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西王藏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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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坪村的夜晚看似寧靜,十分暗流洶湧。

村支書老羅頭蹲在村口吧嗒、吧嗒的抽著水煙,夜空中一副奇景,濃霧彷彿高聳如雲的巖壁一般刀切斧砍止步於竹坪村前的一道小河前。

望著碎裂的老鍾,老羅頭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今天軍機就迫降在村子旁邊,老羅頭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真正的發酵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了,那個口口相傳了幾百年的秘密該怎麼辦?說不說實話?老羅頭一直在進行天人交戰。

因為,有竹坪村男女老少齊心合力的救援行動,熱情的村民差點將全部的墜機殘骸都搬到村子裡面的穀場上,散落的物資也大部分被收回了,淳樸的村民讓人有一種發自心窩的溫暖感。

楚南飛已經意識到了,地質隊與考古隊的先後失聯並不是偶然的,明天一早科考隊恐怕就要變成救援隊了。

老羅頭獨坐村頭抽悶煙,楚南飛十分適時的領著兩瓶二鍋頭和半個豬腿出現在老羅頭的身後,老羅頭頗為不善的看了楚南飛一眼:“別蒙我這鄉下老東西,你們的大領導都愛喝茅臺,貴州酒!”

原本正合計如何開口的楚南飛一聽有門,立即呼喊黃緩緩:“拿兩瓶茅臺過來!”

老羅頭順手將楚南飛手中的二鍋頭抓過一瓶,咬開瓶蓋灌了一大口撇了撇嘴:“真他孃的不厚道,七十二度的原漿酒勾兌城了五十二度,什麼玩意。”

老羅頭咬了一口豬腿肉皺了皺眉頭:“後生,我知道你有話要問我,我其實也有話要說,後生你知道嗎?當一個人要保守一個一個一輩子直到死才能說的秘密得多難過?”

楚南飛也咬開另外一瓶喝了一口,他想起了深淵,想起了那個土得掉渣滿臉皺紋唱著老腔的秦老實,那個端著戰爭與和平的小眼鏡,憨厚的黃大壯,一切的一切似乎轉瞬即失,隨著檔案的封存這些也都成為一個要永遠裝在心底,成為一個到死也不能說的秘密。

或者,哪一天自己也會成為一個這樣的秘密被封存起來,犧牲兩個字容易也不容易,楚南飛用瓶子跟老羅頭用力碰了一下,一仰頭一瓶酒乾乾淨淨,老羅頭驚訝的望著楚南飛深沉的眼神緩緩道:“真看不出來,後生你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啊?”

楚南飛盯著老羅頭的眼睛道:“我們在村子裡面找到了考古隊留下的電臺,周芳華的考古隊是不是已經進入了濃霧之中?”

老羅頭點了點頭:“勸都勸不住啊!那丫頭倔強得很啊!”

楚南飛深深的呼了口氣,當天抵達竹坪村沒見到周芳華,他就意識到了周芳華的考古隊肯定是已經出發了,在基地郭南北與江一寒兩個蹩腳的演員演的那出蹩腳的戲確實沒什麼看點,但是誠意還是滿滿的,加之想見周芳華就順水推舟。

不遠處,歐陽娜、張宏偉、蔣依函幾個人在鎮長得陪同下望著楚南飛和老羅頭喝酒,鎮長驚訝道:“老羅頭一輩子可是滴酒不沾啊?沒想到這麼能喝?之前周同志在竹坪村,老羅頭可沒少給周同志添麻煩堵心。”

望著楚南飛與老羅頭似乎交流的非常愉快,張宏偉微微一笑胸有成足道:“這就是男人與男人的交流方式,甘烈酒就是英雄血!”

意氣風發的張宏偉也抱著一箱白酒走向楚南飛和老羅頭,蔣依函想阻止張宏偉的英雄行為被歐陽娜阻擋,歐陽娜的理由非常簡單,男人之間的交流方式女人不懂。

五分鐘後,一個意識模餬口中喃喃自語我還能喝,我是國內最優先了,你不知道?我告訴你!論學術專業,老子天下第……

張宏偉以最快的速度贏得了來自楚南飛和老羅頭的雙重鄙視,老羅頭微微嘆了口氣道:“後生,這裡面的兇險外人不知,當年張獻忠大軍入川明分水旱二路,實則還有第三路。”

老羅頭從口袋裡面掏出一面沉甸甸黃燦燦古意盎然的牌子,上面鑄有西王虎衛四個剛勁有力的隸書字型,老羅頭愛惜的將牌子反覆輕輕擦拭道:“虎衛原為張獻忠老營第十二中的虎威營,後來改成侍衛營負責貼身保護西王,西王掠奪無數自知迴天無力,想將這些奇珍異寶藏起等待東山再起,但是藏在哪裡都不放心,於是有奇人異士獻策藏於仙家洞府,於是就有了二千虎衛護寶進仙府。”

老羅頭看了一眼楚南飛,未見楚南飛有任何質疑,於是詢問道:“後生我說的你可都信?”

楚南飛點了點頭:“我信!”

老羅頭驚訝道:“如此神乎其神的傳說你也信?”

楚南飛誠懇的微微一笑道:“我見過和經歷過的比您老說的離奇十倍。”

老羅頭喃喃自語,這就難怪了:“當年領路的人據說就是這仙府之內的人,據說是宋神宗五年偶的仙緣,我的先祖就是留下的二百虎衛,其餘的一千八百人音訊蹤影全無,日本人鬧得最兇的那幾年,一股大土匪不知道何處得來了訊息有西王藏寶此山之中,趁大霧仙境現世,硬闖山門,結果幾千人同樣有去無回,這次大霧又起來了,後生你聽仔細了,這可是九死無生的死局。”

楚南飛看了一眼濃霧:“我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還有什麼交待我的嗎?”

老羅頭撇了楚南飛一眼:“我又沒進去過,相傳這不是霧,這是為了尋仙和尋寶冤死在裡面人的怨氣,要說有沒有提醒你們的,村口那口鐘是當年虎衛軍帶來的,據說張獻忠當年挖了一個大遺蹟所得。”

老羅頭如釋重負的離開了,一個人能夠把自己堅守了幾十年的秘密一下全部說出去,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解脫,但是,老羅頭的秘密對楚南飛的幫助不大。

村口的那口鐘包括楚南飛在內歐陽娜、黃媛媛等等都看了一遍,結果大眼瞪小眼,唯一可能看懂這口鐘有什麼不同的人正躺在床上,楚南飛望著因為飲酒過量昏迷中正在掛葡萄糖的張宏偉,有一腳想踹死這個耽誤事的傢伙的衝動。

歐陽娜似乎察覺到了楚南飛的衝動意圖,輕輕的拽了一下楚南飛的胳膊:“楚連長麻煩你出來一下。”

歐陽娜的態度有問題?歐陽娜遞給楚南飛一條萬寶路香菸道:“楚連長,這一路對你的態度有問題,我檢討了自己的錯誤行為,給你賠禮道歉了。”

楚南飛的第一反應有陰謀,這絕對有陰謀,果然,歐陽娜死纏爛打也要和救援分隊一同出發。

“你一個飛行員把我們送到指定位置就完成任務了,你加入救援分隊到底算怎麼回事?你也不是我們5619部隊的人,我沒有權利批准你同行,更沒權利允許你參加此次任務。而且你是一個女同志。”楚南飛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歐陽娜。

歐陽娜眯著眼睛盯著楚南飛:“楚連長我希望你考慮一下,認真的考慮一下,我並不是威脅你,而是建議你,因為張宏偉教授那邊也有二個女研究員。”

楚南飛想不明白歐陽娜為什麼突發奇想準備跟救援隊進入濃霧?如果換成是他如此大難不死何必還要深入濃霧之中作死?因為一切都是基於老羅頭所言的推測,沒有任何的科學依據,所以楚南飛沒辦法作出準確的判斷,只能提高警惕。

歐陽娜望著楚南飛離去的背影心中耿耿於懷,歐陽娜的目的十分簡單,他想知道這濃霧裡面到底有什麼?她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干擾了自己的飛行,導致副駕駛犧牲,他的孩子才二歲?自己回去怎麼解釋發生的這一切?

歐陽娜望著傳出滴滴噠噠聲的通訊帳篷,嘴角出現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清晨,清醒過來的張宏偉發誓戒酒,這輩子在也不喝酒了,昨天一時的逞能讓張宏偉吐了個昏天暗地,而且一大早就被楚南飛一桶冷水潑了起來,暈頭暈腦的拽到一口破爛的古鐘面前?

正想發飆的張宏偉頓時愣住了,因為這口看似破爛的古鐘內部斷裂處竟然有電路一般的紋路存在?張宏偉先稱重了小塊碎片,對比之後疑惑道:“這不是黃金,卻擁有類似黃金的特性?我判斷這應該是一種合金,不過這種合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非常遺憾我們這次沒有金屬專家同行。”

張宏偉吩咐幾名研究員將古鐘的全部碎片打包裝箱,站在村頭高坡上的老羅頭一言不發的望著張宏偉等人,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楚南飛收到了來自基地方面的電報,電報的內容讓楚南飛有些莫名其妙,郭南北竟然批准了歐陽娜隨隊行動?

楚南飛怒氣衝衝的前往電訊帳篷,電訊員謝軍輝臉色當即一白,因為他非常清楚,昨晚他違反了至少五條電訊安全保密紀律。

楚南飛將電文緩緩的放在謝軍輝面前,用手指敲了敲,謝軍輝當即起立緊張道:“報告連長,昨晚那個女飛行員過來說是和基地方面聯絡一下返程事宜,我讓她寫電文稿,但是她趁我去方便的時候竟然自己發了報,我哪裡想到一個飛行員,尤其還是個女飛行員會發報啊?”

楚南飛深深的呼了口氣:“行了,過去的就過去好了,但是要記住下不為例,你是電訊員應該知道人不離機,機不離人的原則。”

謝軍輝一聽楚南飛不再追究心中一喜,立即立正敬禮道:“是,牢記電訊紀律保密條例。”

楚南飛翻看了一下昨晚的收發記錄,上面清楚的記得每隔半個小時電臺就要向周芳華所攜帶的電臺進行一次呼叫,但是毫無例外的是全無回應。

這是楚南飛意料之中,卻又是不想看見的結果,因為只要周芳華回電就證明她的考古隊暫時還是安全的,電訊記錄的第一條是楚南飛請基地方面郭南北和江一寒瞭解地質勘探隊李高產方面情況的電報,已經過了十個小時,基地方面似乎還沒有回電?

楚南飛叮囑謝軍輝立即給基地發報催促一下相關李高產的情況,對於郭南北和江一寒騙自己說周芳華被綁架等等,實際上是在變相激勵自己,如果不是周芳華遇險楚南飛已經打算以康復中心為家了。

實際上,在楚南飛看來李高產的地質勘探隊疑點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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