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張三不吃死孩子肉(1 / 1)
傻柱結結巴巴地說,“完了,我剛想起來,我也沒有鑰匙。”
秦淮茹不信,拼命拍著門板,她要再使點勁兒估計都用不著鑰匙了。
“傻柱,你,你胡說什麼!
“你們家的鎖頭,你怎麼會沒有鑰匙?”
傻柱一邊低頭找傢伙什,一邊說,“老子都特麼十幾年沒鎖過門了,哪來的鑰匙,起開,都起開!”
話音一落,石頭砸鎖的聲音,響徹院中。
這一幕把秦京茹看得一愣一愣的,傻柱為什麼對棒梗這麼好?
這麼個砸法,不光大黑鎖要報廢了,搞不好門都得鑿個窟窿。
這麼豁得出去,到底是為了棒梗,還是為了我姐啊?
“媽,您沒事吧?您和棒梗到底怎麼了?”
聞訊趕來的人越來越多,秦淮茹也不好光惦記兒子,不管婆婆,當著街坊們,面子工程總要搞一搞的。
眼看過年了,大傢伙基本都放假了,就是沒放假的也都到單位點個卯就跑了,這時候還不像後世,對節假日把控得沒那麼嚴。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仨大爺肯定是到場了,除此之外就是像江衛東這種純純的吃瓜群眾。
就連許大茂那個沒皮沒臉的,都拉著婁曉娥一起來看熱鬧了。
賈張氏最近蹲了好幾天笆籬子,回家了也沒招消停。
再加上歲數跟這兒擺著呢,躺在地上被折騰的老臉煞白。
她哭天搶地的哀嚎道,“求求,求求你們救救我吧,我還不想死啊!”
棒梗的情況卻比他奶奶嚴重多了,雙目圓瞪,沒有半分神采。
嘴裡頭還一直吐白沫子,已經不能開口說話了。
小當個子矮,看不到裡面發生什麼了,心裡急得很。
“媽,我哥說要去傻叔家偷點兒吃的,他偷著了嗎?”
這傻孩子,一心還等著她哥偷到吃的能分她一點兒呢。
有的街坊們早已猜到個七七八八,只是沒證據不好亂說。
一聽了小當的話,有人立馬就開始議論起來。
“棒梗又來傻柱家偷東西了,這個毛病改不了,我看就是打得輕!”
“這叫啥?張三不吃死孩子肉,活人慣的!”
“那賈張氏怎麼也在這?帶著孫子一起來偷?”
“你們聽聽裡邊賈張氏那殺豬叫,我看傻柱這回又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別說在場的人都懵圈了,就連江衛東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到底啥情況?
這些議論聲紛紛傳進了秦淮茹的耳朵裡,她的耳根子開始隱隱發燙。
不禁發生訓斥小當,“你給我閉嘴!趕緊帶著妹妹回家寫作業去!”
小當捱了頓狗屁呲,抹著眼淚回家了。
望著眾人異樣的眼光,秦淮茹心急如焚。
“你倒是用力砸啊!”
她剛催促傻柱,就聽見“哐當”一聲,報廢的大黑鎖就此落地。
幾個主要人物全都一窩蜂似的衝進屋裡。
這個時候的棒梗和賈張氏都已經一動不動,昏了過去。
易中海掰開棒梗的嘴瞧了瞧,白沫子裡還能看到窩窩頭的殘渣。
他疑惑起來,“窩窩頭而已,怎麼吃成這樣呢?”
秦淮茹更是抱著棒梗嚎啕大哭,“傻柱,你個缺大德的,你們家窩窩頭到底放了什麼?怎麼能把我兒子吃成這樣啊?”
一聽“窩窩頭”這仨字,傻柱心裡“咯噔”一下。
臥槽!
壞了!
耗子藥!
“傻柱,你們家的乾糧裡怎麼會有耗子藥呢?”
劉海中這話似乎意有所指。
不過這麼問倒也沒毛病,這年頭,有的人家連窩窩頭都吃不起呢,你卻拿來喂耗子?
這話但凡要是仔細吧唧吧唧嘴嚼嚼,都是品出點兒別的味兒來。
傻柱嚇得趕緊解釋。
“我們家那耗子都有一拿來長了,所以我就買了點兒耗子藥,想清一清那屋裡頭。”
閻埠貴就是來看熱鬧的,“嘿,這可好,耗子清沒清不知道,差點兒把倆大活人給送走。”
“這大過年的,要真出了人命,咱這院兒還過不過年了?”
牆倒必須眾人推,尤其許大茂,這機會他豈能錯過。
“誒,我說傻柱,你明知道棒梗老去你們家偷東西吃,你還往吃的裡頭下藥,你不會就是想藥死他吧?”
“還搭了個賈張氏陪葬。”
人命關天啊,這鍋傻柱能背嗎?
他可不想被人冤枉,“許大茂你少放屁!我是那樣人嗎?”
“這些年棒梗還少偷我吃的了?你們什麼時候見我害過他?”
許大茂“嘖嘖”兩聲,“那好不好說,今非昔比了。”
“以前你什麼時候吃過白菜土豆啊?就連小寡婦這仨孩子都一水兒的跟你沾光!”
“現在呢?廠裡不讓你往家帶飯盒,想吃好的,就只能盼著廠長請客蹭點兒剩兒了吧?”
“當著大夥兒的面都不是我損你,過年的菜肉都是人家雨水給你買的吧?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叫你把日子過成這樣,還在那水仙不開花,裝特麼大頭蒜呢!”
也是。
四合院,四四方方的就這麼大,每天誰家吃的什麼,喝的什麼,來了哪個客人,大傢伙都是心明鏡兒的。
以前傻柱那臉上都是油光鋥亮的,最近為了棒梗搭了不少錢,臉都變得蠟黃乾巴,毫無光澤了。
秦淮茹哭著罵傻柱,“都怪你!”
“你明知道我們家連棒子麵兒粥都喝不上了,幹嘛還把耗子藥下在窩窩頭裡?”
“你這不是故意在饞我們嗎?”
這話太氣人了。
要不然江衛東死死抓著亞提密斯不放,那貨就衝上去撓小寡婦一個滿臉花了。
連小動物都看不下去了,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秦淮茹的話,連畜生都不如。
這下傻柱是特孃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誒...我說你講不講點兒理啊?”
“你們以為我願意用窩頭藥耗子啊?用別的,它們也不吃啊!”
“那馬上就吃飯了,我跟廚房那正忙活呢,誰成想他這會兒跑進來偷東西吃啊,這...這怎麼能賴我呢?”
許大茂一邊看熱鬧,一邊拱火。
“這話說的,不賴你賴誰啊?”
“就以你和秦淮茹的關係,全院都知道,棒梗偷你不算偷,你自己不也是這麼說的嘛。”
這話一出,人群中響起一陣鬨笑。
可有一個人卻樂不出來,那就是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