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麥克風坑慘了賈家婆媳(1 / 1)
說話間,百十來口人就到齊了。
大傢伙或站或坐,全都擠在四進院這個小花園裡。
負責主持會議的是三大爺閻埠貴。
“今天咱們召開這個全院大會,主要是因為許大茂家丟了一隻雞,而傻柱家正在燉雞。”
“這也許只是個巧合,但也許它又不是個巧合。”
閻埠貴說話就這毛病,老愛兩頭堵,你要仔細研究,那說了就等於沒說。
他早就想借機敲打敲打傻柱了。
天天往小寡婦家送這又送那的,也不知道來孝敬孝敬他這個三大爺。
劉海中就更甭提了,更看不上傻柱。
覺得這是一次整治他的好機會,想起上次自己被潑那一大盆涼水,他就不自覺地打個寒顫。
“傻柱,這事你有什麼話說?”
傻柱又想提他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怕婁曉娥再懟他,合計合計又把話咽回去了。
“說什麼說啊?我堂堂一個大廚,我用得著偷麼我?”
“我真是納了悶了,你們的腦子都是用來喘氣的嗎?”
他嘴硬,這點大傢伙都知道,所以也沒人和他一般見識。
閻埠貴放下大茶缸子,擠咕著小眼睛,“我問你,你那雞是哪來的?”
傻柱瞪著他,老東西明知故問,這是給我下圈套呢。
不就想給我扣一頂偷盜公家財物的罪名嗎?
老子偏不讓你們得逞!
“我買的!”
“打哪買的?”
“朝陽菜市場!”
閻埠貴立馬揪住他的小辮子,“誒誒誒,你這你可就對不上了啊。”
“這大傢伙都知道,從咱們這兒到朝陽菜市場,坐公交起碼得半個鐘頭。”
“你往返打一來回兒,沒一個點兒根本下不來。”
他指指腕上的手錶,“這剛幾點?何況你那雞都燉了那麼半天了。”
傻柱打小就不會說假話,剛才形勢所迫隨口編了一句,分分鐘就被閻埠貴給戳穿了。
這把秦淮茹給氣的。
站在人堆裡直罵他是個傻叉。
這咋還能笨得連撒謊都不會呢?
原本她和婆婆賈張氏都商量好了,一會兒就過去連鍋都端到自己家來。
這就給小當縫了個襪子的工夫,好傢伙,就出了這麼大個岔子。
真是可惜那一鍋雞肉了。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秦淮茹的怒氣值*72】
閻埠貴見傻柱半天不吭聲,又得意道,“或者說,你那隻雞是從廠裡順出來的?”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何雨柱的怒氣值*81】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何雨柱的怒氣值*94】
傻柱臉色頓時一變,“誒,三大爺,這東西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偷盜公家財物是要坐牢的,你這是憋著要把我送進去,是吧?”
易中海當然知道這隻雞是怎麼來的,連忙把話頭截住,“現在說得是許大茂丟雞的事,別往那用不著的地方扯!”
閻埠貴被懟,臉面有點掛不住了。
連忙把這燙手的山芋給丟出去了。
“我瞧這也問不出什麼來了,要不叫大傢伙說說看吧。”
他忽然想起來一個人,“誒,衛東,你以前都不來參加全院大會的,今天既然來了,說說你的想法。”
面對大家投來的目光,江衛東笑呵呵地說,“我能有什麼想法,狗改不了吃屎唄。”
說著,他給了亞提密斯一個眼神。
那小傢伙機靈著呢,衝他點了點頭,“嗯吶,收到。”
這是打哪學的口音啊?
還“嗯吶”,真是醉了。
不過眾人都在盯著他,他也不好做過多的表情,只能強忍住不笑。
這時,那隻音量相反的麥克風,已經被江衛東用意念放在了秦淮茹的嘴旁,只是沒人看得見罷了。
可是人家秦淮茹正生悶氣呢,老半天也不說一句話。
沒轍了,亞提密斯只能從江衛東的肩膀上跳下來,跑到秦淮茹的跟前撒起嬌來。
該說不說,這貓平時一點兒也不粘人。
但表演起粘人來,還真挺招人疼。
“呦,小貓咪,你又來啦?”秦淮茹果然彎腰把它抱了起來。
這時,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唰唰地看向她。
秦淮茹愣住了,不明所以。
賈張氏挪過來,偷偷地捅了捅她,“你小點兒聲,一隻破貓你嚷嚷個啥勁啊。”
大傢伙見沒什麼異常,就又都轉過去了,繼續關注傻柱和許大茂的對質。
這時,賈張氏悄聲問道,“誒,你聽沒聽出來,剛才江衛東是在指桑罵槐呢?”
秦淮茹一邊擼貓,一邊笑著說,“這麼明顯,我當然聽出來了。”
“不過他也不算指桑罵槐,因為許大茂他家那雞,本來就是咱家棒梗偷的。”
“剛才傻柱回來時跟我說了,他們哥倆仨就在我們廠的院牆那,吃叫花雞呢。”
“媽,晚飯不用管他們仨了,咱們娘倆吃飽就成,估計他們仨現在肚皮都快撐破了呢!”
賈張氏聽了也倍兒高興,“真的?”
“行行行,太好了,咱們吃不吃得著不要緊,孩子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別餓著他們就行。”
“反正這鍋有傻柱替咱們家背,一會兒就是許大茂嚷嚷著要賠錢,那也是傻柱賠,和咱們沒關係。”
“你說說,何大清還真會起名,那傻柱他可真是個大傻子……”
說得正高興呢,婆媳二人忽然發現全院所有人都在看她們倆。
她們倆累死也想不到,江衛東早在嘴邊上給她們倆預備上一個麥克風了。
聲音越小,傳到大家耳朵裡的音量卻越大。
就這點子悄悄話,不但大傢伙聽了個一清二楚,就聾老太太那耳朵,都聽了個明明白白的。
賈張氏很心虛,還琢磨著,難道剛才的話叫他們聽見了?
不能夠啊!
這麼點兒小聲,跟蚊子似的,就算跟前的幾個人能聽見,那遠處的也聽不見啊。
這怎麼都往這瞧,瞅什麼呢這是?
“你們不看今天的正主,往我們這瞅啥呢啊?”賈張氏大聲嚷嚷起來。
可那隻神奇的麥克風,把她的大音量給反化縮小了。
眾人光能瞧見她嘴唇動,至於說得什麼,就連離她最近的一大媽也聽不清。
“我說老嫂子,你怎麼還幹比劃不出聲呢?”
“就算雞是棒梗偷的,你可以對大傢伙直說,都是老街坊,孩子們又小,沒有包容不了的事。”
賈張氏急了,秦淮茹更急,倆人都不明白,這咋大傢伙都知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