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一首打靶歸來獻給大家(1 / 1)
一大媽惦記著秦淮茹,比易中海跑得還快。
“淮茹,淮茹,你,你跟這兒站著幹嘛呢?”
秦淮茹自然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可真把一大媽給嚇壞了,她連忙喊,“老易,你快走兩步,快來看看淮茹到底是怎麼了!我叫她她都聽不見!”
一時間。
秦淮茹中邪了,秦淮茹被婆婆欺負了要自殺,這樣的話題瞬間傳遍了整個大院。
人都到齊了之後,仨大爺,外帶傻柱,許大茂,婁曉娥等幾個人,全都圍在她的身旁。
有叫的,有搖晃她的,還有在她眼前來回擺手的。
可惜全都是無用功。
這時,二大媽提出了一個觀點。
“你們大傢伙快看看,秦淮茹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上次我們家老劉中邪了那回?”
劉海中愣在當場。
這娘們,好端端地提這幹啥啊?
還嫌上回的事不夠丟人麼?
回憶起來,劉海中的嘴裡竟莫名的出現了“黃酒”的味道。
閻埠貴聽後立刻否認了。
“我覺得不大像,上回人家二大爺是跟那連說帶比劃的,那一看就是失心瘋了。”
“可秦淮茹不一樣啊,你們往這瞧瞧,我們家壓酸菜缸這麼大一塊石頭,都叫她給弄地上了。”
“要我看啊,呵呵……”
閻埠貴沒好意思明著說出口。
他的意思是,秦淮茹根本就是想偷酸菜,弄出聲響驚了人後,只能跟這裝瘋賣傻。
說穿了就是想逃避責任唄。
傻柱沒明白,追問閻埠貴,“三大爺,您這話怎麼還說一半啊,您看怎麼著您倒是說啊!”
易中海是老狐狸,他當時就聽明白了。
不過他覺得閻埠貴說得不對。
因為以他對秦淮茹的瞭解,想要弄點兒吃的,那招數多得是。
就算是真想用偷這招,她也不會親自出馬。
棒梗就是她最好的小將。
出了事也可以用那句賊欠揍的話來推脫——他還是個孩子。
婁曉娥相比這幾個人,要更理性一些。
雖說秦淮茹和許大茂之間不清不楚,但在危急時刻,她認為一碼歸一碼。
所以,她提議說,“要不,還是送醫院吧?”
就在大傢伙圍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討論呢,秦淮茹忽然動起來了。
一邊比劃,嘴裡頭還一邊唱了起來。
“紅巖上紅梅開,千里冰霜腳下踩。”
“三九嚴寒何所俱,一片丹心向陽開,向陽開。”
黃大山看到之後,問江衛東,“這,這是咱們院安排的節目,還是?”
江衛東“噗嗤”一聲笑了。
他多想告訴對方,“不是大院安排的,是我安排的。”
該說不說,秦淮茹的嗓子還行,歌唱得不難聽,舞跳得也還不賴。
雖說比不上人家專業的舞蹈演員,但四肢協調,動作也算優美。
就連臉上的表情,也都是跟歌詞配套來的。
圍著她的幾個人,差點兒被她忽然抬起的胳膊給打著,連忙都向後退了幾步。
尤其是婁曉娥,嚇得趕緊躲到許大茂身後去了。
二大媽一看這也太嚇人了,想到自己經歷過那種心情,便說,“要不,要不把聾老太太叫來吧!”
易中海不同意,“算了,這都幾點了,聾老太太早睡了,別折騰她了。”
“再說她那方法大傢伙不是也都知道嘛。”
三大媽一驚,“一大爺,您是說也要給淮茹灌黃酒?那,那不成吧?”
“這,這叫人怎麼下得了手啊?”
劉海中心裡一哼,我都成,她憑什麼不成?
你們對她下不了手,當初灌我的時候,怎麼一點兒不手軟呢?
想到這,他還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
這個提議一出,這就看出誰遠誰近了。
傻柱是堅決不同意的,“灌什麼黃酒灌黃酒啊,你們能不能別瞎出主意啊?”
許大茂樂了,“我說傻柱,你憑什麼不同意啊,你是秦淮茹什麼人啊?”
奶奶的,這孫子,是真特麼能見縫兒插針。
等我再逮著機會的,狠狠給他兩個電炮,他就老實了。
想歸想,傻柱還是解釋說,“我的意思是,怎麼解決不能光我們幾個研究就定了吧?”
“人賈張氏在家呢,不得問問人家婆婆嗎?再不濟,還有她妹呢!”
這話在理,街坊們都紛紛點頭。
開始四處尋找賈張氏的身影。
江衛東也剛想起來,對哈,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哪去了?
這麼重要的場合,她不在,那簡直太掃興了。
正想著呢,賈張氏就從後院趕過來了。
“哎呦喂,我兒媳婦怎麼了?”
“在哪呢?快,快,都讓開,我看看!”
街坊們很夠意思,還真就自發地給賈張氏閃出一條道來。
這不看還好,上眼一瞧,眼前這一幕,差點兒把這老虔婆給送走。
只見秦淮茹竟然唱起了《打靶歸來》。
“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
“胸前紅花映彩霞,愉快的歌聲滿天飛。”
“misolamiso,lasomidoure。”
“愉快的歌聲,滿天飛!”
要說秦淮茹剛才唱的什麼《紅梅贊》,《珊瑚頌》等歌曲,江衛東雖然都聽過,知道是六十年代的紅歌,但熟知度可遠不如這首《打靶歸來》。
因為這首歌在後來,已經被改編成了小學的語文課文。
五十多個小學生一起合唱的畫面,還清楚地印在他的腦中。
秦淮茹是獨唱,雖然沒有那種宏偉的氣勢。
但動作到位,還真就像個剛剛打靶歸來的軍人一樣。
剛才三大媽來家裡叫人的時候,賈張氏剛躺下。
一聽說秦淮茹出事了,她還納悶,就在這大院裡頭,她能出什麼事?
於是,磨磨蹭蹭地爬出了被窩,又叫醒了秦京茹,這才比別人都來晚了一步。
可她是怎麼也沒想到,秦淮茹竟然變成了這樣!
“京茹,你,你姐,你姐她這是咋了?”
秦京茹更是個沒經過事的,光知道看熱鬧,別的啥也不懂。
賈張氏慌了,心裡直呼完了完了。
秦淮茹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誰掙錢養家啊?
家裡那仨孩子誰管啊?
想到這,她連忙衝上去,去拉扯秦淮茹的胳膊。
可對方正好唱到最後一句,“誇咱們槍法數第一,一二三四!”
一個利落的軍禮,就把賈張氏給甩一邊去了。
待她重新站穩之後,再定睛一瞧,忽然發現了什麼。
秦淮茹原地踏步,敬著軍禮。
而她對著的人,正是今天她頻頻提到的一個人——黃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