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我發過那樣的誓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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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裡的年輕人無非就那麼幾個。

劉海中家的劉光福和劉光天。

閻埠貴家的閻解成,閻解放,至於閻解曠,他按年齡得和棒梗劃到一個範圍裡。

再就剩江衛東,黃大山,以及幾個叫不上名字來的半大小子。

劉海中忽然來這麼一嗓子,嚇得他那倆兒子當場思維發散。

甭說本來也沒個主意,就算是有,也讓他老子給嚇得大腦一片空白了。

閻家那倆也同樣如此,沒經歷過這事,誰敢亂說。

這一點都隨他爸。

各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轉了一圈,所有人的目光最後都轉移到了黃大山,還有站在他不遠處的江衛東的身上。

上次秦淮茹跳舞的那天,易中海算是逮著巴結黃大山的機會了。

今天他不敢開口了,劉海中倒認為這是天賜良機。

他收起剛才那張臭臉,立馬換上一副微笑的表情。

乍一眼看上去,還真挺慈祥的。

“黃科長,您搬到咱們這個大院裡也有些日子了,是不是感受到了街坊鄰里們互相幫助的濃濃善意?”

“咱們這個大院啊,一直就這樣,要不怎麼能在這麼多個四合院當中脫穎而出,被評為優秀大院呢。”

“當然了,這也不都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還有老易同志,老閻同志,他們也都為了群眾們,做出了不少的貢獻啊!”

劉海中在這叭叭正來勁的時候,人群裡有人喊了,“二大爺,您那套說辭回頭單獨找黃科長說吧,再磨蹭一會兒,棒梗和賈張氏都死了!”

劉海中的老臉“刷”一下就紅了,明顯是非常尷尬。

更可氣的是,到底是誰讓他下不來臺,他都沒看著。

黃大山在看整件事的過程中,一直都是微蹙著眉頭。

他搬來有十來天了,雖然已經大概摸清那幾朵大奇葩的主要性格特點。

但他永遠也不可能知道這些人的底限在哪,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底限。

黃大山扶著額頭糾結著,最後還是來了一句,“我在部隊裡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為了穩妥,依我看還是送醫院吧。”

說完,他看了一眼江衛東,你覺得呢?

江衛東倚著柱子,不停地擼貓,就是不說話。

起初亞提密斯還挺享受,這時間長了,感覺腦瓜頂上都快冒火星子了。

劉海中沒轍了,只好再詢問他一遍,“衛東,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趕緊給說說。”

他還沒開口呢,秦淮茹的臉上立刻就佈滿了烏雲。

這個劉海中,能不能不鬧?

這事要是問江衛東,那還不如不問。

他一個大慫包,懂個屁啊!

是,最近是比之前機靈不少,可看病這事是鬧著玩兒的?

別到時候為了捉弄棒梗,不懂裝懂。

再把孩子給看壞了,那可怎麼辦?

而且退一步講,就算他會看病,我也不想求他。

說媒那天,在他家受的侮辱還少嗎?

我已經發過誓了,哪怕再求他一次,都誓不為人!

可就在這時,秦淮茹懷裡的棒梗忽然抖動了一下。

先是從嘴角處又溢位來一些白沫子,隨後拽著她衣角的手,忽然就垂了下去。

和人在臨死前咽最後一口氣時,不能說很像。

簡直是一毛一樣。

秦淮茹當場就毛了,呼叫聲一傳二里地,光是聽著都覺得揪心。

“棒梗!棒梗!我的寶貝兒子你醒醒啊!媽在這呢啊棒梗!”

“你別睡,你快睜開眼睛,你可千萬不能死啊,媽不能沒有你啊!”

她這麼一來,把圍觀的街坊們也給弄得慌了神。

“棒梗不會真的死了吧?”

“都怪一大爺,出得什麼餿主意,一早就送醫院去,興許現在都沒事了!”

“我剛剛就看著賈張氏翻白眼了,這要是棒梗也不行了,秦淮茹可怎麼活啊?”

說到這,有些心地善良的街坊們,就替小寡婦開口了。

“衛東啊,你別不說話呀,到底懂不懂,你給個動靜啊。”

“要是真懂,你就幫幫他們吧,一家子孤兒寡母倒也怪可憐的。”

“賈張氏是挺討厭,棒梗平時也淘氣,沒少偷院裡的東西,但這畢竟是兩條人命啊,那老話可說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秦淮茹此刻已經大腦充血,什麼發過的誓,全都顧不上了。

她還給自已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認為做人必須能屈能伸,她和江衛東之間的恩怨可以擱置,以後再說。

在他能利用的時候,必須加以利用。

至於“誓不為人”。

我發過這樣的誓嗎?

我怎麼不記得?

打定主意後,秦淮茹將目光掃向人群中。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中忽然有些忐忑不安。

江衛東真的有辦法麼?

如果有,以他的性格,他會同意救婆婆和兒子嗎?

算了,不管了,豁出去了!

就算他不想管,頂多也就推脫說不懂,這麼多街坊讓他幫忙,他總不至於卷得太狠。

於是秦淮茹表現出一副難以啟齒,卻又不得不向他苦苦哀求的樣子。

“衛東兄弟,在咱們大院裡,也就你還有些見識。”

“眼下這情況,你有什麼法子嗎?”

江衛東用手擋著鼻子,說道,“誒,巧了,這種情況我還真就見過。”

這倒是讓秦淮茹始料未及,“你說真的?”

“如果你能救他們的話,我先謝謝你了,我給你磕頭都成!”

她懷裡抱著棒梗,想磕也磕不了,就在那一個勁兒的點頭,裝裝樣子罷了。

江衛東還是原地沒動。

“秦姐,你這麼說就太見外了,都是老街坊,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只不過,我看病是要收診金的。”

枕巾?

收那玩意兒幹啥?

恍惚一秒之後,她忽然醒過味兒來了,敢情說得是要收錢啊!

提到花花綠綠的軟妹幣,秦淮茹頓時就矮了一節。

家裡肯定是沒錢了。

傻柱現在比猴兒都精,也一樣指望不上。

上回趁著惡婆婆進看守所,拿了她樟木箱子裡的錢,她回來以後差點兒把自已給劈了。

隨後就把藏錢的根據地給換了,至今還未有所發現。

秦淮茹犯難的表情,全都寫在臉上了。

江衛東呵呵一笑,算你運氣好。

要不是有任務在身,今兒非狠狠宰你一回,叫你成天在背後打我的主意。

想到這,他把亞提密斯放在了地上,將兩隻手一起伸進了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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