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老朱家的傳統(1 / 1)
隨著年齡的增長,趙佶迷戀聲色犬馬,遊戲踢球更是他的拿手好戲。趙佶身邊有一名叫春蘭的侍女,花容月貌,又精通文墨,是向太后特意送給他的,後來變成了他的玩物。但趙佶並不滿足,他以親王之尊,經常微服遊幸青樓歌館,尋花問柳,凡是京城中有名的妓女,幾乎都與他有染。有時他還將喜歡的妓女喬裝打扮帶入王府中,長期據為己有。
等後面當了皇帝以後,徽宗稟性難移,無心於政務,繼續過著糜爛生活。徽宗17歲成婚,娶德州刺史王藻之女,即位後,冊王氏為皇后。王皇后相貌平平,生性儉約,不會取悅徽宗,雖為正宮,但並不得寵。此時,徽宗寵幸的是鄭、王二貴妃,二人本是向太后宮中的押班,生得眉清目秀,又善言辭。徽宗為藩王時,每到慈德宮請安,向太后總是命鄭、王二人陪侍。二人小心謹慎,又善於奉承,頗得徽宗好感。時間一長,向太后有所覺察,等到徽宗即位,便把二人賜給他。徽宗如願以償,甚為歡喜。
但是,儘管後宮粉黛三千,佳麗如雲,但徽宗對她們刻意造作之態感到索然無味,便微服出宮,尋找刺激。
這時,被後人傳唱的皇帝與女技的愛情就開始了。
李師師,汴京人,本姓王,工匠之女,4歲喪父,遂入娼籍李家,後來成了名噪一時的京城名妓。李師師既名冠汴京,徽宗自然不會放過她。自政和以後,徽宗經常乘坐小轎子,帶領數名侍從,微服出宮,到李師師家過夜。為了尋歡作樂,徽宗特設立行幸局專門負責出行事宜。荒唐的是,行幸局的官員還幫助徽宗撒謊,如當日不上朝,就說徽宗有宮中宴飲;次日未歸,就傳旨稱染病。天子不惜九五之尊,遊幸於青樓妓館,並非光彩之事,所以徽宗總是小心翼翼,生怕被他人發現。其實多數朝臣對此都心知肚明,但卻不敢過問,致使徽宗更加放蕩。秘書省正字曹輔曾經挺身而出,上疏規諫徽宗應愛惜龍體,以免貽笑後人。徽宗聽後,勃然大怒,立即命王黼等人處理此事。這些人自然領會徽宗的意思,以曹輔誣衊天子之罪論處,徽宗當即將曹輔發配郴州。
好色原本沒多大的罪過,如果你能把大宋發展起來,最多會被說一句風流天子罷了。
壞就壞在,宋徽宗不止好色,還沒一點兒擔當…
在位沒幾年,怕金人攻打,直接退位給兒子,自己做了道家真君…
問題是,這麼一個爛攤子,他兒子也沒那個能力收拾,最後當金人攻進開封,只能來了個“靖康之恥!”
現在馬皇后說出這個來,朱元璋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瞧了瞧馬皇后,又看了看還在抽泣的大孫兒,最後一咬牙“……”
“妹子,你說這事兒怎麼辦吧!”朱元璋咬著後槽牙轉過身去。
沒辦法,把柄在人手裡,有時候就是這麼英雄氣短…
馬皇后聞言沉吟起來,對朱雄英應該怎麼處置她還真沒想好。
別看她剛才咋咋呼呼,又是打又是罵的。可在怎麼著,她也沒準備要處罰朱雄英。
不過,目前來看,適當的處罰一下也是好的。
最起碼,也要讓他長長記性不是?
“英哥兒身上揹負著大明的江山社稷,此事就容不得馬虎,更不允許他再胡來!”說著走到朱雄英面前俯視著他“首先,這事兒不能傳出去。不然,讓全天下人如何看?如何說?總不能說你們朱家爺倆兒都不正經吧!”
“這…”老爺子伸手捅了捅馬皇后“你說孩子就說孩子,別捎上咱啊…”
馬皇后聞言橫了他一眼,隨後看向朱雄英“去!到祖宗牌位前跪著去,今兒個不許你吃飯,就這麼一直給俺跪著!平日俺就是太寵你了,這才慣出你這性子!”
“哦!”朱雄英哪裡敢爭辯,爬起來就準備朝外走。
“等等。”老爺子忽然叫停,隨後看向馬皇后“這些日子咱聽的最多的就是子不教,父之過。”
“咱大孫兒在杭州能往那種地方跑,還和裡面的伶人有了情分,如無太子縱容,絕無可能!”
“樸國昌,傳咱…”
“等等!”這次換馬皇后打斷他了…
“那軍國大事,皇上管是應該的。可這家裡的事兒,必須由俺來管,你不能插手!”說完,馬皇后對走進來躬身聆聽的樸國昌說道“傳本宮口諭給跟著太子的那些護衛侍從!”
“俺把英哥兒和標兒交給你們,是俺和陛下的一片苦心。想著你們都是勳貴子弟,家世清白,又與皇家親近,自然忠心本分!”
“可你們呢?就不知道規勸太子和英哥兒?標兒大了也就罷了,英哥兒才幾歲?什麼事兒該做,什麼事兒不該做,他不知道,你們還不知道?”
“要俺說,你們個個都是奸臣!投機賣巧之輩!”
“若俺直接剝了你們的官身,你們的前程沒了不說,就是你們的爺老子,同樣面上無光!“可這事兒!不能就這麼過去了!”
“今兒個起!他們身上掛著的勳職全免,罰奉三年!”
朱元璋聽了,臉上的肌肉抽了抽。剛想說話,卻被馬皇后狠狠地瞪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這是家事兒!輪不到你做主…
要說馬皇后的懲罰重不重?可以說是非常重了!
大明的勳職可不是那麼好來的,就拿馮誠來說吧!他爹是郢國公馮國用,叔叔說宋國公馮誠,可謂出身尊貴。可在怎麼厲害,直到現在身上也不過才掛著一份騎都尉的勳職。這勳職的錢糧倒是無所謂,誰家也不差那三瓜兩棗的,關鍵是名聲啊!
從有勳位到沒勳位,這丟人可謂是丟到家了……
等說完了這才看向老爺子“俺這麼做,公道吧?”
“公道公道…”朱元璋訕笑兩句,搓了搓手這才抬眼看向樸國昌,“還不快去辦?”
“慢著!”馬皇后再次抬手“侍衛是侍衛,剛才你也說了,子不教,父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