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賈家召開圓桌會議(1 / 1)
亞提密斯干脆坐了下來,看上去很乖巧的樣子。
賈張氏冷哼了一聲,“你那個該死的主人江衛東,上次還罵我孫子是叫花子。”
“說我們到處要飯,現在呢?他的貓還不是跑出來要飯吃?”
“這人吶,都是有嘴說別人,沒嘴說自己。”
說著,她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宣乎乎的大白饅頭。
亞提密斯不愛聽了,“誰上你家來要飯了?你的伙食還不如我,說這話也好意思。”
“你不用朝我喵喵,叫喚我也不能給你吃。”
“你可知道這大白饅頭是多金貴的東西,你一個畜生,想都不要想。”
我就多餘留下來搭理你。
亞提密斯起身要走,只聽賈張氏開始抱怨起來。
“這麼稀罕的東西,它咋說上我們家來就來了呢?”
“所以說,那個小寡婦在外面肯定沒幹好事!”
“她幹了不要臉的事,對不起我兒子,對不起賈家,我不吃白不吃!”
“尤其是那個易中海,平時挺會裝的,真是個老不正經的東西。”
亞提密斯覺得她真可悲,被饅頭噎得,一邊捶胸口,一邊用涼水往下順。
唉,何必呢。
轉了一圈也沒什麼發現,還不如回家看閻解放劈木頭呢。
“當!當!當!”
一下一下又一下,這簡直就是在催眠。
前後沒一會兒,亞提密斯就又在陽光下打瞌睡了。
可是迷迷糊糊間,它聽到有人在吵,還是兩個女人。
這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像秦淮茹和賈張氏呢?
它緩緩地睜開眼睛,原來外面天都已經黑了。
這一覺睡得可真夠長的,感覺像昏過去了一般。
也不知道閻解放是什麼時候走的,劈好的木頭全都整齊地堆在院牆角落裡。
眼前並沒有人,可吵架的聲音為什麼還在?
而且還越發的清晰。
“你別以為我老了,就可以隨便一句話糊弄我。”
“五點下班,這都六點了你才到家,中間那一個小時幹嘛去了,你自己知道!”
“媽,您說得這叫什麼話啊,那一個車間的同事問我點兒事,耽誤了一會兒,這不是很正常嘛。”
亞提密斯忽然站了起來,興奮極了。
“我的耳朵好了!我又能聽見遠處的聲音了!”
它急於去賈家一趟,驗證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撒腿就往外跑,正好江衛東開門進來。
一人一滿撞了個正著。
江衛東把它拎了起來,“你瘋了?跑什麼跑?”
亞提密斯很激動,“我耳朵好了,我耳朵好了,能聽見聲音了!”
“你快放開我,我要去看看秦淮茹和賈張氏是不是在吵架!”
說得好像你之前是聾貓一樣。
雖然不明白它在說什麼,但看在它的確很著急的份上,江衛東鬆了手。
好傢伙,它一下子就躥沒影兒了,速度比耗子快多了。
此刻,家家戶戶都開了灶,四合院的灰瓦上空升起了裊裊炊煙。
大院裡也盡飄著各種飯香的味道。
唯獨賈家還是冷鍋冷灶,一家人都圍在飯桌上,召開小型家庭會議。
亞提密斯順著門縫兒溜了進去,躲在了圓桌旁邊的單人床的床下面。
看這氛圍,確定是在吵架無疑。
它心中暗自驚喜,看來自己的耳朵是真的好了。
這時,賈張氏忽然猛拍了一下桌子,嚇了大家一跳。
“車間同事?”
“真是上墳燒報紙,你糊弄鬼呢吧?”
“你啊你啊,你就是想早點兒把我氣死,你就自由了,是不是?”
秦淮茹委屈地反駁著,“媽,您這話說得也太不講道理了。”
“我怎麼氣您呢,之前偷江衛東存摺的事,我只是想了方法,但主意最早是您提起來的吧?”
“還有棒梗被燙,咱倆都不在家,您不能把這算在我頭上吧?”
“還有他偷人家許大茂家雞的事,不也是傻柱告訴我的,我才知道?這也怪我?”
想起拘留所裡呆那三天,賈張氏就莫名地感到嘴裡湧出了一股地瓜葉子的味道。
忍不住開口大罵起來。
“江衛東這個小畜生,讓我一把年紀了還要去拘留所裡受那個罪,這筆賬,我早晚要跟他好好地算一算!”
“有他在前頭打樣兒,現在許大茂都敢欺負我們了,等我逮到機會的,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他這個小人!”
提起這事,棒梗連忙跑到鏡子跟前照了照。
雖然燙傷基本已經好了,但是創面較深的地方,還是有些淺淺的紅色印跡。
“媽,江衛東用魚湯燙我,我要報仇!”
“他不是有隻貓嗎,明天我就把那貓給抓來,燉了吃肉!”
賈張氏也跟著點頭,“我大孫子說得沒錯,就這麼幹!”
“必須得讓他們知道,我們雖然是孤兒寡母,但也不是誰想欺負就可以欺負的!”
這話聽得亞提密斯菊/花一緊。
小崽子,真當我是病貓呢?
想到這,它藏在小梅花墊裡的尖指甲已經露了出來。
秦淮茹是打心眼兒裡瞧不上這個惡婆婆。
不為別的,她整天說的話就跟無腦兒似的。
“媽,當著孩子的面兒,您胡說什麼呢?”
“您也不想想,江衛東都能讓那隻貓,像大爺似的站在他的肩膀上。”
“這它要是有個好歹的,那江衛東肯定得找咱們算賬,他能把咱倆給送進去,就不能再把您孫子給送進去?”
“真要是那樣,這個家還像個家嗎?您還叫我怎麼活啊!”
說到這,秦淮茹不免又想起這幾天的事,便埋怨起棒梗來。
“要說這事也怪你這孩子,想吃雞你就說,媽你去傻叔那要就是了,你偷什麼偷啊?”
“這回可好,你傻叔不僅替你賠了許大茂五塊錢,就連他家鍋里正燉的那隻,也進了許大茂和婁曉娥的五臟廟了。”
“我問你,五塊錢能買幾隻白條雞,你給我好好算算!”
賈張氏見她數落自己的寶貝孫子,有些不高興了,以為她是心疼讓傻柱出這錢了。
再想起平時易中海看她的眼神,以及今天她吃下肚的那幾個大胖白麵饅頭,頓時就暴怒了。
她撇著嘴質問秦淮茹,“怎麼著?讓傻柱出這錢,你心裡不好受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間都幹了啥見不得人的事,就你們那點子貓膩想瞞我,還嫩了點兒!”
秦淮茹無語了。
進屋不讓做飯,難道就是為了和我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