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巨鯨幫搜查,蝗蟲過境(新書求投資,求月票)(1 / 1)
翌日,上午。
南城區,某條街道。
一群人大搖大擺走著,附近百姓連忙避開,目光中帶著畏懼。
“那李二狗家竟然藏了十幾兩銀子,還真他奶奶的富有啊!不過陳執事,李二狗老實巴交的,如何殺得了虎爺呀?”
“咚”腦門被敲擊的聲音想起,接著是解惑聲,
“你小子,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那李二狗沒襲擊虎爺的話,那我們用什麼名義將他的十幾兩銀子據為己有?”
“哎呦,秋歌輕點,疼~”
小弟痛呼了一聲,旋即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秋哥高,陳執事高啊!”
又有小弟眼睛一亮,道,“秋哥,我懷疑是那張家老三殺的虎爺,他家那小妞實在太標誌了,肯定是虎爺當年留的種,由此埋下了禍端。如今虎爺被反殺,雖死有餘辜,但我們不能虎爺的閨女流落在外,我們快去抓那張家老三,然後好好憐惜一番虎爺的親閨女。”
陳執事旁,為首的精銳幫眾秋哥露出一模貪婪,“還是你小子腦瓜聰明。”
“好了,先幹正事,這是哪家?”
領頭的陳執事一擺手,指了指眼前破舊的小院問道。
“回陳執事,這是江安家。江安,孤兒,自幼喪母,十二歲喪父,吃了幾年百家飯,現十七歲,一人居住,在悅來酒樓和北街屠夫家上工。”
秋哥連忙回答道。
“北街屠夫?那個幾天前被人幹掉的?”
陳執事疑惑問道。
“是的。”秋歌回答。
陳執事皺了皺眉,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這少年白天為何沒去上工?”
從破爛的院門縫隙中,陳執事看到了裡面一角。
“據說是被青玄少幫主戰鬥波及了,受了內傷。”秋哥答到。
“這樣麼。”
陳執事思忖片刻,推開了破舊小院的大門。
一進門,便見到一個麻衣的消瘦少年,身上纏著布條,躺在木板鋪就的簡單地毯上,有氣無力地曬著太陽。
“幾位爺是?哎呦~哎呦~”
就在陳執事一行人還在遠處,聲音便遠遠傳入了江安耳中,他立馬停下來了修煉,躺下曬太陽。
少年人見眾人進門,連忙起身,但牽動了胸口傷勢,又慘呼著一屁股坐下。
“小子,我們是巨鯨幫百戰堂的,這位是百戰堂三大執事之一,陳工陳執事。我們聽聞你涉嫌謀害我們巨鯨幫精英劉虎,這位是百戰堂精銳秋哥,特來將你緝拿歸案,還不束手就擒!”
秋哥身旁,一名小弟站了出來,指著江安喝道。
江安嚇一跳,啥情況?我這就暴露了?
“爺,是不是哪裡搞錯了?小子自幼膽小,殺只雞都不敢,怎麼可能是殺害虎爺的兇人呢”
江安額頭冒汗,陪笑道。
秋哥冷冷一揮手,
“是不是兇手,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們說了算!給我搜!看看有沒有可疑的證物!”
“是!秋哥!”
幾名小弟朝裡屋走去,也有人在院落中搜刮。
很快,有人跑了出來。
“格老子的,好濃的藥味!”
那人接著道,“這小子不老實,竟然有錢買藥,好多的療傷藥。”
“那是狐尾草,對療傷有一絲效果,但約等於沒用,一文錢一大捆。”
秋哥看了看,搖了搖頭,輕蔑道,“只有這種底層的蛆蟲才會用這種藥草。”
又有幾人跑出來,“秋哥,這裡面什麼沒有~”
最後一人高興道,“秋哥這裡找到四十多枚銅板。”
“爺,那是我的救命錢,咳咳~”江安連忙說著,但忽然咳嗽,咳出血來了。
“臭小子,給臉不要臉。”那名小弟一腳踹開江安。
“啊~”江安慘叫地倒地不起,身軀連連抽搐,連秋哥都不忍直視。
“廚房有豬肉嗎?”
忽然,陳執事冷冷問道。
江安心中微緊,隨時準備暴起殺人。
“沒有!一點肉渣都沒有!”
一小弟道,“陳執事,小的鼻子特靈,我敢打賭,這裡至少半個月沒開葷了。”
“吸~”說著,他在院子裡一吸氣,卻差點被嗆死,
“阿嚏!瑪德!藥味真濃!但我廚房、院子我們都仔仔細細檢查過了,沒有豬肉。”
陳執事沒理會差點嗆死的小弟,來到江安面前,蹲下。
一把扯開江安胸口的麻衣,露出了裡面紫的發黑的淤青。
‘如此重的傷,怕是傷及臟腑了。’
陳執事思忖,片刻後,他起身,轉身離去。
“走吧,此人命不久矣。”
巨鯨幫眾人紛紛離去,其中一人看了眼一邊小心翼翼陪笑,一邊擦拭額頭汗水的江安,輕蔑地小聲道,
“小子,被嚇到了吧?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就你也能幹掉虎爺?我們不過是先聲奪人罷了,一般人現在就會跟你一樣,嚇得屁滾尿流,然後乖乖讓我們搜尋一通,哈哈哈~學著點,小子!”
江安點頭哈腰,“爺說得對。”
......
“過關了。”
江安從地上爬起。
隔著院門,江安望向巨鯨幫一行人離去的方向,眼神漸漸轉冷。
這群人高高在上,視他為骯髒的蛆蟲;
貪婪無度,肆意搜尋,連他的救命錢都不放過;
在他們眼裡,他就是一個可隨意打殺,蹂躪的卑賤存在。
“好,好得很!你們已有取死之道!”
陳執事永遠也想不到,江安武學造詣圓滿,勁力掌控入微,他的傷不過是維持在表面罷了,陳執事卻以為他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藥味遮掩肉味。
錢財,食物,都放入了儲物空間。
料陳執事機智如妖,也不可能發現絲毫蛛絲馬跡。
江安的偽裝,對陳執事就是降維打擊。
“只等八九日一過,實力再次突飛猛進,我殺爾等巨鯨幫雜碎如同豬狗!”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存在!
江安並指為劍,一縷鋒芒在指尖凝聚,一片飄零的落葉飛過,忽然一分為二。
他這一指,如神兵利器,可開山裂石,吹毛斷髮。
他身軀一動,渾身泛起了鋒芒,向一個刺蝟,肩膀一碰棗樹樁。
棗樹樁大片樹皮崩碎,木屑紛飛。
江安緩緩施展劍法,調動周身氣血,淬鍊起了身體。
骨骼,肌肉,皮膜,大筋,都在以尋常武者難以想象的速度強化著。
一轉眼,就是六天過去。
這六天江安靜心修行,再沒人打擾。
外界因他而起,由巨鯨幫攪弄的風波,似乎跟他沒有了半點關係。
酒樓那裡也由江安的一個同事,代為請了假。
這六天,江安進步很大,雙腿已完成了二次淬鍊,腹部和背部的肌肉也完成淬鍊。
加上之前淬鍊的雙臂,江安已經將第二次淬鍊覆蓋了全身。
只剩五臟六腑的滋養,就可以完成第二次大周天淬體了。
單憑肉身,他已然棍棒難傷,單臂有大幾百斤巨力,可輕鬆降伏烈馬。
“咚咚”
就在江安要一鼓作氣,完成第二次大周天淬體之時,敲門聲響起。
“小安,我是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