群白痴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那就是一群傻叉!”

蘇昭笑而不語,張達達忽然湊近他,苦著臉低聲道:“哥,上回你早早走了,見不到人了,你那段影片,刪了沒啊?”

蘇昭這才想起他指的什麼。

上回在《歌手》後臺,他透過一點手段偶然得知了陳氏父子的計謀,也就是對其他選手打低分,給陳華宇打高分。

蘇昭便將計就計,挾持了張達達,讓他協助自己,要求只有一個,別的選手打高分低分我都不管,可到了陳華宇這裡,你必須打低分。

蘇昭用來脅迫張達達的籌碼,就是張達達手機裡的一段影片,那是張達達在夜總會紙醉金迷的片段,跟平時的他大相徑庭,一旦公佈出來只怕人設崩塌,用來脅迫最好不過了。

蘇昭就把這段影片傳到了自己手機裡,承諾張達達只要認真協助自己,事後就把影片刪除。

蘇昭淡淡一笑:“說到做到,已經刪了,你放心吧。”

“好好,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張達達忙不迭道。

對於蘇昭的人品他還是比較信任的,也不再細究下去。

這時,張達達身後來了一群年輕人,大概十來號人,大都長相普通、衣著簡樸,看到張達達就紛紛湊了上來。

“張總,您看我們的考核透過了嗎?”他們急切問道。

張達達沒好氣道:“透過個鬼啊,我已經說過了,你們唱功太差了,根本不可能進入天美娛樂,你們趕緊回家吧,不要在這裡圍著了!”

他轉向蘇昭無奈笑道:“今天公司正好安排我在這裡面試練習生,可你瞧瞧,全都歪瓜裂棗的,那有什麼藝人樣兒。”

“趕緊走吧,走吧!”他不耐地驅散眾人,然後轉頭道:“蘇哥,您看,要不我走了?”

蘇昭點頭,張達達就走向一輛商務車,司機一腳油門就開走了,只留下大眼瞪小眼的眾人。

就在那些面試的年輕人失望地離開時,蘇昭忽然身體一震,眼睛猛地瞪大,衝上去一把拽住其中一個女生的肩膀。

“玲花?你是不是叫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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