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香到極致就是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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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寶貝兒子,甭管家裡有沒有錢,秦淮茹都必須答應下來。

她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了,只要江衛東能把人救過來,給多少錢都行。

反正是先救人再給錢。

到時候人救過來了,沒錢他還能一刀捅死自已?

人一但有了無賴心態,那就沒有不敢答應的事。

秦淮茹連忙點頭答應,“好好,衛東兄弟!”

“甭管什麼條件,只要能救活棒梗,讓我做什麼都成!”

江衛東嗤笑一聲,“秦姐,別的就算了,給錢就行。”

話音一落,人群裡冒出幾聲不厚道的笑聲。

這小寡婦可真是懷裡揣鈴當——響得美。

還做什麼都行,你樂意,人家江衛東還不樂意呢。

真是自不量力。

這幾聲充滿嘲諷的笑聲,讓秦淮茹很是難堪。

可眼下並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她催促道,“衛東兄弟,你看……”

秦淮茹的話還沒說完,剛一轉頭就瞧見有個東西朝自已飛了過來。

她本能地伸手一接,發現竟然是一朵花。

這花的外型有幾分像鬱金香,但這個年代幾乎還沒人見過。

要是說什麼石榴,迎春,仙人掌,龍爪菊,馬蹄蓮,這他們肯定都知道。

賈張氏和棒梗渾身臭得跟什麼似的,江衛東才不想靠近半步。

他剛剛把手伸進口袋裡做為掩飾,從空間裡取出了那朵奇異花。

眾人的目光都被這朵花吸引了。

尤其是閻埠貴,他推了推眼鏡,又擠咕了兩下小眼睛。

一副求知慾很強地樣子,代表大家發言,“衛東,這,這是什麼花啊?”

“好傢伙,這都到了三九天了,還能開得這麼好,你這是跟哪兒採來的?”

話可真多。

江衛東不理他的茬兒,只是吩咐秦淮茹,“把花放在他倆鼻子下面,讓他們聞一聞。”

聞花能救人?

這不是耍人玩兒呢嗎?

秦淮茹不樂意了,“衛東,這都什麼時候了……”

易中海也覺得這招純屬扯淡。

“衛東,你到底懂不懂,不懂就不要鬧了,放在你眼前的,可是兩條鮮活的生命!”

“你如果惡意耽擱救治時間,這也等於在殺人,還是十惡不赦的罪行!”

這個老東西,還沒怎麼著呢,先急著往我腦袋上扣屎盆子了。

面對眾人疑惑的眼神,江衛東重心向後一仰,又重新倚在了柱子上。

“一大爺,和您那招兒灌金汁相比,我這算不上耽擱時間吧?”

“尤其是惡意這兩個字,又是從何而來啊?”

【恭喜宿主獲得來自易中海的怒氣值*99】

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言,只好揹著手又溜回到人堆兒裡去了。

他有一點沒說錯,現在最保貴的是時間。

秦淮茹低頭看看這朵鮮花,心想不如死馬就當活馬醫吧!

聞不好,想來也聞不壞吧?

他倆都這樣了,還能比這更糟嗎?

想到這,秦淮茹放下棒梗,先把奇異花放到了賈張氏的鼻子下面。

大家屏氣凝神,都覺得這招實在新鮮。

其實,對於光是聞聞這花就能叫人醒過來,他們也都不信。

可是隻要有江衛東在,他每次都會帶給大家驚喜。

這次也不例外。

才僅僅幾秒鐘而已,賈張氏忽然就醒了過來,一翻身就開始不停地嘔吐。

把還沒徹底消化完的窩窩頭,全都吐了出來。

噁心地眾人直捂鼻子,齊刷刷地又都後退兩米。

傻柱看看滿地的金汁,再看看滿地的嘔吐物。

心想真是倒了血黴了,大過年的這麼晦氣,明年還能有好?

“媽!您醒了?”

“衛東,這花果然好用!”

秦淮茹讓賈張氏先聞奇異花,並不是因為她真的孝順。

她是擔心這花有問題,再把棒梗給傷了。

所以,乾脆讓老虔婆先試試水。

不但能博個孝順的美名,還能為兒子避開風險。

簡直是一舉兩得。

不過,她的這點兒小心思,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她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現在這個惡婆婆果然醒了。

秦淮茹迫不及待地拿著奇異花,又回到了棒梗的身邊。

只是聞了幾下而已,棒梗就出現了和他奶奶一樣的反應。

兩個人吐得昏天暗地的,恨不得把上個月的隔月飯都給吐出來了。

但人確實是清醒了。

神奇!

太特麼神奇了!

閻埠貴傻呵呵地樂,“好傢伙,這花這麼厲害,衛東,快給我們講講這怎麼回事啊?”

街坊們也是七嘴八舌的議論,主要內容就兩點。

一是誇江衛東真有本事,二是對這奇異花頗有興趣。

江衛東自然不會實話實說。

於是,三分真,七分假的給大家講了這其中的原由。

“街坊們,因為賈張氏和棒梗服下的藥量並不多,所以才會出現類似中毒的反應。”

“這個時候只要想辦法讓他們醒過來,把沒有徹底消化掉的東西吐出來,不讓耗子藥再繼續吸收,情況就能樂觀不少。”

許大茂好奇心也挺強,他死盯著奇異花,“江衛東,這大冷天的,外面連棵草都沒有,你這花是哪兒弄來的?”

這個問題……

他早就想好怎麼回答了。

江衛東指著亞提密斯,“不是我,是它在外邊叼回來的,如果實在想知道的話,要不你們問問它。”

我去。

這裡還有我的事呢?

亞提密斯一臉懵逼。

“啥呀?”

“這花跟我沒關係嗷,別往我身上賴,別看眼前是好事,這回頭他倆要是掛了,你們不得把我抓了燉湯啊?”

“所以,這功勞我可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它在那一頓嘟嘟囔囔,眾人聽著全是“喵”。

江衛東蹲下來,假裝很懂貓語的樣子,輕輕地擼著它,“好了好了別叫了,知道了,都是你的功勞還不行嗎?”

人已經救活了,大家心裡也放鬆不少。

聽著江衛東說的話,都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還真以為這隻小貓咪是在搶功呢。

原本以為這鍋甩到亞提密斯身上就完了,結果求知慾超強的閻埠貴還是不依不饒。

繼繼追問,“衛東,這花兒從哪來的咱先甭管,但可有一點啊,你怎麼確定他們倆一聞這花兒就準能醒呢?”

繞是繞不過去了,江衛東只好像模像樣的解釋了一番。

“三大爺,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只要能讓他們倆吐出來就成。”

“這花遠遠聞不著什麼味兒,湊近些有點兒淡淡的清香,可要是放在鼻子底下聞卻臭得出奇,誰要是能堅持五秒以上不吐,我都服他!”

街坊們聽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全都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最後還是閻埠貴一句概括,“這點我懂,香到極致就是臭!”

害,原來是這麼個道理。

眾人齊刷刷地點頭,就像是一群被人操縱的提線木偶。

許大茂越琢磨越不對勁兒,在人群裡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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