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男女混合雙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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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問。

許大茂轉身瞪了傻柱一眼,“你還有臉問幾個意思?”

“我們家丟了一隻雞,而你恰好正在燉雞,這還不夠明顯嗎?還用我再說得明白點兒?”

傻柱這才明白過來。

好傢伙,趕情這孫子是把自己燉這隻,跟他們家丟那隻給劃上等號了。

如果非要嚴謹一點兒,那就是約等號。

可事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啊。

他一琢磨,得,現在知道棒梗那仨崽子吃得叫花雞是從哪來的了。

可這話又不能往外說。

一來,賣棒梗就等於賣秦淮茹,因為一隻破雞鬧僵了,以前那麼些個錢和物,可就要付之東流了。

二來,替許大茂找到雞了,回頭大傢伙再盯上他這只是從哪來的,那就徹底完犢子了,偷盜公家財物是要坐牢的。

傻柱剛才回來時,有和秦淮茹提過一嘴叫花雞的事。

可現在望過去,只見小寡婦咬著下嘴唇,眼淚汪汪的。

潛臺詞是求他別供出棒梗,看來她也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麼德性。

傻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秦淮茹那雙媚人的寡婦眼。

沒轍了,他只能梗著脖子硬挺。

“許大茂你少放屁,那雞上寫你名了?但凡誰家燉雞,就都是你們家的?”

“我身為軋鋼廠的大廚,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我連買只雞吃的權利都沒有了?”

“得得得得得,得了吧你!”這回打斷他的是婁曉娥。

她說,“你甭又跟那說你一個月掙多少錢,吃不了用不盡的,那誰規定有錢就不能偷東西了?”

“你要知道,這偷東西是一種習慣,有時候它和有錢沒錢沒關係好嗎?”

“再說了,你有錢嗎?你掏出來我看看!”

“你一個月三十七塊五毛不假,可背後有多少人幫你花這點兒錢,你自己說!”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何雨柱的怒氣值*94】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何雨柱的怒氣值*101】

都說看破不說破。

婁曉娥這一刀算是戳在傻柱的肺管子上了,當時就把他給激怒了。

“你少放屁,婁曉娥,你可真是嫁狗隨狗!”

“跟了許大茂這孫子,你連句人話都不會說了你!”

“誒,咱遠了不說,就從你嫁進這個院開始,到現在,你聽說我動過誰家一頭蒜,一根蔥了?”

這時,許大茂又把話接過去了。

人家兩口子男女混合雙打,輪番上陣,給傻柱轟得是一愣一愣的。

“得了,傻柱,你甭在那起誓發怨的了。”

“別的咱不說,就棒梗偷東西吃,到別人家要東西吃,這事你管過麼?”

“你不但沒管過,你還說,只要不吃獨食,知道照顧倆妹妹就成,這是你當時說的吧?”

“你自己聽聽你這話它有沒有毛病?這就說明你骨子裡就有偷這種意識!大傢伙,我說得沒錯吧?”

這個院裡的吃瓜群眾基本都是固定的。

其中愛跟著起鬨的,那總是那麼幾個人。

“是有這事,上回我們家門口掛得那一辮子蒜,全叫棒梗給偷去了,我找賈家算賬,傻柱當時就說我小氣來著,還說我摳得流膿,這話就是他說的!”

“你說這個,那棒梗也偷過我們家的大白菜啊,傻柱也是這麼說我的,那東西值不值錢另說,關鍵這叫偷!”

街坊們議論起這事的時候,賈張氏在人堆兒站著,臉面掛不住了。

“我說,這都是哪年的陳芝麻爛穀子了,你們提它幹啥?”

“當時家裡做著菜呢,正好沒蒜了,鄰居街坊幾十年了,借一點兒怎麼了?”

“你們至於麼你們!”

這話一出,丟大白菜那位不樂意了,嘲諷道,“哦,賈張氏,你要這麼說,趕情你們家是燉上菜了,才發現沒白菜了是不?”

許大茂抄著棉襖袖,皺著眉頭“嘖”了一聲,“我說,你們那大蒜白菜的事能不能單挑一天另說?”

“現在說得是我們家這隻老母雞的事,你們跟這瞎岔話題,一會兒傻柱就更不承認了!”

白菜大姐一想也是,今兒是人家的主戰場。

至於棒梗偷白菜的事,改天有機會再跟她算這筆賬。

“得得得,你們說,你們說。”

傻柱一聽這話懵了。

現在群眾們的力量一側傾,他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關鍵是他有嘴不能說,這簡直比竇娥還冤啊!

易中海見傻柱吃虧了,必然又要站出來袒護他一番。

畢竟人家是養老第一侯選人。

於是,他從人堆兒裡揹著手走了出來,腦門上彷彿還刻著“正義”二字。

“行了,大傢伙都別吵吵了,先聽我說兩句。”

“咱們在一個院裡住幾十年了,我相信傻柱不是那種人,但許大茂也說得有鼻子有眼兒的。”

“不管怎麼說,我堅決不允許咱們大院有人進行偷盜行為,必須要把這個人給揪出來!”

“這樣,都趕緊通知各家各戶,現在馬上召開全院大會!”

江衛東樂了,跟站在他肩膀上的亞提密斯小聲說道,“成天就會這一套。”

當時就這個劇情,差點兒沒把江衛東給氣死。

所以,他今天之所以這麼積極的來湊熱鬧,也是要改變一下劇情。

傻柱背不背鍋他不管,重點是看不慣秦淮茹一家子的嘴臉。

亞提密斯也是頭一回碰上這事,生出一番感慨,“我覺得動物園裡的虎是假虎,傻柱才是真虎。”

易中海的話音一落,街坊們就炸開鍋了。

“現在開會?家裡馬上開飯了,也不是什麼急事,要不吃完飯再開唄,行不?”

“就是啊,這大人們上了一天的班了,孩子們也上了一天的學了,哪有叫人餓著肚子開會的道理啊!”

像這樣的話,在旁人的眼裡叫人之常情。

可在易中海的眼裡,這叫質疑權威。

他繃住老臉,反問大家,“就你們餓,別人不餓?”

“我問你們,是吃飯重要,還是抓小偷重要?”

“你們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說明你們的思想境界還不夠高!”

“瞧瞧你們一副事不關己,就高高掛起的態度,這怎麼能行?”

江衛東在一旁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這年代,覺悟這頂大帽子,往誰腦袋上一扣,誰不迷糊啊?

搞不好要挨批鬥不說,還會連累家人。

誰敢說一個不字?

街坊們嘆著氣,現在才後悔不該來看熱鬧已經晚了。

得,都回家碼人開會吧!

要說這幫人也是真能拿著雞毛當令箭。

這麼冷的天,又不是什麼大事,竟然連聾老太太也不放過,還特意找人把她背了出來。

一把年紀了,把她折騰病了可咋整。

何況大傢伙說得啥,她根本都聽不著。

可有這想法的只有江衛東,別人倒覺得本應如此。

幾分鐘以後,會議場地很快就搭建好了。

一張破木頭桌子,易中海坐正中,劉海中和閻埠貴坐在兩側。

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個大搪瓷缸子。

尤其是易中海和劉海中的,上面還印著“京城第三軋鋼廠獎”這幾個字。

這杯子他們基本是走哪端哪。

不是真渴,就是想彰想一下自己在廠裡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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