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傻柱的心事(1 / 1)
亞提密斯往一旁挪了挪,“東哥你睡吧,地方給你騰好了。”
江衛東滋溜著他的茉莉飄雪,說道,“我說想睡覺那是騙他們呢,你這傻貓竟然也信。”
亞提密斯並不介意“傻貓”這個稱呼。
它翻過身來,四仰八叉地躺著,然後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江衛東聊天。
“東哥,你說那個閻埠貴吧,雖然能算計,但他算計的都是雞毛和蒜皮。”
“可是劉海中就不同了,一心就想當官,好好的說著話,還捎帶上人家傻柱了。”
“說到底,這倆玩意兒都挺奇葩的。”
聽他提起這個人,江衛東倒也來了興致。
“傻柱這幾天可真消停,他要不出來作妖,我反而有點兒不適應了。”
亞提密斯的小耳朵動了動,然後一歪頭的樣子簡直要把人萌化了。
它說,“據我所掌握的線索得知,傻柱自知和冉秋葉沒戲了,又重新盯上了秦京茹。”
“賈家現在正說給她介紹物件的事呢,反正你都有隱身披風了,自己看看去唄。”
好傢伙,還掌握線索,這貨把自己當偵探貓了吧?
不過它說得沒錯。
隱身披風是新道具,到手還沒新鮮夠呢。
江衛東戳開光幕,正想去拿披風時,系統卻開口說話了。
【檢測到宿主當前共有5680點怒氣值,要不抽個獎再去唄?】
怎麼的?
這個月的KPI又不夠了?
亞提密斯躺在床上,尾巴擺來擺去的,真像老式掛鐘的鐘擺。
“還有那麼多怒氣值呢?那還問啥,抽!”
艹。
這倆貨是不是過分了?
怎麼不透過我,這事它倆直接就能定了?
江衛東人還沒回過神兒來呢,眼前炫起了滿光幕的五彩大呲花。
【別問,問就是想熱鬧熱鬧。】
【獎勵都給你放空間裡了,自個兒看去吧。】
得。
從頭到尾,連個屁都沒來得及放,這獎就抽完了。
光像個大傻子似的,看著一屏的大呲花。
“開啟清單,我看看都給了什麼獎勵。”
高梁米1050斤。
雞翅根1050斤。
京城酥糖1050斤。
金絲小棗1050斤。
直沽高梁白酒1050壇。
祁門紅茶1050斤。
軍用水壺100個。
異香花1朵。
京城地圖1張。
嘖。
嘖嘖。
江衛東咂了好幾下嘴巴,“咱就是說,大過年的發這玩意,好意思嗎?”
【好意思啊。】
【行了,別鬱悶了,除夕給你發個大紅包,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這個紅包要是能發個千八百塊錢,自己明天再去一號大院結個賬。
這樣算來,前門大街2號的首付,怎麼著也能湊得上了。
今天的獎勵對他來講沒什麼吸引力。
他只是大概掃了一眼物品清單,便穿上隱身披風,出門去了。
剛一到了三進院,江衛東就看見何雨水推著腳踏車回來了。
新婚燕爾,難得回來看看他哥。
想到這,趁著何雨水開門的工夫,江衛東也跟著一起鑽了進去。
此刻下午五點左右,但天已經黑了。
傻柱正一個人枕著右胳膊側躺在床上,悶悶不樂地發呆呢。
忽然,有一隻足有一拿長的大老鼠,“吱吱吱”地爬上了床。
他正細數著最近的倒黴事。
先是被三大爺收禮不辦事。
二是被冉秋葉誤會自己是小偷,怎麼解釋還都不肯聽。
三就是不讓往家帶飯盒了,現在甭說是冉秋葉,就連秦淮茹都不給他好臉色了。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
本來就已經是倒了血黴了,現在老鼠也敢湊上一併欺負人?
氣得傻柱騰一下就從床上彈起,拎著枕頭就要猛削。
老鼠一看驚了人,“嗖”的一下,鑽到櫃子底下就消失不見了。
氣得傻柱站在地中間直罵娘,“奶奶的,你們等著!”
“老子現在就去買耗子藥,藥死你們這群王八羔子,看你們還敢不敢隨便上床!”
誒尼瑪。
江衛東想起剛才那個大長耗子,胃裡就一陣陣的翻江倒海。
平房有耗子再正常不過,但咱就是說,能不能提前弄點兒藥預防預防?
這要是半夜鑽進被窩……
難以想象。
幸虧我家有貓,它抓不抓耗子另說,但震懾一番肯定是好使。
何雨水在門口站了半天,看著她哥和耗子做鬥爭看得咯咯咯直樂。
“哥,這外邊天都黑了,你怎麼不開燈啊?”
說著,她伸手拉開了燈繩。
有了光亮之後,何雨水仔細一打量她哥,這才發現不對勁兒。
傻柱竟然比她上次回來時,瘦了一大圈!
何雨水心疼地問道,“哥,你怎麼瘦了這麼多啊?”
“是沒吃好還是沒睡好?或者是發生什麼事了?”
她這一問,又勾起傻柱那些傷心的回憶了。
但好賴他是當哥的,不想讓妹妹跟著自己一起著急。
便硬著頭皮解釋說,“害,這不是最近有好些人給我介紹物件嘛。”
“都說我最近身體有點兒發福,瞧著倍兒顯老,所以我最近每天下班都跑步回家,減肥不說,還能強身健體。”
“你一眼就瞧出來我瘦了,這說明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江衛東在一旁聽了都想笑。
傻柱可真是一個被廚子耽誤了的好作家。
不僅能編,邏輯性還怪好的呢!
這個傻叉,肯定是覺得沒被冉秋葉相中太丟臉了。
所以才不好意思對他妹講的。
何雨水買了些菜,還買了一小條肉和雞蛋,說是給他過年吃的。
“哥,你要沒什麼事就自己收拾吧,我得先走了。”
“我婆婆那邊拆下來的被子還沒縫呢,再不弄就來不及了,除夕開始就不讓動針了。”
傻柱這正心煩呢,也沒心思搭理她。
“你快去忙那邊吧,我這你就甭管了。”
“記住,到了婆家說話悠著點兒,幹活的時候儘量搶在頭裡,這樣人婆婆才能待見你。”
何雨水背上粗布挎包,笑著點頭應了一聲,開門走了。
這回屋裡就剩他一個人了。
不對,是兩個人,傻柱和江衛東。
江衛東坐在長條板凳上,傻柱就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回來踱步。
彷彿是遇到了什麼拿不定主意的事。
糾結一番,他竟然找來一張紙,撕成兩半。
這半邊寫了個“去”,那半邊寫了個“不去”,然後團成紙團,放在手裡猛搖。
“去還是不去,聽天由命!”
喊完這一嗓子,傻柱閉著眼睛,把倆紙團像天女散花似的往桌子上就那麼一丟!
江衛東看明白了,他這是要抓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