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揭露、七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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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窮髮生禽鳥襲擊之事,江懷安不在總兵府,而是身穿一襲羽甲翎胄,領著一隊弓手人馬,身赴城南前線,儘可能地阻殺猛禽。

他的手中攥著一張羽弓,弓臂之上,覆蓋一層細小絨毛。

咻、咻、咻!

這隊弓手人數有兩三百,在霧澤中,可以彎弓使箭之輩,不在少數,城衛軍中,許多都會射藝。

他們分散開來,若有鳥禽自霧澤中飛來,一道道的箭矢飛射而出,尖銳箭簇直指心腹!

如今這個關頭,自然射殺為主。

南宮極這時從南面的霧澤中一掠而出,沿路狂奔,背後彷彿有道長長殘影。

一名軍卒察覺到了動靜,暴喝一聲,彎弓搭箭,“什麼人?!”

南宮極露出了身形,口中稍喘,“我,南宮極,總兵大人何在?”

話音剛落,江懷安憑虛御霧,一掠而來,手掣羽弓,皺眉問道:“尋我何事?”

“總兵大人,今日我在城中,本想到驚鴻歌樓瞧瞧,恰好碰上一個魔教中人露面,恰時出手,卻沒能夠攔下,讓她逃了!

你也知道我山嶽之性,八柱未圓滿時,尚且無法做到御空。

所以路過,想要讓你與我一起到霧澤中追趕此獠!”

江懷安攥了攥拳,瞪了南宮極一眼,“本官不是讓你老實待著,不準輕動!

我自有計較麼!”

南宮極大呼冤枉,“總兵大人,那人要逃,我是恰好碰上!

此事稍後再說,你我先去追趕,咱們腳程夠快,區區一個九壤,跑不掉她!”

江懷安審視南宮極,眯了眯眼:“走吧。”

臨走之前,他對麾下副官吩咐說道:

“你暫時在這裡統轄,我去去便回了。”

“那個方向。”南宮極伸手一指,隨後嘿嘿一笑,“總兵大人,你看,我可不會飛行。”

江懷安卻是絲毫不留情面,瞥著眼沒好氣說道:“那你老實在地上跑吧。”

南宮極訕訕一笑,在前引路,狂奔而走。

兩人一高一低,消失在了霧中。

總兵副官是個國字臉的中年,望著背影,半響回過神來,對身邊人吩咐說道:

“你們也去幫忙,不必在此,務必不要讓霧澤中猛禽越過此界!”

————

兩人不斷深入,良久,江懷安向下俯視,望著速度一點不慢的南宮極,扯了扯嘴角。

他抬起頭,又朝前方望去,目力窮極之處,不見任何身影,甚至沒有云霧跡痕,可以反應出來丁點行蹤。

江懷安皺皺眉,降下速度,鳥瞰南宮極,揹負雙手,嘆了口氣,說道:

“南宮道友,不必再走,既然已經將我引來,此地再無城衛軍了。”

南宮極一直盯著,見江懷安頓下,同樣減緩身姿,笑了一聲,說道:

“這麼說來,總兵大人,你是承認自己身份了麼?

也對,我說進入霧澤,追逐魔教中人,你便孤身前來,想來驚鴻歌樓的人,已經給你傳過訊息?”

江懷安奇怪地一瞥,“聽到魔教訊息,我來追趕,不是理所當然?

只是追了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見人蹤跡?”

這時,白雲樓自一個方向掠了過來,施展身法,速度頗快,站在南宮極的旁邊,朗聲說道:

“總兵大人,事到如今,何必再裝,既然跟南宮極來了此處,想必你也有了殺人滅口之意。

驚鴻歌樓分明是有魔教的人,你卻遲遲不動,是想讓人逃吧?”

江懷安臉上平和,毫無波瀾,“我已說了,是用此樓釣出魔教,否則殺些枝葉,不去其根,又有何益?

況且,僅僅憑此,你就敢說,我是魔教之人?!”

白雲樓笑了笑,“或許你不知道,我曾見過霧舟,當然,只是遠遠望了一眼,看不出來什麼端倪。

但是之後,我曾出於好奇,問過李正羽匠此事,他說有次與你聊天,提起此等羽器,羽制櫓槳的功效、修復等等。(35章)

原本我沒多想,但是後來,南宮師兄親眼近距離地見了那艘樓船霧舟,說六把的櫓槳有個破損,這才聯想到了一起。

而且上次我問李正魔教的事,他說你曾提及,而且不止一次。

值得讓我玩味的是,你對李正所言,全是魔教功勞,比如在大易之前,護佑百姓。

對於其他,隻字未提。

如果沒有猜錯,你是想要拉攏李正這位頗具匠心的羽器師傅?

只是老李僅對煉器感興趣。”

“當然,這還只是其一,證據不足。

本來我還打算透過賭注,賺來江遠身上那枚御霧戒指,或者他身上的其他法器,進而和先前我得到的魔教羽器對比,瞧瞧是否出自一人之手。

只是被你攪了。”

今日在道院時,他又挑釁江遠,約著廝殺,也是出自同一目的。

但那小子,當時面臨猛禽襲殺之際,很果決地並肩而戰,因此他才嘆了口氣。

南宮極翻翻白眼,忽悠鬼呢!肯定是你這個小子覬覦,想要把人東西誆來!

白雲樓眯眯眼,繼續說道:“好在那天,我給南宮師兄說了自己猜測之後,他指出了一點。

那天在霧舟上,他碰到那個魔教頭目,腰間佩著一塊雲霧玉佩。(14章、25章)”

白雲樓打量著江懷安的腰間,“話說,總兵大人,你常常佩在腰上的那枚玉佩,今日怎麼沒了?

其他還有一些猜測,比如總兵大人,應該會煉器吧?霧舟是你修的?

至於另外一些蛛絲馬跡,前腳向你稟告殺了魔教,後腳有人要來殺我……

對了,聽說江遠自小便沒了父母?

我曾在霧澤中,最先殺過一個霧民,當時看那張臉,有點眼熟,一切捋順之後,才反應過來,是和總兵你有兩分像。”

江懷安盯著白雲樓,聽到最後那一句話,氣機陡然不寧,周身雲霧一縷縷地糾纏。

“哈哈,真是總兵大人的種,難道是江遠之父?

年紀不太像啊……”

白雲樓摩挲著下巴,說道。

“果然是你!”

江懷安殺機一起,“難道以為憑著你們兩人,真能奈何得我?

前日霧舟之上,只是不想動手,所以離開,莫非真的以為是我對手?

南宮極你未免自大了點!”

他的腰間,那環雲霧玉佩取出,無端懸浮,吞吐雲霧,匯成雲龍,盤踞周身。

疾風霎那呼嘯起來,吹動雲霧,迅速變動。

頭頂霧團滾滾,濃雲變色,儼然驟雨將來之景。

南宮極眯眯眼,“七節?”

所謂七節者,乃天地節候也,大抵風、雨、雷電,春夏秋冬七者,亦或者曰,八節之氣。

————

(線索還是有不少的,主角行為都是有動機的,但是鋪墊還差了點,前面幾天小區裝修、停電,神經衰弱,尤其昨天,寫的更是像屎,卡地要死,還好,感覺現在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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