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二大爺心裡不平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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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了這一步,易中海若是還看不明白聾老太太的心思,那他簡直也不配當這個一大爺了。

既然老太太都吩咐了,那他還有有什麼可顧慮的。

再次擼胳膊,挽袖子地叫道,“光福,光天,快過來,幫我按著你爸!咱們這就開始!”

劉光福和劉光天這兩兄弟,自小就被劉海中給打怕了。

雖說不用灌吧,可那按著也不是個啥好活啊!

到時候一清醒了,一看灌尿的是一大爺,他不敢怎麼著人家,那不正好把氣都撒到他們哥倆身上嗎?

一想到這,嚇得他倆是瑟瑟發抖,連連後退,沒有一個敢上前的。

“我來!”

這時候,傻柱又冒出來了,他丟掉手上的搪瓷盆走上前來,嘴裡還大言不慚地說道,“這救人一命,那都是積修功德的事,你們竟然都不願意幹!”

“我說一大爺,這咱可得把醜話說在前邊,明兒回頭二大爺要是跟我不樂意了,到時候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二大媽在一旁偷偷地撇嘴,這可真是說得比唱得都好聽,你樂意積修功德你還把尿賣我們?

對於傻柱的要求,易中海答應得倒是挺痛快,“成,放心吧!”

“就算我不好使,不是還有聾老太太呢麼,虧不著你!”

有了這話了,傻柱就可以安心地甩開膀子幹了。

他先讓街坊們拿過來一個木頭板凳,把劉海中給按在板凳下坐好。

劉海中自從被“淨化靈魂”後,就出戲了,不再手舞足蹈了,只是傻呵呵地站在那,看起來像是毫無意識。

傻柱原本力氣就大,再加上劉海中此刻也不知道掙扎,就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任人擺佈,所以想要控制他,並不是什麼難事。

前期的工作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易中海端著一大碗熱乎乎的童子尿,朝劉海中步步逼近。

好你個劉海中,叫你成天惦記著想當一大爺!

平時為了形象,沒法收拾你!

今天這個機會可實在是太妙了!

既能贏得大家的尊重,還能給你灌下一碗尿!

這可真是老天爺開眼了!

你就擎好吧你!

易中海心狠,手穩,掰開劉海中的嘴,二話不說就直接往裡倒。

那灌得劉海中都喘不上氣來了,“咳咳咳”咳嗽了好幾聲,差點兒一口給當場嗆死。

這把二大媽給心疼的,把臉扭到一旁,完全不忍直視。

易中海灌尿的技術絕對不比傻柱潑水的技術差,就這麼一大碗的童子尿,可以說是一滴都沒浪費。

隨著幾聲“噸噸噸噸”的聲音,那碗裡的東西幾乎全進了劉海中的肚子。

灌完之後,全場立刻安靜如雞。

所有人都在期待,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只見劉海中呆呆地坐在那,兩隻眼睛空洞且無神,除了還會眨眼之外,就和個木頭疙瘩沒有任何區別。

二大媽見他終於停止個人solo了,連忙撲上去一頓猛搖,“老劉,老劉,你認識我嗎?”

“你好好看看我是誰!老劉,你倒是說話啊!”

她每搖一下,殘留在二大爺嘴裡的童子尿就會順著嘴角溢位來一點兒。

看得眾人直捂嘴,皺眉,人群中時不時還傳出幾聲幹yue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二大媽見劉海還是沒反應,心裡一下子就慌了神。

她再次撲到聾老太太面前,哭嚎著問道,“老太太,老祖宗,您不是說童子尿管用的嗎?”

“那我們家老劉他都喝了那麼大一碗了,可還是……”

就在所有人都凝望著劉海中的時候——他忽然恢復正常了!

只見劉海中慢慢悠悠的從板凳上站起來,寒風一吹,帶走了他身上的熱量。

他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又咂巴咂巴嘴裡的味道,然後突然沖天憤怒一吼,“這特麼誰幹的啊?”

就這一句話,立刻讓全場譁然。

因為這口氣,實在太二大爺了!

街坊鄰居們都是親眼見證了整個過程,全都認為這是聾老太太的功勞,紛紛出言誇獎。

“你們快看,二大爺好了,他真的好了!看來聾老太太的方法還真是管用啊!”

“沒想到童子尿真有這麼大的威力,以前我聽老輩兒人說能治百病,看來這是真的!”

“你們說,這有些事是不是真就沒法說?二大爺剛剛都那樣了,那麼多人都束手無策,誒,聾老太太一出馬,一碗童子尿就給搞定了,你說這上哪說理去!”

聽到眾人的議論,江衛東微微一笑。

只有他知道,劉海中能恢復正常,根本就不是聾老太太的方法管用。

是那枚夢想成真符的二十分鐘時效期到了。

否則,甭管你用什麼涼水,童子尿,潑狗血,全都是無用功。

換句話說,劉海中就是白白喝,不,被灌了一碗童子尿!

他在眾人的注視下,漸漸地清醒過來。

二大媽激動壞了,衝到劉海中的跟前時,眼角還泛著淚花。

“老劉,你好了?”

“你真的好了嗎?剛才可把我給嚇壞了,我們還以為你瘋了!”

“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好在聾老太太見多識廣,剛才要是沒有她,我都沒有主心骨了!”

說著說著,二大媽又哭上了。

這次她是高興的哭,想起剛才劉海中手舞足蹈的樣子,她背後還在嗖嗖地冒涼風。

劉光福和劉光天一看他爸好了,連忙也湊上“爸”長“爸”短的溜鬚拍馬。

雖說從小到大沒少捱打,可到了關鍵時刻,畢竟還是血濃於水。

大傢伙看到劉海中的失心瘋模樣,各個還都心有餘悸。

而他自己也是一臉懵逼的樣子,因為從江衛東家走出來以後到現在,中間這段記憶完全是空白的。

所以,他十分不能理解,這幫人強行給他灌童子尿,究竟是幾個意思。

雖說這主意是聾老太太出的,可憑什麼讓易中海來灌?

就在這個院裡隨便扒拉出一個人來,都比讓他灌強!

在這個四合院裡,他是一大爺,自己是二大爺。

在軋鋼廠裡,他是八級鉗工,而自己卻是七級鉗工。

他處處都壓自己一頭,到底憑什麼?

劉海中心裡越想越不平衡。

氣得肺都快氣炸了!

猛然間就衝易中海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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