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老爺們吐口唾沫都是釘(1 / 1)
傻柱害怕了,這個姓黃的義憤填膺,不會真把我送去坐牢吧?
為了他的官威,把我當成墊腳石。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回想起易中海僅僅被關了幾天,出來時都老了好幾歲。
這要真把自個兒給逮進去關個三五七年,出來時冉秋葉家孩子可能都小學畢業了。
關鍵是,帶回去的飯菜都給秦淮茹了啊!
自己憑毛替她去蹲監獄啊?
他越想心裡越沒底,不知不覺,舌頭竟然開始打結。
“黃黃科長,那個,以前是我覺悟太低,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要不您給一機會,我保證打今兒起,絕對不再拿公家一丁點兒東西。”
“哪怕是一塊兒姜,一頭蒜,我都絕不再碰一下的,您看成不成?”
看著他突然轉變的態度,黃大山一時還有些不敢相信。
此刻的他當然不知道,想一出是一出,這是立場不堅定的典型表現之一。
雖說傻柱的話始終值得懷疑,但他畢竟口口聲聲地說要改。
同志們要求進步,給一次機會也是人之常情。
打定主意,黃大山的氣消了不少,說話語氣也平和了很多。
“好,何雨柱同志,咱們都是爺們,吐口唾沫就得是釘!”
“我代表組織相信你一次,不僅希望你能痛改前非,還能用你的精神去影響,感染你身邊的那些人!”
“那麼以往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從今天起,下不為例!”
“若要再犯,我一定會嚴格按照廠規處置,到時候你可不要怪我心狠!”
一聽既往不咎,傻柱終於鬆了一口氣。
答應得非常痛快,“得嘞,您看我表現。”
“那個,您還沒吃晚飯呢吧?這麼著,我給您隨便炒一個,再來二兩米飯。”
“您剛來,還沒嘗過我的手藝呢,今兒多好的一機會……”
黃大山立刻擺手,“胡鬧!”
“不讓你往家帶,我卻自己開小灶,那不是一樣的性質?”
“你這可是往溝裡頭帶我呢!”
傻柱趕緊賠笑,“呦,對不住了黃科長。”
“我這成天給楊廠長還有李副廠長做飯,都習慣了,我錯了!”
“得,您先忙,我後廚還有活沒幹完呢。”
說著,他轉身剛要走,黃大山又叫住了他。
“等一下,何雨柱同志。”
傻柱剛放下的心,忽悠一下子又提了上來。
黃大山卻沒注意到他的緊張,只是遞過去一張紙,問道,“你知道這個地址怎麼走嗎?”
害,嚇死老子了。
他接過紙條一看,嚇得比剛才還嚴重。
不會這麼巧吧?
“這……我就住在這兒啊!”
“這麼著,您就跟這兒等我,我回食堂收個尾,完了我親自帶您過去。”
出了辦公室以後,傻柱的心情變得不太美麗。
要說這些年帶回家的飯盒,他根本沒吃過幾回。
但帶回去不吃,和根本不讓帶,這個在本質上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比如說,他最近幾天不帶,秦淮茹就得主動想辦法接近他,哄著他。
但如果她要是知道是廠裡不讓帶了,那以秦淮茹翻臉比翻書都快的性格。
估計這輩子,傻柱都再也別想看著她一個笑臉了。
簡單說,這是主動權掌握在誰手中的事。
回到後廚,傻柱的表情很嚴肅,滿臉都寫著“有心事”。
案板上就剩幾十個待洗的飯盆了。
馬華往圍裙上揩了一把手,“師父,剩下這些我來洗就行了。”
“我去把飯菜給您裝上,天挺冷的,您就先回吧。”
傻柱搖了搖頭,“不裝了。”
他把黃大山的話對馬華學了一遍。
“我可不想去坐牢,再說拿回去的我又沒吃幾口,以後這招兒就撤了吧。”
所謂這招兒,就是抖勺子+帶飯盒。
飯盒都不帶了,自然也不用抖勺子了。
這倆互為因果關係。
“得嘞,師父。”
馬華表面上沒說什麼,但心裡還是感到挺震驚的。
終於有人能治得了他師父了。
傻柱把剩下的活交待了下去,就返回行政樓去找黃大山了。
傻柱這一晚上的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似的。
和他相比,人家江衛東過得可是神仙日子。
他先用豬肉,黃瓜,雞蛋炒了個苜蓿肉。
又拿出來幾塊肋排,想再做道紅燒排骨。
本來想著低調點兒,弄倆菜就得了,卻忽然發現這倆都是葷菜。
當即果斷又從空間裡拿出來兩樣青菜,打算來個西芹炒百合。
據說西芹含有多種維生素和礦物質,營養豐富。
百合又性微寒平,具有清火、潤肺、安神的功效。
這樣一來,也就葷素搭配了,非常適合養生健胃。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可以饞哭前院的那些熊孩子們!
無論做法再難,再複雜的菜,每一個步驟都像深深印在他腦子裡似的。
他先燒了一大鍋的開水,然後把肋排丟進鍋裡汆燙出血水。
等撈出來放在旁邊瀝水備用時,這水煮排骨的香味兒,就已經開始飄向大院了。
趁著鍋熱,把油溫燒至六成。
將蔥薑蒜一起扔進鍋裡爆香,再把肋排煸炒成至金黃微焦。
這時候,系統最初獎勵的那套調料,就算正式派上用場了。
什麼花雕酒,草菇老抽,生抽,白糖,八角,桂皮等等,依次倒入鍋中。
再加些開水,燉上十五分鐘。
等收了湯汁後,這道味道香鹹的紅燒排骨就徹底做好了。
隨後就是再按腦海中的步驟,把西芹百合也給炒出來。
他剛把菜端上飯桌,就聽見門口有人敲門。
“這個院的人沒有一個是會敲門的,來的時候能在門口先喊一聲,這都是算有禮貌的了。”
江衛東手上有活,他朝窗臺上喊了一聲,“亞提密斯,快去開門。”
自從上次的香煎五花/肉開始,亞提密斯就發現,自己對人類的美食好像不能自拔。
原本在外邊玩兒得好好的,就在江衛東的菜下鍋的一瞬間。
它就像被提了線的木偶,跟著香味兒就顛顛地跑回了家。
“聞不著人家要吃飯了嗎?”
“這個時候來串門,心裡可真沒點兒那啥數。”
因為來人耽誤它聞香味兒了,亞提密斯顯示不大高興。
它跑到門口用前爪推開門,看到來人後,頓時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