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戴兩塊錢五毛錢的高帽(1 / 1)
就傻柱偷車軲轆的事,易中海還挺感謝他。
所以,這會兒傻柱拿他開涮,他也不生氣。
嘴裡頭還嘀咕,“拿著飯盒下象棋,純屬吃飽了撐的。”
揣著傻柱給的七塊錢,易中海奔前邊那條衚衕口的修車鋪去了。
到那一問,好傢伙,還真叫那傢伙給說中了。
再買回來居然要十六塊五!
而且還是個二手貨,別說原裝了,就連是不是一個牌子的都不知道。
易中海琢磨了一會兒。
錢月月都有得進賬,但這種樹立威望的好機會,可不是時時總有。
再說,我差這十塊錢?
最後,一狠心付了錢,拎著車軲轆回家去了。
“他三大爺!”
“哎呦,找著了?”
閻埠貴見易中海手裡拎著個車軲轆,這傢伙樂的,嘴都咧到耳根子去了。
易中海把車軲轆遞了過去,“你那不是飛鴿的嗎?派出所呢,找著一個永久的。”
“我一尋思啊,甭管飛鴿永久吧,只要能用就行唄。”
閻埠貴抓著這車軲轆,翻來覆去地瞧啊。
衝著易中海這頓恭維,“一大爺就是一大爺,你看,這腦子就是好使,這要換成別人,我那腳踏車就算是廢了!”
易中海笑了。
十塊錢買一句話,值了!
閻埠貴怎麼瞧這車軲轆怎麼順眼,比原來那個看著還舒坦。
“這麼著,我回頭我立馬給它換上。”
“要能使,我就跟那個張所長說,這是我的。”
易中海一愣。
不過想想,隨即又覺得可行。
因為人家張所長壓根兒就不知道這事。
他茲要一去找,這事準露餡兒。
到時候閻埠貴知道是自己搭錢給他買了車軲轆,那不更得感激涕零的?
以後要是自己和劉海中有分歧了什麼的。
該向著誰,他心裡一準兒得有數吧。
如此說來,那就不是一石三鳥,而是一石四鳥了。
這十塊錢花的,都快榨出油了,也真是沒sei了。
“得嘞,那你趕緊換上,我回家歇著去了。”
“謝謝,謝謝了啊!”
好歹沒花錢弄了個軲轆,腳踏車它能騎了,閻埠貴心裡美得像揀錢了似的。
知道這事的人,都以為到這也就算告一段落了。
沒成想,當天下午就來了個番外大瓜。
傻柱早上本來想帶著空飯盒,是想去單位蹭點剩兒的。
結果,剛走到衚衕口被老頭們給拌住腳,跟人家下了一天的象棋。
到了晚飯時間他也懶得去了,反正地窖裡還有囤的白菜和土豆。
乾脆自個兒燉了一鍋,弄點兒大米飯泡湯,吃得賊香。
這時候,棒梗推門跑了進來。
“傻叔傻叔,我答應你把冉老師請來,現在她來了,我沒騙你吧?”
什麼?
冉秋葉來了?
傻柱心裡一喜,撂下飯碗,沒太用力地給了棒梗一個小逼兜。
“小兔崽子,你說得是真的嗎?冉老師現在人在哪呢?”
棒梗端起傻柱剩下的湯泡飯,大口大口地開始往嘴裡頭填。
“傻柱,你家還有細糧呢?”
“我沒吃飽,還有沒有了,再給我來一碗。”
奶奶的,這意思是不給吃的,就不回答啊。
傻柱沒轍了,起身又給他盛了一碗。
棒梗把一碗大米飯“咔”傢伙全倒在菜碗裡了。
再用飯勺子隨便拌兩下,就繼續開造。
“她就在我家呢,不信你去看看。”
傻柱激動壞了,什麼粗糧細糧的,啥糧也沒有媳婦兒重要。
抬起屁股就出門了。
一推賈家的門,終於見到了那個讓他心心念唸了那麼久的人。
好看。
真好看。
就是連背影都那麼好看。
聲音更像銀鈴一般,清脆,甜美。
只聽冉老師說,“賈梗媽,賈梗的學費實在是拖得太久了。”
“學校一直催,我這也是沒辦法了,才到家裡來的。”
秦淮茹很難為情,“抱歉啊,冉老師,我們早就應該交的。”
“可家裡的情況您也知道,實在是對不起啊。”
昨天她們軋鋼廠放餉不假。
但去了扣掉的半個月工資,秦淮茹能拿到手的就只有十三塊七毛五。
要是交了這兩塊錢的學費,就剩十一塊兩毛五了。
擱在平時都不夠,還過個毛年啊。
可人班主任都來家要錢了,讓人家空著手回去也不太好吧。
秦淮茹剛把手伸進口袋裡,這時,傻柱撩起簾子進來了。
“呦,冉老師,交學費是吧?”
“我來!我來!”
冉秋葉瞧瞧傻柱,又瞧瞧秦淮茹,“這位是……”
秦淮茹一見傻柱要掏錢,立馬把手從兜裡抽出來了,熱情地開始介紹。
“這是我們鄰居,何雨柱。”
“他是我們軋鋼廠的大廚,菜做得可好了,人也善良,經常幫助我們家。”
這高帽絕不白戴,少說也值兩塊五呢!
秦淮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無論自己怎麼誇,冉秋葉照樣看不上他。
相反,她誇得越起勁兒,傻柱越知道自己盡力了。
茲要他一高興,遠了不說,還愁這個年沒法過嗎?
再說了,她越說傻柱幫自己,他倆湊成一對兒的機率就越低。
誰不忌諱自己家男人,成天和一個寡婦走得那麼近啊?
而且有錢還天天接濟別人家,這不是缺心眼兒是啥?
奈何冉秋葉就根本沒往別處想,上來就給傻柱發了張好人卡。
她大大方方地說,“您好您好,沒想到您為人這麼好。”
傻柱一聽冉秋葉誇自己了,樂得簡直都找不著北了。
傻乎乎的以為這是個好的開始。
殊不知,人家秦淮茹早就把他算計到骨頭渣子裡了。
“呦,瞧您說得這是哪的話,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嘛。”
說完,他趕緊翻兜,“那個……棒梗的學費多少錢?”
既然有人給,那還客氣什麼啊。
不然回去也是真不好和學校交待。
冉秋葉立刻回答說,“兩塊五。”
傻柱把錢遞給她之後,把剩下的錢又掖回了口袋裡。
秦淮茹看得清清楚楚的,還有整整三張大團結。
其實就是不看,她也能猜著個八九不離十。
算計他,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嗎?
冉秋葉把錢收好,遞了張紙過來,“這是收據,您拿好。”
看著她對自己笑,傻柱的心都跟著顫抖。
“害,我要這幹嘛,咱也沒地兒報銷去。”
“那個,冉老師,去我屋坐一會兒唄。”
冉秋葉笑著拒絕了,“不了,我還有事,還得去別的同學家呢。”
“傻柱,那你就替我送送冉老師吧。”
秦淮茹表面是給他製造機會,實則就想突出那個“傻”字。
果然,冉秋葉get到了重點。
她笑著問,“好好的,為什麼叫他‘傻’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