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亞提密斯會兇人(1 / 1)
面對這個惡婆婆,秦淮茹是一點兒轍也沒有。
賈東旭工傷死了,她要是對他媽不好,那還不得被人戳破脊樑骨?
再說還有仨孩子呢,她得上班掙錢,那家裡總得有個人幫忙拉扯一把吧。
最重要的是,賈東旭所有的撫卹金,都被這個老虔婆給拿去當棺材本了。
她要是走,也是領著仨著孩子淨身出戶。
就這條件想找下家,難!
何況秦淮茹也壓根就沒想走,憑什麼自己一毛沒撈著,還得幫賈家養孩子?
所以,她決定就在這賴到底,早晚靠死這個老虔婆!
到時候日子也就好過了。
想到這,她滿臉委屈地說道,“媽,您瞧您說得這是什麼話啊?”
“您總是一口一個見不得人,我到底幹什麼了,叫您這麼看我。”
賈張氏冷哼了一聲,“你幹什麼了你自己清楚,當著孩子的面兒,可別叫我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來!”
“每次我說易中海那個老東西不是啥好人,你都不樂意聽,他要是沒撈著啥好處,沒報啥目的,他能憑白無故接濟咱家?”
“這個院裡的窮人多去了,吃不上喝不上,比咱家還窮的也不是沒有,他為啥偏偏接濟咱家?你倒是說說看!”
秦淮茹很生氣,“您說這話可就忒不講良心了,咱先不說一大爺,就說傻柱。”
“我的意思是,棒梗要是不偷許大茂家那隻雞,那傻柱根本就不用替咱家賠那五塊錢。”
“這錢要還是他的,那甭管他用這五塊錢買了什麼,到最後還不是都得到咱家來嗎?”
“現在可好,這五塊錢進了人家許大茂的口袋裡了,就連爐子上燉得那隻雞也歸人家了,我們撈著啥了?就落下個小偷的名聲!”
“就這還不算,傻柱這個月的工資基本都花在咱們家身上了,後邊那些天他要是啃窩頭,估計咱們家就連窩頭都啃不上,您想想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誒,好像是啊。
賈張氏被秦淮茹的長篇大論給洗腦了,忽然間覺得,她說得好像也挺在理兒的。
不禁調頭開始埋怨棒梗,說他不該過於貪嘴,應該懂得細水長流的道理。
提起傻柱,秦淮茹擔起心來,“媽,你說傻柱會不會生棒梗的氣,不再接濟咱家了?”
“雖然他最近可能手頭不會太寬裕,但他每天至少還能從食堂帶飯盒回來。”
“要是連這個都蹭不上,那咱們全家就真的要過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了!”
說著,她慌忙站起身,“媽,你先給孩子們做口飯,我去傻柱那探探口風,這就回來。”
可得了吧,說得那麼冠冕堂皇,我看你就是在假公濟私。
不就是想去和傻柱近乎近乎嗎?
你當我看不出來呢?
可看明白了又能怎麼樣?
就算她心裡有一萬個不樂意,但看在傻柱可以白嫖的份上,不都得忍著嗎?
秦淮茹也是掐準了她這一點,才敢這麼囂張的。
她前腳剛出門,亞提密斯也跟著出去了。
它剛從床底下溜出來的時候,還把賈張氏給嚇了一跳。
“這隻死貓,你嚇我一跳!這又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怎麼見天的往我們家跑呢?我們家有耗子還是怎麼著?”
“我告訴你啊,你要敢偷吃我們家一口東西,我立馬就去找那個江衛東算賬!”
亞提密斯停下腳步,回過頭,目光非常的兇狠,還張開嘴巴大叫了一聲。
雖然也是“喵”,但和奶萌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賈張氏沒想到這隻貓還會兇人,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兩步。
就連棒梗也躲到了他奶奶的身後,再也不敢說要把它燉了吃肉這樣的話了。
亞提密斯很不開心,“我現在忙著幫東哥收集怒氣值,你們給本喵等著,晚點兒我再來收拾你們!”
說完,就跑到外面去追秦淮茹去了。
說來也巧。
秦淮茹前腳剛從家裡出來,就看到傻柱倚門口的柱子上,一邊發呆,一邊往嘴裡頭丟花生米呢。
她走到傻柱跟前,眼神裡蘊含著無限溫柔。
“傻柱,謝謝你。”
“最近發生這麼多的事,要是沒有你,我們母子指不定讓人欺負成什麼樣了都。”
傻柱表情呆滯,神情也顯得很落寞,“害,這都不叫事兒。”
“不過我可跟你說啊,你真得好好管管棒梗了。”
“可不是誰都跟我一樣,慣著他,他老這麼著,長大可就毀了!”
秦淮茹聲音哽咽,“你說得這些我都懂,可還不是因為吃不飽鬧的嗎?”
“我辛辛苦苦了一個月,也不過才二十七塊五的工資,每個月還要給我婆婆上交三塊錢養老錢。”
“這麼一來,我顧得了老的,就顧不了小的,顧得了小的,又來不及照看老的。”
她微微頷首,淚眼朦朧,“但凡要是有個人能幫幫我,我也不至於這麼難。”
這話說的,這小眼神兒遞的,弄得傻柱心尖尖直抖。
心想,自己不就是她需要的那個人嗎?
“你放心吧,有我在,餓不著你那仨孩子。”
“從今往後,我所有帶回來的飯盒都歸你,成嗎?”
“行了,快別哭了,好傢伙,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麼著了呢。”
聽到傻柱終於吐了口,秦淮茹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頓時破涕為笑。
“傻柱,你真是個好人。”
秦淮茹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對方,把傻柱看的小宇宙簡直要燃爆。
要知道,在眼下這六十年代,女人誇男人是好人,往往是暗示他可以進一步的意思。
但隨著時代的發展,在幾十年之後,這句話反而成了女人拒絕男人之前的鋪墊。
傻柱被髮了好人卡,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忽然發現秦淮茹長著一張標準的鵝蛋臉,柳葉彎眉櫻桃口,還真是誰見了都樂意瞅。
還有她疊放在身前的兩隻手,雖然每天都要洗衣服做飯,伺候這麼一大家子人。
但卻仍是白白嫩嫩的,一點兒也不顯粗糙。
傻柱看呆了,一雙大手不知不覺的就伸了過去,想摸上一把。
而這時,遠處卻傳來一聲很刻意的清嗓子聲音。
“咳!”
傻柱尋聲望去,忽然瞧見站在自家門口,正朝這邊望過來的賈張氏。
當時他那心情,就好比三九天裡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
要說這滋味兒,可能也就捱過潑的劉海中才能和他產生共鳴。
傻柱嚇壞了,立刻做出了一個下意識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