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去黃大山家喝酒(1 / 1)
一陣寒風吹過,身上僅有的熱量也被一併帶走。
站在髒水溝裡的三個熊孩子,不由得渾身凍得直打哆嗦。
上牙嗑下牙的。
亞提密斯這才解了點兒恨,對著水裡一陣口吐芬芳。
“棒梗你個小王八蛋,用那麼大的石頭砸一隻小動物,你居然也能下得了手?”
“口口聲聲說我是畜生,我看你連畜生都不如!”
“還好我聽見了你們說的話,一個大跳起,不然現在老子都該出殯了!”
“我告訴你,打今兒起,咱倆這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了,奶奶的,你特麼給我走著瞧!”
這話得虧江衛東沒聽著。
不然他非得調查一下,它到底是跟誰學的,出口成髒。
它罵得是挺過癮的,但旁邊的人卻看懵圈了。
這貓咋了?
對著髒水溝裡溼了吧嘰的仨淘小子,一直“喵喵”個沒完。
有的路人還真猜著了。
說他們仨肯定是欺負貓和喜鵲了,萬物皆有靈,人家反過來才收拾他們仨的。
二驢一說話,滿嘴冒白哈氣,“棒梗,你看那貓,它好像一直在罵咱們。”
“剛才我看得清楚,就是它把你撲倒的,還打了你……算了,數不過來了。”
“反正就是好多下,倆爪子輪流上的,那速度太快了,像電閃似的!”
棒梗滿身臭哄哄的,腦袋上頂著的,除了網兜還有鳥屎。
他現在一門心思就想擺脫現狀,至於別的,容後再說。
這仨熊孩子自己蹚著水上了岸,各自回家打掃衛生去了。
亞提密斯報了仇,氣順了不少,跑起來的速度像只小豹子似的。
一下子就扎到了江衛東的懷裡。
“東哥,你不應該光坐在這等我,你剛才真應該跟上,看看我是怎麼收拾那幾個小子的,簡直太威風了,貓生的高光時刻。”
江衛東一邊留意路人看自己的眼神,一邊壓低聲音說道,“得了吧你,少往自個兒臉上貼金了。”
“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為了幫你碼人,跟喜鵲說話,差點兒讓那群大媽把我送到自然博物館去。”
還有這事呢?
亞提密斯四仰八叉地躺在他腿上。
意思是老子累了,讓他肆意地摸著自己的肚皮。
“sao瑞,給你添麻煩了,但我以為你會召喚來一群貓,讓我成為它們的首領。”
“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
誒,說起召喚喜鵲的事,江衛東也正想問呢。
“系統,不忙的話回一句,那個口哨糖什麼說法?”
【什麼什麼說法?】
“是我問你有什麼說法,你怎麼還反過來問我呢?”
【我哪知道你想問什麼說法。】
“什麼說法都行,我就是問問具體的說法。”
【什麼說法都行的話,你還問什麼具體說法?】
“滾!”
這一嗓子吼完,耳朵邊上是清靜了。
但是大衚衕裡來往的路人,再次用怪異的眼神看向他。
亞提密斯仰脖看了一眼路人,然後抬起頭,也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
“東哥,要不咱還是回家吧。”
“說真的,你現在這精神狀態,儘量少在外邊晃悠。”
江衛東把大手罩在它的貓頭上,左晃加右晃。
“你和系統這貨,你倆現在都欠收拾了,對宿主難道就是這樣的態度?”
亞提密斯竟然高興的“喵喵”起來,“別鬧,東哥,我說還不行嗎?”
我問你啥了?
江衛東雖然不知道它要說什麼,但它肯定有事瞞著自己,笑都不是好笑。
亞提密斯冷靜下來以後,還嘆了口氣。
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真像一個貓科老父親。
“東哥,其實這題我會,你問我就行。”
“那個口哨糖,它吹起來是有竅門的。”
“你剛才那樣吹,剛好是召喚鳥類的,你稍微換換口型,沒準來得就是家禽類了。”
“我敢保證,許大茂他家那隻雞也會在其中。”
說得是什麼玩意兒!
簡直是四六不著調!
但,好像很有道理呢。
召喚各種不同動物,肯定要用不同的哨子音才行。
這邏輯沒毛病。
但是,這裡有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認為許大茂家的雞也會來?”
亞提密斯爬起來,直接去舔他手裡的糖畫,咂巴到甜味兒了以後,才捨得回答他。
“上回在陳雪茹家,你不是也給我吃了半塊小動物餅乾嗎?”
“後來每次我上許大茂家收怒氣值的時候,都會順便跟那雞聊上幾句。”
“它說成天下蛋太辛苦,尤其是關在籠子裡還不讓溜達,所以它說,啥時候大部隊來了,它也要參軍。”
還沒等它徹底說完,江衛東直接把它扔出去了。
這啥特麼貓,一天順嘴胡了了。
放生!
誰猶豫,誰孫子!
亞提密斯空中旋轉兩圈,平穩落地後,見江衛東沒了,糖也沒了。
那哪能行呢?
撒開四條腿就在後面開始追。
它跳上去,江衛東就把它丟下去。
它再跳上去,江衛東還把它丟下去。
如此反覆,一人一貓,樂此不疲。
就在進院子的那一刻,江衛東還在舉著糖畫逗它呢。
這時,正房門口傳來了黃大山的聲音。
“我說小江,你這鼻子還真靈啊!”
“我這最後一個菜剛出鍋,正想著要去後邊請你呢,你這就自己到了。”
“來啊,今兒有空,咱哥倆喝一杯!”
聽他這麼說,江衛東才想起來前一陣子是約過。
不過他今天是第一次登人家的門,空著手可不大好。
於是,笑著答應說,“成,黃科長,我先把貓送家去,馬上就來。”
原本吧,他是想用這個當藉口。
想等離開黃大山的視線後,從空間裡拿瓶竹葉青出來。
你出菜,我出酒,也算禮尚往來了。
嘿,誰成想,黃大山直接把他截住了。
“不用!不用不用!”
“一起帶來!我這麼大個房子,還裝不下你家一隻貓啦?”
亞提密斯坐在江衛東的腳邊,嘟嘟囔囔,“難怪人能當幹部,這覺悟,槓槓的。”
江衛東沒轍了,只好笑笑說,“好,那我家裡還有瓶好酒,我拿過來咱倆今兒把它喝了!”
誒,這就對了嘛。
“那行,你快去快回,要不一會兒菜涼了!”
黃大山朝著亞提密斯一伸手,跟要抱孩子似的,“大白,過來,抱!”
亞提密斯一臉黑線,“我好像發現弱智了。”
誰叫大白?
你才叫大白,你們全家都叫大白!
我特麼有名字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