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奪寶(1 / 1)
魏婆婆強忍著劇痛,嘶吼道:
“朱鈺是我九陰門的麒麟子,你要是敢傷他,一定讓你死無全屍!”
九陰門本來就不是什麼善類,要是換做別人魏婆婆根本不會理會,只會心裡暗喜趁機逃走,就像朱鈺現在這樣,哪裡會出言威脅一個捏著她小命的強者。
可朱鈺實在太重要,真有個三長兩短,她根本沒法交差。
柳斌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說:
“是嗎?現在我對他更感興趣了。”
話音落下,長劍豁然洞出,猶如熱刀切牛油,直接刺穿牆壁,將周圍的陰氣絞得粉碎,眨眼間便到了朱鈺後背。
“啊——!”
朱鈺口中傳出一聲慘叫,直接一頭栽倒摔在地上沒了聲息。
他想躲,卻根本沒有半點反應的機會,就連師門賜下的法寶都被瞬間刺破,連阻擋片刻都做不到。
柳斌收起劍尖,轉身先去將重傷的朱鈺單手提回來扔在地上,隨即也不管他們,轉頭走向賀詩詩。
賀詩詩臉色發白,看著猶如剛被風雪吹打過的嬌柔花朵,讓人心生憐惜。
魏婆婆見狀,捂著手腕,顫聲道:
“那丫頭只是被借了三年命,不會有什麼事,大師要是願意,可以帶走她,今天的事老身保證守口如瓶。”
她說的是實話,柳斌出來的突然,朱鈺只能強行借走三年的命,喚醒屍煞用來對敵。
那時魏婆婆還自認為虧大了,現在看這位神秘強者的反應,恐怕還真有可能因禍得福,靠著賀詩詩撿回一條小命。
朱鈺捂著肩頭,張口噴出鮮血,也老老實實地求饒。
“大師,您若是願意放過我們,我回到九陰門絕對有厚報,不論天材地寶還是錢財權勢,我都能弄來送給您。”
賀母見狀,嚇得肝膽俱裂,趕緊低下頭,不敢讓柳斌看到自己眼底的怨恨。
她瘋了,卻不傻。
能讓這兩個高人尊稱為大師,只能證明柳斌的手段極為恐怖。
現在只能想辦法活下去,再幫兒子報仇!
柳斌見賀詩詩沒事,掌心內含靈氣幫賀詩詩驅散了身上的陰氣,她背後的血手印之類的東西也被全都清除乾淨。
做完這一切後,柳斌瞥了一眼朱鈺淡淡地問道:
“哦?這麼說你能幫我位極人臣不成?”
朱鈺臉色一僵,直接被幹沉默了。
位極人臣?
他要是有這個本事,還用的著躲在這些偏遠的小縣城裡?
朱鈺很清楚,別說是他,換成其他實力更強的玄門高手,要真是敢對某個首長動手,只怕第二天就會被戰區裡的像是姚飛這種宗師給滅門。
更別說玄門當中本就有自己的規矩,他們九陰門又是人人喊打的那一類,剛露面就會被人剿滅。
朱鈺乾笑一聲。
“大師別開玩笑,我的意思您明白的。”
“官途不敢想,不過富甲一方甚至成為首富,這些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他頓了頓,繼續討好道:
“哦,對了,您要是喜歡女人,我這裡還有一門秘術,可以……”
不等朱鈺說完,柳斌平靜地聲音傳來。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朱鈺臉色鐵青,心裡屈辱,卻只能咬牙硬忍。
魏婆婆嘆息一聲,翻身跪地,乞求道:
“大師,老婆子求您放過我九陰門的麒麟子,只要您提條件,我們絕對做到。”
她說完,不等朱鈺開口,不停磕頭額頭上滿是鮮血。
要是沒看到魏婆婆之前利用歪門邪道的手段殘害無辜,換個人來說不定還真會心軟。
柳斌卻對此無動於衷。
“接下來,我問,你們答。”
魏婆婆身子一顫,被柳斌話語中的冷漠驚出一身冷汗,急忙跪正身體,恭敬應答。
原來這夥人是歪打正著,覺得寧澤縣比較偏僻,又恰好遇到賀詩詩這個擁有陰命的處子之身才打算在這裡煉製屍煞。
至於戰區就在旁邊,也是二人事後才發現的,不過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乾脆打著燈下黑的念頭要幹完這一票就跑路。
“煉製屍煞是因為過幾天在寧澤山莊有其他幾家要去跟我九陰門爭奪至寶,我們爭不過,便只能煉製屍煞增添勝算。”
柳斌聽完一言不發,眯著眼睛陷入思索。
這老嫗應該不敢騙他,至於爭奪至寶的事,柳斌有些心動。
以他們二人的實力看,對上尋常暗勁巔峰的武者也綽綽有餘,比他們還強就必然要有抗衡化境宗師的實力。
有這種實力的玄門高手,那就不能小覷,對方爭奪的寶物,也絕對是好東西。
柳斌一想到這,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魏婆婆和朱鈺,開口道:
“今天我可以暫且放過你們,爭奪寶物的事我有點興趣,到時你們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魏婆婆滿臉苦澀,心裡無奈。
“大師,您放心,我和朱鈺一定會配合您,搶到至寶。”
這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屍煞沒練成不說,還把訊息透漏出去,惹來這麼一個高手爭搶,這回他們連半點機會都沒了。
朱鈺同樣心頭不甘,卻只能死死地攥著拳頭一言不發。
要是今天煉成屍煞,那這一切都是他的!
柳斌隨手丟出兩粒丹藥,淡然道:
“吃了,然後滾。”
魏婆婆和朱鈺也不敢問這是什麼,抓起丹藥囫圇吞下,隨後急忙扶著朱鈺狼狽離開。
賀母見他們逃走,張了張嘴想說話,注意到柳斌看過來,連忙低下頭。
柳斌抱起賀詩詩,也不管賀母轉身就朝院子外走去。
賀母捂著斷手,驚叫道:
“柳,柳大師,你不能丟下我啊,您帶上我,我是賀詩詩的媽媽,您得救我啊!”
這地方荒山野嶺的,周圍還是亂葬崗,她被斬斷的手腕還在不停流血,等她跑去醫院怕是光流血都要流死了。
在死亡的刺激下,什麼報仇、面子,這些統統不重要。
只有先保住小命再說,否則其他都是空談。
柳斌卻沒有回頭徑直向外走去,只是輕飄飄地丟下了一句話。
“你既然這麼喜歡你兒子,那就陪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