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絆倒機器人再登場(1 / 1)
傻柱剛想急,大過年的,還在單位裡頭,哪個不開眼的上來就喊外號。
可回頭一看是江衛東,腔子裡的怒火頓時消了一半。
昨天要不是他,棒梗和賈張氏吃了耗子藥的事,指不定得鬧到什麼份上呢。
但他又好臉面,堅決不能向江衛東低頭。
於是,拉著個大長臉,愛搭不理地回了一句,“裡邊呢!”
江衛東直起腰又掃視了一圈,“你說得裡邊,是哪個裡邊啊?”
傻柱把勺子一扔,示意叫馬華涮鍋,自己卻倒仰大拇指,指著後廚裡邊說道,“瞧見沒?領導常年在那屋招待貴客,你一個剛上來的班長,不知道也正常,你還不夠級!”
江衛東知道他是當著徒弟的面,往回找補面子呢,懶得搭理他。
再說,讓自己跟傻柱鬥嘴,他也不夠級!
這可怎麼弄。
領導們喝酒呢,莫名進去找人也顯得自己太沒素質了。
想來想去,他抱著亞提密斯找了張空飯桌坐了下來。
乾等這項工作太無趣,提不起小貓咪的興致。
“東哥,我是來跟著你玩的,不是來聞油煙子味兒的。”
“何況這幫人要是喝上了,那三吹六哨,雲山霧罩的,這得等到啥時候去啊?”
“我不想呆了,你帶我去什剎海轉轉唄,三大爺說那能釣魚。”
江衛東把貓頭整個握在手心裡,瞧瞧右邊正在拖地的大姐,嘿嘿一笑。
那大姐也挺健談,“哎呦喂,這小白貓可真愛說話,自打進來就一直叫,小嘴兒都沒閒著,是小母貓吧?”
“呵呵,不是,是公的。”
江衛東應了一句之後,貼在貓耳朵邊上說,“看著沒,聽不懂你說話的都嫌你嘴碎,像個娘們,給我收斂點兒哈!”
亞提密斯蔫了,它嫌桌子不夠乾淨,不肯呆,賴在江衛東的腿上死活不下地。
沒辦法。
貓這傢伙撒起嬌來,不管公母,都讓人很難抗拒。
最終,還是江衛東妥協了,拿了個貓條出來哄它。
“別急,咱們坐這等會兒。”
“就算這飯局一時半刻吃不完,那喝上酒了,中間總得出來上趟廁所吧?”
“咱們就跟這守株待兔,花不了多長時間,你有點兒耐心。”
只要有貓條,等多久都不算事。
過了幾分鐘,有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食堂,又小跑幾步直接進了後廚。
“傻柱。”
“來來來,你過來。”
傻柱見秦淮茹來了,招手把她喊過來後,悄悄地塞給她一個網兜。
裡面大大小小地裝了三個飯盒。
自從黃大山上任以後,傻柱正經老實了一陣子。
還真就一個飯盒都沒往家拿過。
可這回老毛病又犯了,說到底還不是因為昨天的事。
明兒就過年了,賈家最近窮得就連叮噹都不響了。
這要是除夕這天再不給點兒嚼頭堵堵她們的嘴,小寡婦一個翻臉不認人,說是一老一小有了後遺症,那直接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到時候還娶啥媳婦兒,他就是為賈家量身訂作的接盤俠啊。
馬華不是外人,往家拿菜的事不用揹著他。
這回秦淮茹可樂壞了。
明天的飯桌上終於能有個葷菜了。
“劉嵐!劉嵐!”
傻柱和小寡婦正交接飯盒呢,李副廠長李懷德從裡屋出來,邊走邊喊。
秦淮茹用帶來的拎包擋住飯盒,腳底抹油就想開溜。
卻正好撞到了李懷德的槍口上,“秦淮茹,你怎麼在這兒呢?”
傻柱回頭望了一眼,又扭過頭繼續幹活去了。
假裝無事發生的樣子。
這都是他平時慣用的伎倆。
李懷德雙頰很紅,幾米開外就能聞見他身上的酒氣。
人家都點你名了,秦淮茹也不能硬裝沒聽見。
只好停下來,笑著問道,“廠長,您喝了不少酒吧?”
李懷德舌頭打卷,“沒喝多少,這才哪到哪呀。”
秦淮茹輕輕點了點頭,抬腿要走,卻又被李懷德給叫住了。
“哎,你看見劉嵐了嗎?”
“沒看見。”
“哦,那你過來,我跟你說點兒事。”
江衛東以前刷劇的時候,就曾經犯過嘀咕。
李懷德身為副廠長,為什麼敢當著傻柱和馬華的面兒,就把秦淮茹叫走。
別說六十年代,就到了八十年代,那流氓罪也是一告一個準兒啊。
難道,傻柱和馬華都是他的人?
或者,他當時喝多了,以為自己說得正經,別人瞧不出貓膩來?
直到今天,江衛東自己親臨現場,也仍然看不出李懷德色膽包天背後的心理依據是什麼。
實在不行,就上那句話吧。
人是好人,酒是王八犢子。
秦淮茹滯滯扭扭的不肯動,傻柱又揹著身子假裝沒聽見。
師父都不吭聲,就更沒有徒弟說話的份了。
李懷德直接開始動手拉扯,“來來來,來來來,咱們到那邊慢慢說。”
他連拉帶拽的,秦淮茹也不敢反抗。
臨走之前,她還回頭看了傻柱幾眼。
那種期盼有人能站出來拉她一把的眼神,就連貓都看懂了。
“東哥,咱得幫幫秦淮茹。”
“她煩人是煩人,但女人是弱勢群體,不該被那個大色/狼給欺負。”
“這事你要是不管,我以後可再也不跟你好了。”
看著沒。
一隻貓而已,雖然一天學沒上過,但這思想覺悟比珠穆朗瑪峰都高。
江衛東挺為它感到驕傲的,撓著它的下巴,壓低聲音和它交流著。
“必須的。”
“一碼歸一碼,我今天救她,但不耽誤我平時懟她。”
眼看著李懷德和秦淮茹就要消失在走廊盡頭,江衛東趕緊取出絆倒機器人。
還往裡面投了一枚二分的硬幣,悄聲唸了三遍,“李懷德。”
話音一落,絆倒機器人先是對著江衛東立正,敬禮。
隨後就從桌子上跳到了地上,尾隨著那兩個人的身影,一跳一跳地奔他們去了。
就像一個執行命令計程車兵。
當然,這一切除了江衛東和亞提密斯,沒人能看見。
想起上次絆倒易中海那回,門牙都幹飛了。
江衛東忽然產生了個想法,“我猜李懷德今天胳膊準得骨折,賭點兒什麼的不?”
亞提密斯能被他將住嗎?
“賭,我說他腦袋得開瓢。”
賭資:什剎海一遊。
只可惜,食堂還有好幾個工人在幹活。
否則,江衛東還真想穿上隱身披風,跟進去親眼看看李懷德被虐的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