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秦家姐妹的白日夢(1 / 1)
要想搞定江衛東和黃大山,還有比拉他們下水更好的方法嗎?
當然,人家倆人不缺吃不缺穿的,不會跟她一起惦記傻柱的飯盒。
秦淮茹指得“拉他們下水”,是想和他們成為一家人。
江衛東今年二十出頭,據傻柱說,黃大山看著也就三十歲上下。
自己是生過仨孩子的寡婦,用腳後跟想都知道,人家倆人絕壁不帶用正眼瞧的。
但秦京茹不同。
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一個,而且長得也還又勾勾又丟丟的。
若是能跟他倆其中一個撮合成物件,那以後別的不敢說,吃喝方面鐵定是不用愁了吧。
黃大山是科長,江衛東是班長。
雖說班長不算什麼大官,但他這麼年輕,絕壁潛力股一枚。
只要這事能成,誰還稀罕傻柱那倆破飯盒。
說穿了,還不是揀全廠人的剩兒。
到時候,他傻柱就是上趕子往這屋送,也得看自己樂不樂意接。
想到前陣子江衛東家燉的鯰魚,還有排骨什麼的,剛才死活也咽不下去的那口氣,忽然變得順暢多了。
“小當,你去廚房碗櫃裡,把裝鹹菜的碗拿來。”
“再給槐花也盛一碗米湯,這有窩頭,你們姐妹倆先將就著吃一口吧。”
安排妥當之後,秦淮茹撩起簾子進了裡屋。
她以介紹物件的名義,把江衛東和黃大山這兩個的,都給秦京茹說了一遍。
可憐的黃大山,連多大歲數,成沒成家都還不知道,就被秦淮茹給惦記上了。
原本吧,秦京茹想著能嫁進城裡就行。
因為她想靠結婚改變自己的人生。
其實,要是不看性格,光瞧她那張小臉蛋兒,窩在農村當個小媳婦兒,屬實委屈她了。
但是現在一聽她姐說完這兩個人之後,她忽然有了一種錯覺。
城裡的物件這麼好找嗎?
就連當官的,我都可以隨便扒拉著挑?
秦京茹不像她姐,她沒什麼城俯。
聽完她姐的話,樂得嘴都合不攏了,什麼少女的矜持與嬌羞,這幾個字她都不一定會寫。
“姐,你說得這倆人,條件也太好了。”
“我都不知道選哪個好了!”
秦淮茹就知道,她肯定會樂意,正好趁此機會,要把上次受得委屈找補回來。
“這回看出來我是真對你好了吧?”
“上次你還冤枉我,說我這個那個的。”
秦京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月芽,好看極了。
“姐,那你也不能怪我呀。”
“你說你們院裡藏著倆當官的,你偏把你們廠裡那個傻不拉嘰的廚子介紹給我。”
“那我當然不樂意了!”
這個沒良心的玩意,秦淮茹還真擔心她會過河拆橋。
“京茹,咱們是姐妹不假,但有些事我可得醜話說在前邊。”
“上次你來的時候,那江衛東還沒當上班長呢,那黃大山也是今天才搬進來的。”
“你沒聽說過,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嗎?”
“你要真是嫁得好了,那你姐我也是有功勞的,到時候我只盼著你別卸磨殺驢就成。”
秦京茹相當有自信了。
她拍拍秦淮茹的肩膀,許願說,“姐你放心,我要是真過好日子了,絕對不會不你的!”
“到時候我們家吃剩下的,扔了也是扔了,那還不如送給你們家呢,你說是不是?”
秦淮茹盯著她,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
就這說話水平,保她當官太太,難度不次於敲冰救火。
就在她們姐倆一起在裡屋坐白日夢的時候,傻柱卻慘了。
他剛才不是被秦淮茹罵了一句“廢物”,自尊心嚴重受打擊。
像個當呆頭鵝似地站在院裡發愣,卻不知道許大茂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呦,傻柱,今兒這飯盒裡裝得是什麼好東西啊?”
傻柱被嚇了一跳。
原本心裡正煩著呢,看到許大茂跟他這兒幸災樂禍,他這心裡頭窩著的火,就抑制不住“蹭蹭”的往上竄。
雖然黃大山是下班以後才找的傻柱。
可他被訓斥的事,還是很快就傳開了,源頭在哪,現在還不得而知。
這但凡只要是許大茂知道的事,那基本等於全廠就都知道了。
咱就是說,如果哪天廣播室的裝置壞了,或者廣播員於海棠病了。
那有什麼要通知的,告訴許大茂就行。
用不了多一會兒,別說全廠職工,就是食堂後院養的幾隻小豬崽子,他都能給通知到了。
啥也別說了,就是這麼的認真負責。
傻柱心說,現在提飯盒的事,那不就是純心挖苦自己嗎?
他推了一把許大茂,“滾一邊去,小心我揍你。”
許大茂皮多厚啊,推也不惱,還繼續壞笑。
“我說你這麼些年,見天的給人家帶菜,結果最後就落了一‘廢物’的罵名,心裡是何感想啊?”
“老子樂意,用不著你管!”
傻柱不想鳥他,打算回家。
就在這時,也不知道劉海中又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他又是端著那個大茶缸子,一臉戲謔的笑容,“我說傻柱,有時候說你傻吧,你還挺聰明的。”
“可有時候說你聰明吧,你卻比誰都傻,而且還傻透腔了!”
“你也不好好想想,倆飯盒就想換一媳婦兒,那可能嗎?”
“天下還能有那美事?”
說完,他嘴角一咧,冷笑一聲。
掀開大茶缸蓋兒,一邊吹著茶葉沫子,一邊小口小口地滋溜著茶。
傻柱心說,你們知道個屁。
老子什麼時候說過,要娶小寡婦當媳婦兒了?
我身為軋鋼廠的一號大廚,一個月三十七塊五毛的工資,我至於娶秦淮茹那樣的?
甭說她了,就她那個黃花大閨女的妹妹秦京茹,都照樣不配!
想進我何家的門,那得像人家冉秋葉那樣的。
長得好,身條好,家庭好,性格更好。
最重要的是,人家有文化,有素質,這是秦家姐妹能比得了的?
給她倆飯盒,無非為的就是有人給拾掇拾掇屋子。
呃,偶爾拉拉小嫩手什麼的。
別的壓根兒就沒琢磨過,還什麼媳婦兒不媳婦兒的!
這些都是傻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只是他這吃著盆裡,望著鍋裡的想法,沒法宣之於口。
別人怎麼想先不說,他自己都覺得齷齪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