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不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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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已經出了江家的門,但秦淮茹剛才的羞愧勁兒還是沒過去。

“這小崽子,現在怎麼變成這副德行了?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介紹物件還不要,你以為誰都能當我妹夫呢?傻柱巴不成抻著脖子想呢!”

“幾塊肋排,瞧他摳得那個樣兒,一個男人小氣到這種程度,這輩子也沒什麼出息!”

“還說什麼不想找物件,怕不是有什麼病,找不了才這麼說的吧!”

亞提密斯站在門口,兩隻小耳朵來回地動。

不一會兒,它回過頭無奈地說,“東哥,秦淮茹罵得話也太難聽了。”

江衛東早習慣她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了。

沒打算搭理她。

但亞提密斯又說,“她說你不找物件是因為,你不行。”

臥槽!

這也太侮辱人了吧?

誰不行啊?

我行不行還用告訴你啊?

奶奶的,你要這麼幹的話,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江衛東很生氣地站起來,彎腰拎起亞提密斯把它抱懷裡,推門就出去了。

剛過了垂花門,就看到了秦淮茹的背影。

江衛東半分都沒猶豫,開啟空間取出一袋跳舞粉。

用意念催動後,就見一股藍色亮光快速朝前面飛去。

當飛到秦淮茹的頭頂時,瞬間散落,亮晶晶的,很像深夜中的螢火蟲在起舞。

緊接著,有意思的事就這麼開始了。

秦淮茹原本還扭著花枝小腰,罵罵咧咧地往家走呢。

忽然間就站下不動了,幾秒鐘之後,便加緊腳步繼續往前走起來。

江衛東懵了。

“怎麼回事?”

“這不是跳舞粉嗎?她怎麼不跳舞呢?”

“系統,系統你睡了沒?你給的這玩意兒是不是過期了?”

【宿主別慌,舞蹈是一種優雅的藝術形式,它可以展示一個人的氣質,身材……】

“別嗶嗶沒用的,就告訴我咋回事就行!”

【這話問的,不得找個人多的地方跳嗎?】

【要是沒人欣賞的話,不是白跳了?】

亞提密斯用爪子拍拍江衛東的胸膛,“東哥,別猶豫,跟上去瞧瞧。”

那必須的,要不白忙活了。

一人一貓跟著秦淮茹一直走,只見她一直走到一進院的正中位置,這才停了下來。

可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了,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有的人家甚至已經睡了。

“這沒人她就不跳,一會兒二十分鐘時效到了,這不浪費我一個道劇嗎?”

“這好辦,東哥,看我的!”

亞提密斯從他身上跳下來,又“嗖”一下跳上了閻埠貴家的酸菜缸。

兩個前爪用力一推,就聽“哐當”一聲。

是壓酸菜缸的大石頭,落地時發出的巨響。

隨後,果然陸續有幾戶人家出來人瞧了。

這當中就包括閻埠貴和剛剛才搬進來的黃大山。

“哎呀,怎麼了這是?什麼動靜啊?”

“不會是遭賊了吧?”

江衛東和每次一樣,依舊只是靠在垂花門旁,那裡離燈光較遠,不太顯眼。

至少沒有站在院子中間的秦淮茹顯眼。

看樣子,閻埠貴應該是已經躺下了,出來時還緊著往身上披衣服。

出來的幾個街坊看到秦淮茹腰板溜直地站在院子正中,都不明白她要幹什麼。

還是三大媽先開口問了幾句。

“呦,這,這不是淮茹嗎?”

“都這麼晚了,你怎麼跟這兒站著呀?”

“是不是又跟你婆婆生氣了?”

面對三大媽的話,秦淮茹卻一聲不吭,兩眼空洞地望著前方,身板直溜得像個女兵。

閻埠貴第一時間先尋摸,剛才那一聲巨響的來源。

藉著院子裡昏暗的燈光,他這才發現壓酸菜缸的大石頭竟然跑到地上去了。

他擠咕了幾下小眼睛,劇本就這樣在腦海裡產生了。

“我說,淮茹啊,你,你不會是惦記上我們家這酸菜了吧?”

聽到閻埠貴這麼一說,街坊們也覺得好像是這麼回事。

前幾天棒梗啃白菜,現在白菜都收起來了,那可不就開始惦記酸菜了嘛。

一想到這,但凡酸菜缸是放在院子裡的街坊,都連忙開始檢查。

“秦淮茹,你們家日子要實在不好過,說出來我們可以酌情幫你,但你不能老是惦記偷東西,你們家總是這樣,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的,晚上覺都睡不踏實了!”

“是啊,那白菜土豆煤球都可以搬屋裡去,那酸菜缸臭得要命,這要也搬屋裡去,家裡就沒法住人了呀!”

可是不管大傢伙怎麼說,秦淮茹都是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離遠看去,就像對生活失去希望了似的。

閻埠貴覺得不對勁兒,拉住正要上前的三大媽,悄聲吩咐她。

“我瞧著啊,秦淮茹今兒不太正常,你快去中院和後院,把一大爺和二大爺都叫過來。”

“哦對,還有她婆婆賈張氏,另外你把傻柱也給叫來。”

叫別人都能理解,為啥特意要叫傻柱,三大媽不明白。

閻埠貴解釋說,“一會兒當著大傢伙,我要檢查一下咱們家的酸菜丟沒丟。”

“萬一要是真丟了,我得叫他們賠啊,傻柱要是不來,秦淮茹哪來的錢?”

沒錯,還是老伴考慮得周全。

這就體現了文化的重要性。

看著秦淮茹像中邪了一樣,三大媽不敢怠慢,連忙去後院叫人了。

就在這時,一副陌生面孔來到了垂花門旁。

就站在江衛東的旁邊,還和他打起了招呼。

“您好,我是今天才搬進來的,我是軋鋼廠的,叫黃大山,請問發生什麼事了?”

黃大山的任命廠裡已經宣佈了。

江衛東雖然還沒見過他,但早已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

“您好,黃科長,我是咱廠三車間的江衛東。”

“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只是剛才去廁所回來時,就看著這一幕。”

“這不停下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嘛。”

說完這番話,亞提密斯扭頭看了他一眼。

“東哥,你現在越來越虛偽了。”

江衛東抿嘴一笑。

當著外人的面,他能做的就是將自己的大手罩在它整個的貓頭上,看它還敢不敢臭貧。

大概兩三分鐘之後,二進院,三進院的人就都陸陸續續地來了。

除了閻埠貴點名的那幾個主要人物之外,其他的街坊們也都披著衣服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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