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餿主意又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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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自從來到這個院裡,就常聽說她姐和傻柱的關係不一般。

但看她姐又把傻柱介紹給了她,按理說應該沒什麼問題才對。

可許大茂剛才的話,還有眾人的鬨笑,這不等於坐實了嗎?

那還相個屁物件啊。

秦京茹棉襖袖子一捂臉,扭著細腰就跑了。

跑就跑吧,小寡婦現在哪裡顧得上她。

秦淮茹算是看出來了,許大茂就是趁機報復。

這孫子這麼做,無非就倆目的。

一是要把傻柱拖下水,二是要把自己摘乾淨。

他就是要讓眾人都看見,自己跟小寡婦那可絕對是一清二白的。

尤其是要讓婁曉娥知道,和小寡婦搞破鞋的事,那真不怨他,都是小寡婦不要臉。

即便如此,可棒梗現在都這樣了,秦淮茹哪有心思跟他掰扯這些個破事。

她只能梨花帶雨的向街坊們求助。

“大傢伙快幫幫我吧,到底該怎麼辦啊?”

“棒梗要是死了,我也沒法活了!”

“他可是賈家唯一的獨苗,這叫我怎麼對得起東旭啊!”

每次她一遇事就說這些車軲轆話,她說得不膩,江衛東聽得都膩歪了。

秦淮茹抱著她的寶貝兒子哭的是心急火燎的。

而賈張氏在旁邊一抽一抽的直吐白沫子,她連正眼都沒瞧過一眼。

死老太婆,愛死不死。

她要是真死了,這個家還就清淨了。

許大茂幸災樂禍,但也不敢過於明目張膽。

只敢小聲和婁曉娥嘀咕著說,“該,小兔崽子,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江衛東抱著亞提密斯站在不遠處看得清清楚楚,雖然棒梗和賈張氏都已經昏迷了,不過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判斷依據很簡單。

首先,這個年代的耗子藥成分沒那麼粗暴。

三包耗子藥下去,一個禮拜以後,耗子不但沒死,還比之前還肥了一圈,這都是常有的事。

其次,窩窩頭能有多大,帶不進去多少藥量。

他們之所以又吐又抽的,應該是藥裡的成分刺激胃,造成的反應。

否則,就憑剛才他們在這鬥嘴的工夫,這祖孫倆早就倆腿一蹬,到閻王爺那報道去了。

江衛東把這一切都看透了,但卻不說。

折騰折騰這倆記吃不記打的貨,難道不應該嗎?

多消耗消耗他們的精力,省得有事沒事的就出來搞四情。

可是他不說話,不代表別人就不說話。

這院兒裡不是還有三位威風凜凜的大爺嗎?

易中海最先站出來斥責大家,“都什麼時候了,你們怎麼還在這說風涼話呢?”

“依我看,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一大媽一輩子沒孩子,看著別人家的孩子遭了難,心裡也跟著著急。

“都別愣著了,還是趕緊送醫院吧,再拖下去真出了事,後悔都來不及啊!”

秦淮茹抱著懷裡的棒梗,低著頭嚶嚶嚶,眼珠子滴溜溜的來回亂轉。。

要是隻有棒梗誤食了耗子藥,我早把他送醫院去了。

還用得著你們在這叭叭叭的?

為了我兒子,甭管花多少錢,砸鍋賣鐵我都認!

可這還帶著一個老虔婆呢,

當初逼我在靈前發誓時,沒想過會有今天吧?

識相的趕緊嚥氣算了,浪費家裡的錢。

一想到這,秦淮茹就拖著不動。

每晚一分鐘,老虔婆掛掉的機率就又多了幾分。

“醫院離咱這有點兒遠,我怕來不及啊。”

閻埠貴擔心秦淮茹管他借腳踏車,趕緊否定一大媽的提議。

他還怕大傢伙發現他的小心思,又憑白地的解釋了一句,“誒,我可不是為了旁的啊。”

“要不...要不先給他倆灌點兒水吧,等緩過來了瞧瞧情況,再定去不去醫院也成啊!”

三大媽瞧著這祖孫倆,心也揪成了一團。

“這人都昏過去了,灌什麼也灌不進去啊,再嗆著氣管,那就更麻煩了!”

仨大媽裡頭,就數二大媽心眼兒最多。

她扯著劉海中的衣角,悄聲提醒道,“這事我瞧著不太妙,你可別往前衝了。”

“你看那賈張氏都翻白眼了,這萬一有個好歹的,再訛上咱可就麻煩了。”

“你可別忘了,賈家可是粘包賴,訛人大戶!”

這話沒毛病。

她對賈家的人設,總結的相當到位。

雖然平時賈張氏人緣不好,但一個院兒住了幾十年了,碰上這事誰能幹瞅著不管。

於是,人堆兒裡給出什麼主意的都有。

“要不,再給他們吃點兒東西,往下頂一頂呢?”

“那不行,要我說,給他們灌點兒醋吧,醋能解毒!”

“得了得了,灌醋還不如灌白酒呢,吐不出來的話,可以殺菌,要是能吐出來,那不就更好了嗎!”

街坊們七嘴八舌的,把秦淮茹都給說懵了。

她眼淚汪汪地看向傻柱,希望他能給拿個主意。

可傻柱現在心裡也是一團亂,除了覺得冤枉,心裡頭也膽兒突的。

棒梗和賈張氏真要是死了,自己也有責任吧?

他現在自己的大米粥都直燙嘴,哪有心思去幫別人吹湯圓呢。

秦淮茹猴尖猴尖的,她立刻就從傻柱那閃躲的眼神裡看明白了。

人家這是又要和自己劃清界限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把可憐兮兮的眼神投向了易中海。

講真,易中海還是比較認可送醫院的。

那麼問題來了,這醫藥費誰出?

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上次因為送棒子麵兒的事,自己被賈張氏兜頭潑了一盆的狗血,這要是再給她們出了醫藥費,絕對吃力不討好。

他尤其是不想給賈張氏花這個錢,理由還用說嗎?

但是現在事已至此,他身為一大爺,必須得拿出一個解決方法。

否則威信何在,威嚴何存。

打定主意,他再不提去醫院的事了。

迎上小寡婦的目光,說道,“淮茹,我看就用老方法,灌金汁吧!”

哈?

又來這一套?

自打上回聾老太太用這招把劉海中的失心瘋給治好了,就好像開拓了這群人的新思路。

最好別遇事,遇事就上屎和尿。

好像這東西比人參,鹿茸啥的都好使,關鍵是不要錢還管夠啊!

可一次兩次還行,次數多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街坊們聽到這個提議後,全都把眉頭擰成了麻花。

尤其是秦淮茹,她是千想萬想也沒想到,有一天這招會竟用在她兒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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