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倆飯盒帶來的空前危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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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傻柱誇張的表情,秦淮茹不高興了。

“傻柱,不帶你這樣的啊,你還想不想讓我幫你跟冉老師解釋了?”

“而且早上不是你主動說,今天要給我帶兩個飯盒回來的嗎?”

“孩子們餓到現在還沒吃飯,就是等著你回來呢,你少跟我在一驚一乍,陽奉陰違的!”

“趕緊拿來,孩子們等得都快睡著了。”

這事鬧的。

傻柱覺得自個兒挺委屈,但又沒法狡辯。

因為早上的時候,確實是他主動說要給人家帶飯盒的,而且還是倆。

可問題是,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今天會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啊。

不光把今天這倆飯盒給攪黃了,往後都徹底沒戲了。

秦淮茹還以為傻柱和她逗著玩兒,想拿她一把。

伸手就去抓他藏在身後的網兜。

結果拎到手一瞧,重量不對。

明顯是倆空飯盒嘛!

秦淮茹當場就掉臉子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生氣地摔了飯盒轉身就要回家。

完了。

氣成這樣,鐵定不能幫我跟冉老師解釋了。

傻柱揀起飯盒,趕緊跟在屁股後頭低三下四地解(jiao)釋(bian)。

“誒,你別生氣啊!”

“你先聽我說,這個事吧,它是這麼回事……”

秦淮茹聽傻柱說完整個來龍去脈,卡到嗓子眼兒的那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打哪冒出來一個狗屁黃科長?

食堂的人往家帶菜的事,都多少年了,兩個廠長還沒說什麼呢,一個小小的科長算個屁啊!

而且還是保衛科的,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不過就是點兒剩飯剩菜,“呱唧”一頂偷盜公家財物的帽子就給扣上了。

這擱誰身上,誰不害怕?

尤其是傻柱那種沒文化的,一唬一個準兒。

雖說他也是身不由己,但一想到今晚全家都要啃窩窩頭,秦淮茹心裡的火就有些壓不住。

她也不管有沒有鄰居在場,各家簾子後頭有沒有眼睛在盯著他們。

直接扯著嗓子,就對傻柱嚷嚷起來。

“你也真是的,那你就不會想想別的轍嗎?”

“這可好了,仨孩子眼巴巴地跟家盼著你回來,餓得直叫媽。”

“可算盼星星盼月亮似的,把你給盼回來了,你可倒好,拎倆空飯盒就回來了!”

“你說說,叫我怎麼跟孩子們交待啊?”

說著說著,秦淮茹眼圈紅了,又開始掉上金豆子了。

那眼淚噼裡啪啦的往下掉,甭管誰看著了,都得直呼一聲可憐見的。

傻柱最看不了女人掉眼淚。

就算他現在惦記著冉秋葉,那小寡婦的眼淚對他也還是很有衝擊力的。

但在哄女人這方面,他缺乏經驗。

說出來的話,比閻解放劈的劈柴都硬。

“我說你還是甭哭了,這叫街坊們看見算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的,還得以為我把你怎麼著了呢!”

“哎呀,我這麼跟你說吧,這是要擱以前,我高低上館子給你弄倆菜回來頂上,咋也不能叫孩子餓著肚子吧。”

“但我最近手頭也比較緊,你說上個月棒梗燙傷了,光換藥就花了我半個月的工資,後來這孩子又偷人家許大茂的雞,這五塊錢也是我賠的吧?”

原本他就是想表述一下,自個兒手頭緊的原因。

結果,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反倒把秦淮茹給激怒了。

“傻柱,你什麼意思?”

“你這是在跟我翻小腸嗎?”

“你是後悔替我們家出那些錢了,是吧?”

“那你要這麼說的話,我給你收拾屋子,洗髒褲衩兒,臭襪子的錢,咱們也都算算!”

這怎麼又提到這了呢?

傻柱趕緊解釋,“秦姐,你可別昧良心啊,你明知道我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

“是,前兩天剛發了餉,可雨水前幾天結婚,我花進去多少這還用說嗎?”

“再說,這又馬上過年了,怎麼著,我也得留點兒買魚買肉的錢,過個像樣的年吧?”

這話說得有點兒囉嗦。

其實,概括一下。

傻柱主要想表達的就是,幫你是情份,不幫你是本份。

就是總感覺還沒到撕破臉的地步。

所以這話說的就像玩兒陀螺似的,轉著圈地抽。

秦淮茹也不傻,傻柱說得句句都在點上,她不可能聽不出來。

但繞來繞去,最關鍵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晚上這頓飯咋辦?

眼看著傻柱是幫不上忙了,秦淮茹一生氣,罵了他一句“廢話”,扭著細腰就跑回了家。

亞提密斯一直就趴在不遠處看。

這一齣戲,看得它一愣一愣的。

雖說剛才是替江衛東收了些秦淮茹的怒氣值。

但徹底顛覆了動物對女人的瞭解和認知。

“秦淮茹好手段啊,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PUA啊?”

“她那個堂妹都已經來了,還騙傻柱要用飯盒換。”

“不行,我得跟去看看,有熱鬧不看王八蛋。”

小當和槐花剛才一直躲在簾子後頭。

原本是眼巴巴地盼著飯盒,結果卻看到了她媽在和她們傻叔吵架。

槐花還小,一天就三件事——吃,睡,玩。

但小當已經明白事了,她問秦淮茹,“媽,你為什麼和傻叔吵架啊?”

為什麼,為什麼。

還不是為了添飽你們的肚皮?

秦淮茹沒有回答女兒的話,只是倆眼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笸籮裡,那幾個乾巴巴的窩窩頭。

她在思考事情。

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就在最近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先是江衛東忽然跟變了個人似的,各種對她們賈家發難。

先是把賈張氏給送進去兩回,雖然拘留的時間都不長,但說得這個事。

後來又針對棒梗,不過就是要口魚湯,仨孩子就被燙成了那樣。

直到現在,棒梗身上還有區域性面積的皮膚,還在隱隱發紅。

他這一個人還沒搞定,結果現在又來了一個什麼黃大山。

那如果想恢復最早以前的日子,是不是得先把這兩個傢伙給搞定?

否則跟這倆顆硬釘子強剛,恐怕以後絕沒好日子過。

可“搞定”倆字說起來簡單,實施起來又談何容易。

黃大山剛來,什麼性格還不知道呢。

但江衛東她瞭解啊!

這小子一個月內連升四級的事,早已傳遍了全廠,已經是廠裡的模範典型了。

四級鉗工,外加班長職務,他現在的工資早就超過傻柱了。

多了沒有,四十往上肯定妥妥的。

他家就他一個人,這工資,不僱倆人幫他絕對花不完。

像他這種不缺錢,不缺物的最難整。

就在這時,她忽然想起來坐在炕沿兒邊上,嗑瓜子嗑得她直心煩的堂妹。

秦京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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