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我要吃肉(1 / 1)

加入書籤

傻柱一個人在家神神叨叨的,對著紙團一頓“阿彌託佛”。

江衛東就坐在他的對面,“這貨到底要去哪?還搞得神神秘秘的。”

算了,管他呢。

甭管怎麼說,肯定是“去”更有意思,因為能觸發事件啊。

這紙薄得都快透明瞭,上面的字還寫得跟碗口那麼大。

說外邊看不見的,那都是純瞎。

這明顯就是對著鏡子親嘴——自己哄自己呢。

既然這樣,還不如我哄你了。

至少咱倆還鬧一個互動。

於是,江衛東趁著傻柱閉眼睛唸佛號的時候。

就把寫著“去”的那個紙團,往他面前xue微推了推。

當然了,他也不確定人家傻柱就會選這個。

保不齊人家就反其道而行之,捨近求遠呢。

反正就是圖一樂唄。

結果,傻柱還真不負所望。

他抓起離自己最近的紙團,一臉認命地說,“就它了!”

開啟紙團以後,大大的一個“去”字幾乎亮瞎了自己的狗眼。

傻柱有些激動,但又極力控制,抿著嘴笑了半天,把紙條扔進了爐子裡。

然後翻箱倒櫃地找出一個紙包。

過去沒有塑膠袋,像糕點,餅乾,茶葉啥的,都是這麼包的。

他先是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裳和髮型,又換上一雙皮鞋,就是上次見冉秋葉時穿的那雙,用鞋刷子掃得鋥亮。

這才滿意地拎起紙包上面的線繩,開門出去了。

江衛東合計著,快過年了,他難道是要給誰家去送禮?

轉念又一想,不對,絕不可能!

這貨雖然就是個爛廚子,但骨子裡頭傲驕得很。

讓他給別人送禮,那屬實不大容易。

再一琢磨,他忽然想起亞提密斯的話來了。

“害,他八成是要去賈家相看秦京茹吧?”

就在這時,易中海迎面走了過來。

聽了幾句,扯得竟是些無關要緊的話。

江衛東心說,你倆在這先嘮著吧,我先去賈家瞧瞧熱鬧。

也許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他忽然能體會到亞提密斯為什麼整天往外溜了。

這明目障膽的到別人家亂轉,簡直太有意思了。

關鍵是別人還看不到自己,一個字:刺激!

丟下那倆扯閒篇的,一進了賈家的門,氣氛頓時就變了。

秦淮茹因為沒有了傻柱的經濟支援,日子過得那是舉步維艱。

今兒都臘月二十八了,既使是條件一般的家庭,多多少少也能見著點兒葷腥了。

可她們家還和往常一樣,還是熬了一大鍋的棒子麵粥。

說是粥,稀得跟水差不多,就這,還是打一大媽那借來的呢。

這種“粥”,對於正在長身體,活動量大的孩子們,根本就不頂餓。

棒梗剛把弄髒的一身換下來,穿著秋衣秋褲就上桌了。

沒轍,一人就一套棉襖棉褲,這身幹了之前他是別想再出門了。

江衛東坐在了窗根兒底下的板凳上,看著她們一家人的日常。

剛進來時,他就瞧見了這鍋稀粥。

當時他心裡還合計,就這伙食,棒梗一準兒得作妖。

果然,盯著這碗稀溜溜的棒子麵粥,他第一個發出了抗議。

“媽,怎麼又吃這個?”

秦淮茹聞著他一身還是臭哄哄的,沒好氣地說,“不吃這個吃什麼?”

“月初的時候,要不是你把乾糧全吃光了,咱們家至於到這個地步?”

棒梗的嘴也不是個讓份的,“你也甭說我,那你要不和許大茂搞破鞋,也不至於扣掉半個月的工資。”

“家裡要是有錢了,還至於頓頓喝水粥?這根本就吃不飽!”

“我出去還沒玩兒一會兒,兩泡尿就沒了,餓得就連跑都跑不動!”

這孩子,簡直無法無天了。

江衛東在一旁看得都直來氣,真想伸手給丫一大嘴巴。

說這話不就是找打嗎?

可接下來秦淮茹的舉動,算是讓他徹底明白,棒梗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

只見她伸手戳了一下棒梗的腦門,喝斥了一句,“怎麼跟大人說話呢?”

然後又拿了個窩窩頭塞到他手裡,“嫌稀就著這個吃,還好意思說餓,看你的臉,又讓江衛東養的那隻該死的貓給撓了吧?”

“活該!告訴你多少次了,別去招惹它,那貓精得像人一樣,每次都是你吃虧,還是沒記性!”

這就完了?

難怪這逼孩子成天到外邊招災惹禍的,敢情回家以後並不需要付出任何慘痛的代價。

賈張氏看著小寡婦訓斥自己的孫子,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可這是人家親兒子,她這當奶奶的再親也不如人家當媽的親。

就算她心裡再不滿意,那也只能是一眼接一眼的剜著秦淮茹。

不到萬不得已時,她也不敢沒事找事,否則小寡婦真急了,早晚把她送回農村老家去。

“媽,我管孩子您也甭不樂意。”

“這孩子現在都被您給慣成什麼樣了,您瞪我我也得說。”

秦淮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但架不住綿裡藏刀啊。

賈張氏失口否認,“我啥時候瞪你了?當著孩子的面兒,你別胡說。”

秦淮茹撂下碗,掰了塊窩窩頭放進了嘴裡。

“您那還不叫瞪呢?”

“要是沒有眼眶子攔著,您那眼珠子八成都飛到西伯利亞去了!”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賈張氏的怒氣值*56】

還沒等賈張氏還口,棒梗又賴嘰上了,“媽……”

“媽什麼媽,一個窩頭沒吃飽,這還有,給!接著吃!”

秦淮茹都沒等他把話說完,連著從搪瓷盆裡拿了幾個窩頭,一起塞到了他手裡。

這頓飯……

這不就是棒子麵兒就棒子麵兒嗎?

嘿,還真是。

棒梗這工夫也反應過來了,看著手裡的窩頭,胃裡頭一陣陣的犯惡心。

“窩頭窩頭,又是窩頭!”

“天天都吃棒子麵兒,我都要噁心死了!”

“我不吃,我要吃肉!”

賈張氏連忙哄他,“大孫子,聽奶奶話,後天就過年了,有肉也得留到那天再吃呀,是不是?”

不哄還好。

這一鬨,熊孩子反倒作起妖來。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肉!”

眼看就要過年了,這麼哭嚎多不吉利,老話講,這不絞災呢嗎?

氣得秦淮茹騰一下就站了起來。

這一下子,把江衛東都給看愣了。

她,她這是要幹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