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百多個月的寶寶吃口奶咋了(1 / 1)
“蓋房子?”
老劉頭愣了一下,皺起的眉頭,像是種紅苕起的地攏一樣。
“蓋房子找我幹啥啊?”
老劉頭不由多打量了一下李建國,最近村子裡發生的事,老劉頭聽了不少,說一向本分老實的李建國,拳打爹媽,怒踹李家族長李有才,當眾調戲李有才兒媳婦等等。
村裡人的話,十句聽一句就成,誇張成分居多。
不過,李建國突然間有了錢,是不爭的事實。
“劉叔,您就別謙虛了。”
李建國笑呵呵拍著馬屁,“村裡誰不知道,你是能工巧匠,早些年在外面幹活,必定認識了不少匠人。”
“您不會蓋房子,可你認識蓋房子的能人啊,幫我找幾個靠譜的泥瓦匠,以您的人脈,不是難事吧?”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與其討好父母,迎合族長李有才,還不如跟老劉頭親近親近。
遠了不說,自打李建國記事起,村裡婚喪嫁娶,打櫃子,做婚床,桌椅板凳,包括打棺材,全都離不開老劉頭。
“你這小子,還挺會說話的。”
老劉頭樂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成,回頭我跟你聯絡兩個打牆的能手……”
“不不不,我要蓋二層小洋房,磚房,跟城裡那種差不多,二層小樓,院牆圍起來,安全又洋氣……”
“不是,你先等等,你要蓋磚房?小洋樓?”
老劉頭手一抖,半截紅梅香菸掉地上,又趕緊撿起來,吹吹菸嘴上的灰塵,塞進嘴裡,趕緊嘬了一口。
磚房?
小洋樓?
那是李家溝村應該出現的產物嗎?
“對,磚房,小洋樓,所以,需要上好的泥瓦匠……”李建國點點頭,再次強調道。
“等等,你等一等!”
老劉頭腦袋裡仍舊嗡嗡作響,“你知道三開間的二層小洋房,需要多少錢嗎?”
“多少?連裝修在內。”
李建國問了一句,他心裡有點數,但畢竟沒蓋過,並不是很確定。
“至少五萬!”
老劉頭伸出一隻手,說出數字的時候,自己都跟著吸了一口涼氣。
五萬塊,不是五百塊,五千塊!
甭說五千塊了,整個李家溝村,至少有超過一半的人家,拿不出五百塊錢出來。
五萬塊蓋房子,李建國怎麼想的?
“多少?”
李建國也吃了一驚。
“小子,現在知道怕了吧?”
看李建國也是一臉震驚的模樣,老劉頭微微搖了搖頭,“建國啊,你也是老實本分的孩子,叔跟你聊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這兩天不少人傳你有錢了,你分家過日子,要養老婆孩子,想過好日子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人之常情。”
“但蓋房子是大事,尤其蓋小洋樓,不切實際,需要太多錢了,你這輩子恐怕都……”
“不不不,劉叔,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
李建國知道老劉頭說的是大實話,若是上一世的自己,別說五萬塊了,五百塊都攢不下來,但這一世,區區五萬塊?哼!
“我是說,我準備了八萬塊蓋小洋樓,五萬塊質量會不會不太好啊?”
“噗!”
老劉頭一口比老大爺尿還黃的茶水,剛進嘴就噴了出來,眼珠子瞪得跟牛眼睛似的,“啥?八,八萬塊?”
“對,蓋房子我準備了八萬塊!”
“你,你給我一巴掌,我沒做夢吧?你有八萬塊?”
老劉頭還是不太信。
這麼多年,老劉頭每天干著木匠活,平均一天有十來二十塊錢的收入,刨掉吃喝拉撒,幾十年也攢了一些錢,但也只有不到一萬塊。
李建國居然有八萬塊?
他哪裡來的錢?
“有沒有你等我蓋房子的材料拉回來不就清楚了嗎?”
李建國呵呵一笑,他也看出來了,老劉頭這人信不過自己,心裡其實後悔提前來找老劉頭了。
從老劉頭家裡回來,李建國滿腦子就一個念頭——搞錢,搞快錢!
西山的百畝林地,蓋房子都需要花錢。
冉月華上門試探過了,王秀梅也打聽了,抓魚撈錢這事瞞不住了,況且,河就那麼大,哪來那麼多魚?
這兩年還沒有人工養殖的說法!
“建國回來了,晚上想吃點什麼,我去做,剛剛桂芳嬸子送來了一些雞蛋,還有一些菜,對了,還硬給蘭蘭塞了兩塊錢呢。”
剛回家,日頭落下,山風吹來,吹散一天的燥熱,何明霞抱著孩子在院子裡走動,母女二人穿的都比較清涼,看著何明霞胸前有奶漬,李建國舔了舔嘴皮子,狗日的,又想抿兩口了。
“那就炒雞蛋下麵條吧,再弄點青菜,前兩天我買的母雞也開始下蛋了,你每天至少要保證吃三個雞蛋,營養才能跟得上,不然蘭蘭吃啥?”
李建國點點頭,記下了吳桂芳的人情。
吳桂芳是李家老二媳婦兒,老公李有德,李有德與李有才、李有田,三人是親兄弟,不過李有德雖然排行老二,但過去十多年,受了不少欺負。
因為李有德、吳桂芳兩口子就生了兩閨女,沒兒子。
為此,吳桂芳受人排擠羞辱,說什麼絕戶之類的話。
好在倆閨女爭氣,一個嫁到外地,一個在金山鎮教書,上一世李建軍用李建國身份證借了高利貸,最後與高利貸的人起了衝突,過失傷人入獄,人還去監獄裡看望過李建國呢。
這份情,必須記下。
“我現在奶水夠多了,蘭蘭根本吃不完,沒必要吃太好,雞蛋要不留著,你賣魚的時候,去鎮上順便賣掉吧,一個雞蛋兩毛錢呢……”
何明霞現在兜裡有了錢,但根本不敢亂花。
“蘭蘭吃不完,我不能吃嗎?”
“我一個三百多個月的大寶寶,吃口奶咋了?”
李建國脖子一梗,理直氣壯。
“建國,你……你能不能小聲點兒,也不怕別人聽了去?”
何明霞臉蛋一紅,含嗔帶怒地白了李建國一眼,小心肝兒卻是撲通撲通直跳,芳草地可有十來月沒那啥了吧,最近多次被李建國勾著火,有些難耐。
“怕個啥?我吃自己媳婦兒的,管別人啥事兒?”
李建國不以為然,進屋洗把臉,燒火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