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鬧洞房(1 / 1)
三樓面前很大,大概有四五百平方,顯得很空曠。他轉了一圈,就找到了藏身之地,但逃跑的通道還沒有找到。
他不能要錢不要命啊。
三樓有個衛生間。他走進去一看,後視窗的外牆右側有根白色的落水管。他心頭一喜,通道有了。
灰牙小夥走出衛生間,趁人不注意,偷偷躉進會客室,虛掩上門,挪開一張三人沙發,他跳到沙發背後,躺下來,再把沙發挪進去。
新房裡鬧洞房的人有些尷尬,因為葉小鯤父親沒來,一個男親戚也沒有,怎麼讓新娘跟公公,或者葉小鯤的伯伯叔叔等男靠近?
“扒灰的人沒有,不好鬧啊。”有人嘻笑著說。
“新娘倒很舒服,男方一個親戚也沒有。”
這一面吧?盛曉穎沒有妹妹,只是一個媽媽。有幾個促狹鬼就想把新娘的媽媽拉上來,讓她跟女婿面對面站好。
莫紅英氣死了,拉下臉發火罵人,他們也就不敢強拉。她本來就討厭窮光蛋贅婿,是他讓她做不成官家母,富家母,只能做窮家母,氣得不得了,還讓他跟窮女婿這樣,打死她也不肯。
那鬧洞房怎麼鬧呢?
有幾個對新娘美貌垂涎欲滴的男人,有親戚,也有鄰居,都想趁機親近新娘,佔她便宜。
這是唯一可以揩一下新娘油的機會。過了今晚,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現在只能讓新郎新娘來個親,給我們看一下。大家說好不好?”
“好——”人們應聲而笑。
“噢——來一個。”有人起鬨,喊叫。
葉小鯤和盛曉穎從來沒有這樣過,現在怎麼能當眾這樣呢?這個要求太過分了,他們做不到。但按照習俗,新郎新娘不能衝鬧洞房的人發火。
他們都低頭紅臉地坐在那裡不動。
一些男人就出格起來。他們捉住葉小鯤的身子往盛曉穎身上推,逼他們親。葉小鯤被推拉得很不堪,卻只能尷尬地憨笑。
盛曉穎沒想到結婚儀式會這麼繁瑣,粗俗,讓人難過。早知這樣,她就不同意搞了。可她也不能發火,就忍氣吞聲,皺著眉頭閃身躲避。
有幾個男人上來捉她胳膊,推她身子,趁機佔她便宜。雖然這是冬天,但新娘穿著透明潔白的婚妙,粉臂玉頸和嬌豔的臉蛋都露在外面,潔白而有彈性的肌膚清晰可見。
一個不知是什麼親戚的四十多歲男人,動作太猥瑣,竟然向新娘身上伸手,接近新娘的纖纖細腰。
葉小鯤看到後,拉下臉說:“這樣鬧洞房,是不是太過分了?”
“好好,不要再鬧了。上門女婿新郎,已經等不得了,要緊跟新郎新娘入洞房,鑽進被窩,鴛鴦戲水,早生貴子。”
那個男人尷尬地說,反說葉小鯤急色等不得。
新娘也陰下臉嘟噥了一句:“不是這個意思,這樣鬧,太難過了。”
帶頭的長條子男人看了躲在後面的盛小松一眼,只得宣佈鬧洞房活動結束。
作為新娘的堂哥,盛小松是不能參與鬧的,他就串通了幾個認識的男人來鬧,他只躲在後面看。本來還有好幾個節目,目的是出葉小鯤的洋相,卻因為新郎新娘的反對而取消。
“走吧,讓他們早點上床,同枕共歡。”一些親戚醋意迷濛地走出新房,鬧洞房的人也都意猶未盡地走出別墅。
別墅裡終於安靜下來,這時已是十點多鐘。
葉小鯤把門關上,但沒有從裡面保死。新房裡早已開了空調,空氣溫暖如春。
“休息吧,你今天也累了。”葉小鯤體貼地對盛曉穎說了一句。
盛曉穎坐在床沿上不動。她心裡有些緊張和尷尬。今天晚上,真的要把身體交給他嗎?你承諾把自已保管了二十三年的身體,到新婚之夜才給他的。
現在是新娘之夜,怎麼辦?
盛曉穎是作好心理準備的,臨場卻又猶豫反悔起來。我真的要把自已冰清玉潔的身體,和一生幸福都交給這個窮光蛋?
她心猶不甘。
葉小鯤開始脫衣服:“剛才,弄得我好緊張,裡面的襯衫都被汗水打溼了,我去衝個澡。”
盛曉穎沒有應聲,她的思想鬥爭很激烈。
葉小鯤脫了衣服去裡面的衛生間沖澡,衝完澡出來,他穿著全新的內衣內褲走出來。
“曉穎,你也去衝一下吧。”葉小鯤走到嬌妻面前,愛憐地看著她說,“我們現在是正式的夫妻了,你就不要再害羞了。”
他說著將雙手搭到嬌妻的肩上。
盛曉穎搖了一下肩膀,但沒有甩掉他,羞澀得掩住臉,驚聲嚶嚀:“你羞不羞啊?”
葉小鯤鑽進新床上的新被窩。
“快來吧,寶貝。”葉小鯤再次催促嬌妻,“我們要上床暖被窩了。”
盛曉穎僵持了一會,只得站起來,脫了婚紗,拉下長絲襪,只剩和內內。一個潔白挺拔的S形身體亭亭玉立在新郎面前,新郎的目光發直。
但新娘沒有鑽到新郎的被窩裡,而是到被櫥裡搿了一條新被,鋪在床的一側,要睡進去。
葉小鯤傻眼了:“曉穎,你這是怎麼啦?不是說好,到新婚之夜給我的嗎?”
盛曉穎拉下臉,噘著嘴嘟噥:“我,身體不舒服。”
在門外偷聽著的灰牙小夥既激動,又緊張。聽到這裡,他的心涼了半截。要是他們不幹那事,那今晚怎麼達到目的呢?
他見新娘美若天仙,而且嬌羞懵懂,應該還是一個真正的女孩,就臨時改變主意。他不想用彈簧刀去捅新郎,一捅,新床上全是鮮血,新娘也會染上鮮血,他就不能再向新娘伸手了。
所以他要改用棍子,敲擊新郎的頭部,讓他昏死過去,他再撲上去替代新郎,得到新娘後迅速逃跑。這樣他既可以得到五十萬元的報酬,又能嚐到一個絕色總裁新娘的滋味,真可謂是財色雙收。
灰牙小夥在三樓像幽靈一樣找了一圈,找到一根一米左右長的木棍。他把它拿在手裡,等新郎爬到新娘身上,正要做這件事,他就悄悄躉進去,猛擊他的後腦勺。
剛才,新郎到衛生間去沖澡,他在外面輕輕擰了一下門鎖,居然能擰動,他喜不自禁。如果擰不動門鎖,他準備從前面陽臺的窗戶裡跳進去襲擊新郎。
“曉穎,你不能說話不算數。”葉小鯤哄著她說,“寶貝,來吧,不要再猶豫了。”
他說著把那條被子撩到一邊,再撩開自已身上的被子,讓她睡進他的被窩。
為什麼一定要逼新娘共被合歡呢?因為窺伺他嬌妻的男人太多,他感到很不安全。好容易把她一路護送到新婚之夜,她再不兌現承諾,他就更加危險了。
他就不只是有被戴帽子的危險了,婚姻也岌岌可危啊。
嬌妻冷若冷霜地站在床前,嘀咕道:“你一定要逼我,兌現承諾,就拿去吧。”
她下著橫心,伸手按滅電燈,把身子躺到床上,像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一樣,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葉小鯤激動異常,他畢竟是個男人,又深愛著嬌妻,怎麼能不激動呢?不激動就不是男人了。
“親愛的,我終於能做你真正的丈夫了。”葉小鯤俯下身去看嬌妻。
因為愛得深,他變得格外溫柔,特別小心,只怕碰壞了這完美的玉體,更怕弄痛了心愛的佳人。
他全身心地沉浸在愛嬌妻的幸福中,沒有在意門鎖被輕輕擰開,一個黑色的蒙面幽靈輕輕閃進來。幽靈輕步挪到床邊,舉起手中的棍子,對準新郎的後腦勺狠狠地打下去。
“啪”地一聲,新郎沒來得及叫出聲來,就身子一震,扒在新娘身上不動了。
正閉著眼睛仰天躺在那裡的新娘嚇了一跳,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睜開眼睛,見新郎扒在自已身上不動,床邊卻還站著一個蒙面的黑影,他正要把新郎的身體掀開,一隻手向她伸來,就驚恐地大叫起來;
“啊——有鬼啊——”
尖厲的叫聲,在別墅裡震盪。
幽靈吃了一驚,趕緊躉出門,奔進衛生間。他把棍子輕輕豎在角落裡,就跳上窗子爬出去,沿著外面那根落水管滑下去,迅速消失在別墅區的樹林裡。
“什麼聲音?”外面的老張,底層的劉媽,二樓上的盛興國和莫紅英等人,都起來朝三樓奔來。
寂靜的別墅裡一下子亂起來。
葉小鯤回想到這裡,感慨萬千,覺得不能跟小姨子說,太丟臉了,就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這有什麼好說的?嘿嘿,也不適合說。不過,有一個情況可以告訴你,你姐姐還是一個真正的女孩。”
小姨子聽到這裡,紅著臉說:“是嗎?我很好奇,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葉小鯤開始給她捻針,心跳得有些快,也有些慌,因為小姨子已經明顯對他有了這方面的意思,甚至還有某種暗示。
這樣下去,不要出事嗎?他緊張得手都發軟了,腿也有些顫抖。
這時,樓下響起有輛車子開過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