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實力暴漲與小青梅(1 / 1)
“嘎吱”
江安拉開院門,就見門口一位兩鬢染上風霜的男子,帶著和藹的笑容,站在院外。
“孫五叔,您怎麼來了?”
江安驚訝,旋即想到什麼,又是歉然道,“五叔,雪梨的事兒.,我以後一定加倍....”
這孫五叔是原身父親的同鄉,多年前一起逃荒,背井離鄉,最後在楓林縣城紮了根。
這些年來,一直多有往來,直到他原身父親離世,在孫五叔在自家婆娘的嚴厲要求下,才少了來往。
但私下裡,孫五叔卻是對他照顧有加,那兩筐雪梨,就是五叔家的果園產出。
要不是五叔家婆娘實在潑辣小氣,又被撞見了,他都不需要用三寸不爛之舌,孫五叔就會直接給他弄個三四筐來,還是白送。
但現在,是賒欠的。
不過如今,他肯定不能拿出錢來還的,畢竟這條街剛被巨鯨幫蝗蟲過境般搜刮過。
“不,不用還了。”
孫五叔擺手打斷,又補充道,“你嬸嬸那裡,我會搞定。”
“小安啊,這些年一個人過來,吃的苦,付出的努力,五叔都知道,都看在眼裡。”
孫五叔臉上笑容慈祥,“你父親要是還在,也會欣慰的。”
江安心中微暖,這是此方世界少有的,對他報以善意的人了。
“聽說你受傷了,傷的怎樣?”
孫五叔關切問道。
“沒大礙,身體槓槓的。”江安笑著拍了拍胸脯。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是一兩銀子,還有一隻老母雞,給你補補身體。”
孫五叔掏出銀子和老母雞,遞過來。
“這?太貴重了吧?”
江安驚訝,一兩銀子,可是他們底層人好幾個月的工錢呢,
“而且嬸子那?”
“無礙,無礙,這是你小依妹妹給你的。”孫五叔微笑,嘴漸漸裂開。
“小依那丫頭片子?她發達了?”江安一愣,才想起來原身有那麼一個小青梅。
“是呀,我家閨女,如今可厲害嘍。”孫五叔笑得合不攏嘴了。
江安接過了銀子和老母雞,被撩起了興趣,“五叔別賣關子了,快說。”
就見孫五叔仰天大笑出門去,
“我家閨女啊,如今是柳家大小姐最信賴的貼身丫鬟嘍!哈哈哈~”
江安愕然,‘一個丫鬟而已,有什麼可得意的?’
......
“柳家?是那個楓林縣第一家族柳家嗎?”
江安關上院門,低聲喃喃,看著手裡的一兩銀子,微微有些出神。
楓林縣有六大勢力最為煊赫,一府二幫三家,巨鯨幫便是二幫之一。
巨鯨幫四大長老都是赫赫威名的大高手,至少完成了第三次大周天淬體,成名多年,手上沾染了不知多少鮮血。
要知道每一次大周天淬體,都需要淬鍊全身每一個部位,每一次都要耗費十數年不等的光陰,一次一重天,一重比一重難。
完成了二次大周天淬體,都是少有的高手了,三次大周天淬體,更是鳳毛麟角。
每一個三次大周天淬體強者,在楓林縣任一家大勢力,都是最頂尖的力量,甚至是一方勢力的掌舵者,在外可威震一鎮之地,參軍可統御千人兵馬。
三次大周天淬體強者,可鑿穿百人全副武裝的軍陣,號稱百人敵!
而巨鯨幫,四大長老之上,還有更加強大的巨鯨幫幫主,據說是完成了四次大周天淬體的恐怖強者。
但即便如此,巨鯨幫排名卻在柳家之下。那便是因為,柳家家主,楓林縣第一強者,柳慕白!
柳家大小姐是柳慕白之女,她的貼身丫鬟,對於底層人來說,確實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雖是一個丫鬟,卻很值得得意。
搖了搖頭,江安不去多想,熬煮大米與豬肉,燉上雞湯,繼續修行。
......
一轉眼,又三天過去了。
這一日,江安腹內五臟淬鍊圓滿,忽然噴薄大量精氣,流轉周身。
他頓時感覺渾身力量暴漲,八塊腹肌顯現,渾身肌肉都膨脹了起來,筋骨在拉伸,心臟在砰砰跳動,如鼓點一般有力。
江安深刻體會到了強大的蛻變,幾個呼吸間,他的力量就暴漲突破了千斤之巨!
“呼啦啦~”
血液在翻湧,五臟精氣融入血液,凝聚出了蓬勃氣血,化作一道道游龍,遊走在江安身軀之內。
江安發現,不僅是完成了第二次大周天淬體帶來的蛻變,同樣也是他單臂力量突破千斤,體魄質變,帶來的巨大變化。
江安驚喜,一般武者即便突破兩次大周天淬體,也距離單臂千斤巨力還有一段距離,只有陳青玄那種第二次大周天淬體之後走了很遠的天驕,才可能達到單臂千斤巨力。
然而江安卻剛突破便達到了,那是他武學圓滿,能淬鍊到更加細微,更加精深之處,身體潛能開發更加完善,自然獲得的回報大不相同。
此時江安站立,之前有些瘦削的身軀,變得充盈起來了,身材勻稱,肌肉結實,身軀挺拔,靜靜站立都有種淵庭嶽峙之感。
江安五指用力,朝棗樹樁一抓,一捏。
“嘩啦啦”棗樹樁如紙糊般,被一捏而碎,化作漫天碎屑飛舞。
“百人敵,我也是了。”
“呼呼~”
江安輕呼一口氣,實力的巨大提升,讓他微微緊繃的神經,也舒緩了下來。
雖然他有個最大的優勢,那就是敵在明,他在暗,基本不會有危險。
但實力不足,依舊讓他有些不爽。
如今,卻就不同,陳執事,陳青玄之流已然不被他放在眼中了,即便是巨鯨幫高高在上巨鯨幫四大長老,他也可橫擊。
如今快到了傍晚,還不是時候出行。
想了想,江安推開院門,隨意走在大街上,漫步而行,沒有一絲往日的擔憂與迷茫。
隨著漫步,這幾日閉門苦修的精神勞累也一掃而空,肆意瀟灑了起來。
‘如今,不同了。’
江安心中低語。
“唉,張老三家好慘啊,一個黃花大閨女,就這麼被擄走了,就連張老三也被打傷了,這巨鯨幫真是一群畜生!”
“老武家也是,家門不幸啊,生出了武二郎這個敗類,竟然勾結巨鯨幫,牆上了大嫂,逼死了大哥。”
“還有沒有天理了呀?我辛辛苦苦攢的銀子,都被這群狗東西搶走了!”
“哎,走吧,離開楓林縣吧,背井離鄉,也好過在這裡朝不保夕。”
“離開楓林縣,去外面如何能生存?附近縣遭了數十年以來的最大洪災,大量流民流離失所,沒什麼物資,還滋生了不少燒殺搶掠的匪徒,哎。”
“那可怎麼辦呀?”
“哼!你們不走,我走!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讓巨鯨幫敲骨吸髓!”
“我也走!我要對巨鯨幫經濟制裁!我要餓死他們!”
“王五,你跟我一起走嗎?”
“不了,我要成為那無名大俠,把巨鯨幫所有虎爺斬盡方休!”
“哎,大壯,別,算了,孩子你走吧,我就不走了,老了,捨不得這片土地啊。”
“爺爺!”
.......
江安行過長街,與不少人擦肩而過,感受著底層百姓的悲歡離合,不禁眼眶有些溼潤。
他不知道這是原身的眼淚,還是他自己的,或許都是吧。
江安矗立街道良久,直到身旁空空蕩蕩,只剩一個斷了雙腿的人依舊在乞討的攤位上。
江安記得他,曾經是一個大好人,行醫治病救了不少人,還經常不收窮人診金,直到有一天,給一位巨鯨幫大人物看病......
“少年人,夜已深,為何還不回家?”
斷腿人弱弱問道。
江安抬頭,見烏雲遮蔽了月色,頓時嘴角邪魅一勾,
“烏雲遮月,正是出行好時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