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出大事了(1 / 1)
亞提密斯仰頭瞧瞧來人,“你找誰啊?”
當然,這話落在對方的耳朵裡,就只是奶萌的一聲“喵”。
江衛東聽到是個生人,向門口望去。
這一眼,差點兒都沒認出來。
這廝洗完看著還算立整,人長得也還不懶,怎麼看都比之前順眼多了。
除了臉色依舊發黃,沒什麼肉,整個人的精神提起來不少。
“那丹?”
“我還想著做完飯去廠裡接你,你是怎麼找到這來的?”
“快進來!”
那丹進屋後,顯得有些侷促。
“哥,是何叔告訴我你在這住的。”
“那個啥,這是你自己住的地方,我身上髒,就不往裡去了。”
呦嗬,這傢伙還挺懂禮貌,情商不低啊。
不過,他這話倒是提醒江衛東了。
應該再給他置辦兩身衣服才行。
髒只是其中的一方面。
另一方面就是,他從東北出來的時候,還沒徹底上秋呢。
現在這身衣裳實在太單薄,要不是仗著年輕身體好,早就凍病了。
“少廢話,不進來怎麼吃飯啊?”
那丹見他沒嫌棄自己,樂呵呵地進來坐下了。
亞提密斯沒見過他,很是好奇,圍著他來回地打量。
“東哥,這小子誰啊?”
“穿得埋了吧汰的,你擱哪劃拉回來的?”
這嗑嘮得,多找揍吧。
江衛東把它拎起來,在它耳邊小聲說,“在外人面前,你能不能少跟我說話?”
“我一直跟你叨叨叨叨的,人家都得以為我精神不太好。”
亞提密斯被他控制著後脖頸,沒辦法回頭,但嘴卻一點兒也不肯服軟。
“你難道不是嗎?”
“那你倆坐這吃好吃的,我咋辦啊?”
“給我倆貓條,趕緊的,口味重複我不幹啊!”
這貨,一天就知道貓條貓條的。
那丹聽著亞提密斯一直在“喵喵喵”地叫。
就跟江衛東說,“哥,這貓叫得兇,不會是病了吧?”
“你給我,我有招兒能把它哄好。”
亞提密斯一聽那丹要抱它,嚇得四腿亂蹬。
從江衛東的手中剛一掙脫就跑出了家門。
什麼貓條不貓條的,總比被那個髒娃子抱在懷裡強。
它溜溜噠噠地走到大門口,看見傻柱帶著一個陌生人回來了。
剛一踏進大院,他就停下來問黃大山。
“黃科長,我就住這兒,您要找得也是這兒。”
“跟您聊了一路,我都忘了問了,您到這是要找誰啊?”
黃大山腰背很直,說話底氣也很足。
他的回答,差點兒把傻柱嚇個跟頭。
“謝謝你,何雨柱同志。”
“我不找誰,廠裡在這個院給我分了房,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
啥?
你可別鬧了。
誰樂意跟你當鄰居啊?
天天看你的臭臉,看你擺官架子?
好傢伙,有二大爺一個耍官威的就夠鬧心了。
這貨和劉海中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傻柱下意識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不大相信。
“黃科長,您可別逗了。”
“我們這院住得都是普通老百姓,廠裡哪能讓您跟我們住這啊!”
路燈把黃大山的影子,映得更加魁梧。
他一臉嚴肅地反問傻柱,“這話怎麼說,難道我不是普通老百姓?”
傻柱連忙解釋,“哎呦喂,黃科長,您可別誤會。”
“我的意思是說,咱們這個院啊,都是像我們這種的普通工人。”
“最厲害的就是一大爺了,就是易中海,他是八級鉗工。”
“您是領導,應該跟楊廠長,李副廠長什麼的住一個院啊,對不對。”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這個大院,會因為黃大山的到來,而橫生出很多事端。
所以,話裡話外的,都惦記著攆他走呢。
可這事他說得算?
他要有這兩下子,當不當大廚先不說,至少不用給全廠職工洗飯盆吧?
黃大山立刻否定他這奇怪的說法。
“何雨柱同志,你這個想法可不對。”
“所有的官,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國家和廠領導賦予我這樣的權利,就是希望我能為大家做得更多,而不是特立獨行,搞特殊化!”
“住在這裡,是我自己主動向廠領導要求的,下午的時候,小馮就已經將我的行李提前送過來了。”
好傢伙。
這大yi巴狼叫他裝的,簡直就是二大爺2.0版啊!
院兒裡這仨大爺一個比一個難纏。
再加上個他,還有那個江衛東,往後這日子且熱鬧了。
既然話已至此,那還說個毛。
傻柱眯著小眼睛,話裡摻了幾分討好。
“要不說您能當科長呢,這當過兵的覺悟就是不一樣!”
“那個,您住哪個院?我送您過去!”
黃大山指著一進院的正房,說道,“不麻煩了,就是這間。”
傻柱都愣了,這房子不是一直有人住嗎?
自己天天打這門口走,什麼時候空出來的,竟然沒注意。
這以後出來進去的,天天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想想都要煩死了。
“呦,一進正,這可是咱院兒最好的房子了,放眼整個大院,也就您配住這。”
“那行,黃科長,您快早點兒休息吧。”
“我就住三進院,歡迎您到家裡來坐客!”
傻柱總算把黃大山給送進屋去了,一邊往家走,一邊直吐槽晦氣。
剛一拐進院子,秦淮茹就像個女鬼似的,忽然飄到了他的眼前。
“傻柱!”
“這都幾點了,你怎麼才回來啊?”
傻柱瞪了她一眼,“你說呢?”
“要不是因為你,哥們我至於每天刷那麼多飯盆?”
“刷得我手都疼了。”
秦淮茹沒搭他這茬兒,伸手就要奪他的飯盒。
“我說傻柱,你可有好些日子沒給我飯盒了。”
“怎麼著,想著能和冉秋葉雙宿雙飛,就用不著我了是吧?”
“我問你,人冉老師搭理你了嗎?別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現在對我好點兒還來得及。”
“沒準兒我一高興,再把我堂妹從農村叫過來住上幾天。”
飯盒飯盒,又是飯盒!
就因為飯盒,老子差點兒進監獄!
想起晚上黃大山那一臉威嚴,傻柱現在還心有餘悸。
他瞧瞧左右沒人,忽然壓低聲音,對秦淮茹說,“你還敢提飯盒?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