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氣味糖帶來的緣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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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解釋說,“害,這不是街坊們給起的外號嘛,其實啊,人一點兒也不傻。”

像不像越描越黑?

這就是小寡婦的厲害之處,手段忒多。

但傻柱卻沒看出來,一直咧個嘴嘿嘿傻笑,都快美上天了。

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小寡婦也誇我,冉老師也誇我。

這不成團寵了嗎?

秦淮茹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還愣著幹嘛?快送送冉老師啊!”

傻柱趕緊回過神兒來,“得嘞,冉老師,您這邊請。”

冉秋葉是騎著腳踏車來的,傻柱堅持要送人家到大門外。

冉秋葉不好意思深拒,只能推著她的小坤車,和他一起往外走。

這一路上,傻柱狂拍馬屁,弄得對方都不好意思了。

走到一進院的時候,江衛東就坐在閻埠貴家門口的馬紮凳上。

為了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好幾天了。

平時傻柱從來不搭理江衛東,除了那天喝多了之外。

但今天可不一樣了。

他恨不得讓大院裡的所有街坊,都看到他和冉秋葉並肩在走。

尤其看到江衛東,立刻開啟炫耀模式。

“呦,衛東,大冷天兒的,怎麼還跟這坐著呢?”

“那什麼,我介紹下啊,這位是冉老師,棒梗他們班主任,我們……”

誰問他了?

嘚啵嘚,嘚啵嘚,說這麼多。

兩顆星的任務而已,江衛東也不打算和他磨嘰。

就在傻柱瘋狂輸出的時候,他已經從空間裡拿出來一粒氣味糖。

催動意念,一顆藍色的小糖粒就飛進了冉秋葉的嘴裡。

然後,江衛東這才回過神來,心平氣和地回答傻柱的話。

“哦,沒什麼事,我就是替三大爺找找車軲轆。”

傻柱一愣,“你開什麼玩笑呢?我頭回聽說坐著找東西的。”

“你這不等於叫……那成語怎麼說的來著?”

冉秋葉在一旁提醒道,“您想說得是刻舟求劍吧?”

“對對對!”

“還得是老師,有文化就是不一樣!”

傻柱絕不放過任何一次可以溜鬚拍馬的機會。

這時候,閻埠貴撩起棉門簾子,從屋裡頭出來了。

“好傢伙,還真是冉老師啊,我說怎麼聽著像您的說話聲呢。”

“呦,你們倆這是……”

傻柱一臉得意,睜開你的小眼睛好好看看。

沒有你,老子一樣能認識冉秋葉。

但冉秋葉可不這麼想,她立刻說,“閻老師,您千萬別誤會。”

“我是來替學校找賈梗媽收學費的,何雨柱同志心腸很好。”

“不但幫賈梗交了學費,還非要送我出大門,真是太謝謝他了。”

說完之後,她的目光投向了江衛東。

“這位同志,我怎麼瞧您這麼面善,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啊,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晚上在修車鋪的是您吧?我們實在是太有緣了!”

江衛東也朝她點點頭,“您好,我們又見面了。”

傻柱沒想到會有這種事,當場愣住,“你們認識啊?”

就連閻埠貴也挺吃驚的,“嘿,這可真是緣分啊!”

“這麼大個四九城,一個是工人,一個是老師,哪哪都不挨著,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遇見。”

傻柱不是好眼神地瞪著閻埠貴。

難道這傢伙也收江衛東的禮了?

不然憑毛向著他說話啊。

算這回才第二次,哪就一而再,再而三了?

冉秋葉的笑容比剛才甜多了,神情中還多了分羞澀。

“對了,我還不知道您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江衛東。”

“我叫冉秋葉,是賈梗的班主任,今天是來做家訪的……”

傻柱站在一旁很不是心思。

我是不是多餘了?

合著我花了兩塊五,倒給他們倆搭一橋,還弄得我跟電燈泡似的往這一杵。

於是,他立刻打斷他們的交談。

“衛東,前天晚上我也去修車鋪了,我怎麼沒見著你小子啊?”

他的話原本是想表示質疑。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閻埠貴倒是記上心頭,“傻柱,人家衛東有腳踏車,甭管什麼時候去修車鋪,都沒毛病。”

“可你又沒有腳踏車,你去修車鋪幹什麼?”

完犢子了,這不是要露餡兒了嗎?

傻柱正琢磨怎麼圓謊呢,冉秋葉的話卻讓他陷入了更尷尬的境地。

“害,閻老師,瞧您這話問的。”

“去修車鋪除了修車就是賣零件,想買新車人家那也不賣啊,是不是?”

賣零件?

這可讓閻埠貴大受啟發。

“不是不是不是,等一下,冉老師,您剛才說什麼?”

冉秋葉笑了,“這話我也是聽修車師傅說的,他說一到晚上就有人去那賣腳踏車零件。”

“您看我這車輪子就是新換的,連修車師傅都說我運氣好,賣輪子的人剛走我就去了。”

傻柱徹底慌了,連忙打岔,“行了,三大爺,天兒挺冷的,冉老師還得回去呢。”

閻埠貴越聽越不對勁兒。

一問她去修車鋪的日子,正好是自己發現丟車軲轆的頭一天晚上。

這讓他瞬間陷了沉思。

老覺得可以定傻柱的罪了,但貌似證據又不太夠。

“喵。”

一聲貓叫,把閻埠貴的思緒拉回來現實。

幾個人同時低頭看去。

亞提密斯就蹲在冉秋葉的腳踏車旁,用爪子指著軲轆上的一處補丁。

“傻貨,看這!”

“這不是證據是啥?”

閻埠貴忽然一拍大腿,嗷一嗓子嚷嚷開了。

“這軲轆……這不是我那車軲轆嗎?”

“我上回補胎的時候,那師傅走神兒給補壞了,這口子它和別人的不一樣!”

“我絕對不會認錯!”

冉秋葉很吃驚,“啊?閻老師,您是說,我這車軲轆是您丟的那個?”

閻埠貴懂了,他扭過頭眯著小眼睛瞪著傻柱。

“冉老師,我送您出門吧,咱出了門右拐,直接就奔大馬路了。”

“趕緊,走走走走走!”

都到這一步了,傻柱此刻的心比腎都虛。

他不停地安撫自己,別慌,閻大摳門兒沒證據,咬死不認看他能怎麼著!

閻埠貴氣壞了,“好你個傻柱,這事是你乾的吧?”

傻柱不認,“三大爺,別逗了成嗎?”

“誰不知道您是三大爺啊,別跟這大呼小叫的了啊。”

“我還得送冉老師走呢,有什麼事等回來再說!”

閻埠貴不幹,拉住他死活不許走。

這時,半天沒吭聲的江衛東,忽然開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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