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傻柱幫二大爺淨化靈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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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不光福和光天,你們倆來吧,正好一個按著你爸,一個負責灌!”

這話把他們哥倆嚇的,一閃身全都躲到聾老太太身後去了。

劉光福,“媽,您是不是看我爸好幾天沒打我了?”

劉光天,“就是啊,媽,這要是等我爸明白過來了,還不得把我倆給打死啊?您是想讓我大哥當獨生子吧?”

二大媽這個恨啊,“我怎麼生了你們倆個沒用的東西,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難怪你爸看不上你們哥兒倆!”

“一天天的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只會浪費糧食!”

罵完之後,她一想,就劉海中那個狗脾氣,連自己都不敢動手,更何況是他倆了。

隨即嘆了口氣,也就不再罵了。

這大傢伙商量來,商量去,倒還真商量出來兩個適合的人選。

易中海,傻柱。

其實最開始許大茂也在備選的行列中,畢竟他長得人高馬大的,年紀比傻柱還小呢,有的是力氣。

但他死活不幹,回絕的理由聽起來似乎還挺合理。

“呦,這事我可真不成,一是我對二大爺,我下不了那個手。”

“二是我這人啊,心太髒,那黃酒茲要是往跟前一端,沒等灌呢,我就先吐了。”

“不成不成不成,我是絕對不成!”

這都是許大茂的面上話,可實則他是不想得罪劉海中。

因為他和傻柱不對付,而一大爺偏袒傻柱,三大爺又愛見風使舵,誰有好處就跟誰一夥,他要是想跟傻柱在地位上鬧一平杵,那就只能靠二大爺給他撐撐腰了。

他還在心裡頭分析著,一大爺畢竟是一大爺,年紀大了,性格又沉穩,就算是劉海中醒過來了以後,也未必敢朝他發脾氣。

那傻柱他就更不敢了,那傢伙虎勁兒一上來,管你是幾大爺,卷得你姥姥都不認識你,剛剛在江衛東家不是才上演過一回嗎,把二大爺從幹部擼成了群眾,可他愣是不敢跟傻柱硬剛!

所以,這得罪人的事還是讓他倆幹去吧,劉海中醒了也不敢怎樣,叫他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去。

就在這時,閻埠貴端著個破碗來了。

“快快快!都讓一讓,讓一讓!”

“我跟你們說啊,這可還是熱乎的呢。”

“待會兒完事了,二大媽你記得賠我一個碗啊,本來我這碗它跟家好好的,還能使呢。”

比起省下來的十塊錢,一個破碗又算個屁!

瞧他這心眼兒小的,跟針鼻兒似的。

白瞎他那一肚子的文化了。

二大媽連連朝他點頭,“成,成,不就是一個碗嗎?我賠你倆,你放心吧啊!”

閻埠貴聽後這回可滿意了,這泡尿總算沒賠錢,至少還賺了個碗回來。

易中海盯著劉海中,剛要開始擼胳膊挽袖子,去接那碗尿時,聾老太太忽然又發話了。

“等一等!”

“我說他一大爺,你也一把年紀了,做事情怎麼還是這麼不沉穩啊?”

易中海沒明白她的意思,“老太太,這事我也不懂,要不該怎麼做,什麼流程您給指揮指揮?我們按您說得做就是了!”

這個時候的劉海中,看樣子應該是已經從辦公室裡出來了,正在邊走邊和身旁的人笑著打招呼呢。

聾老太太坐在板凳上,兩手柱著柺棍,大聲喊傻柱,“孫子!我孫子呢?”

“我來了,奶奶,怎麼個意思,您說!”傻柱知道聾老太太一向疼自己,所以對她還是很尊重的。

聾老太太舉起柺棍,指著演得十分投入的劉海中說道,“你去打一盆涼水,越涼越好,你二大爺他沾了不乾淨的東西,要先給他淨化一下靈魂。”

“得嘞!”傻柱強忍著笑,跑去拿大盆接水去了。

眾人到底看沒看明白,江衛東不知道。

反正他是看明白了,趕情這老太太是來耍猴來了。

現在講究信奉科學,都是唯物主義無神論,什麼淨化靈魂,照直說不就是想在這數九嚴寒的大冬天裡,潑他一盆涼水嗎?

看來聾老太太是想劉海中冷靜冷靜,好好地反思一下自己的為人處事。

圍觀的街坊們有不少人一邊搓著手,一邊納悶,這到底是怎麼個淨化法呀?

“聾老太太,是不是像那些神/婆子們說的,蘸一滴水點腦門,再蘸一滴水點鼻尖兒啊?”

“你傻呀?點鼻尖兒幹嘛使呀?那髒東西又不是聞著的,應該點兩隻眼睛吧?得先看著,然後才能著魔呀!”

“聾老太太,這幫人說什麼的都有,您倒是給句話呀!我們這都急得不行了!”

到底是上了年紀的人,別看人家沒有文化,但是性子那是絕對沉穩,故弄玄虛的本事絕不次於四合院裡的任何一個人。

就在這時,只聽見傻柱“嗚嗷”一嗓子,“讓開!都快點讓開!”

眾人見傻柱端著滿滿的一大盆涼水衝了過來,眾人立刻就給他閃出來一條道。

傻柱的腿腳極快,二大媽還沒來得及問,這一大盆涼水究竟是幹嘛使的。

就只聽見“嘩啦”一聲。

一盆冰到刺骨的涼水就全潑在了劉海中的身上,可以說幾乎是一點兒也沒浪費。

劉海中被潑了個裡外全透,就連頭上銀色的頭髮絲,都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水。

一瞬間,全場鴉雀無聲。

眾人猜到了一百八十七鍾淨化靈魂的方法,唯獨沒猜到這個。

因為它太簡單粗暴了,在場所有人都以為沒人敢這樣對待劉海中。

現在可是冬天啊,房簷上的大冰稜子還一根根地掛在上面呢。

好傢伙,這一盆涼水潑上去,還不得要了劉海中的狗命啊!

江衛東再次發出咂嘴的聲音,“這可真是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啊!”

“看來甭管是多大歲數的女人,最好都不要惹,否則準沒好下場。”

劉海中被潑涼水以後,當場愣住了,他的最後一個動作,還停留在向群眾們揮手致意的瞬間。

但至於是在會場揮手,還是在半路上與人揮手,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見時候差不多了,聾老太太的眼睛再次開始閃爍光芒。

她看著劉海中,用柺棍在硬地上用力地杵了一下,並對易中海說道,“他一大爺,還在等什麼?這就開始送黃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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