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受虐狂嗎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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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瘋了嗎?回沈絮身邊找罪受?你受虐狂?”

江臨恨不能將手機摁穿,不清楚沈絮到底又給時琛灌了什麼迷魂藥。

轉念想到什麼,他索性打了電話過去。

響了許久,直至電話快被結束通話,才總算被人接起。

“是不是她又威脅你了?”

江臨斬釘截鐵,要不是沈絮威脅,按照時琛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說什麼搬回去!

我苦笑一聲。

不能再把江臨拖進來,還有江家。

沈絮都能不管不顧對我父母動手,我擔心她會對江家做出什麼。

江夫人的笑臉和擔憂似乎又在我眼前重現,攥緊手機,我下定決心。

“江臨,你別管我了,這是我和沈絮的事。”

電話那邊靜謐了瞬。

隨即傳來江臨咬牙切齒的聲音:“好!我他媽就是多管閒事,以後你別再找我!”

“你他媽真沒拿我當朋友!”

我下意識想否認,嘴唇顫抖,喉嚨吐不出一個音節。

耳邊響起嘟嘟聲,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怎麼會,不拿你當朋友呢?

就因為你是我朋友,我不想,你因為我,受到傷害。

這是我能保護你和你家人,唯一的方式。

我雙手捂著臉,盡力不讓自己哭出聲,眼淚順著指縫流出來。

沈絮,我恨不了你。

讓我連最好朋友也失去,如今的結局,你滿意了嗎?

淚珠一滴滴砸落在地上,留下淺淡水跡。

好疼。

身上各處密密麻麻的疼痛令我緩不過神。

鮮血猝不及防的從鼻腔落下。

只留下一地觸目驚心的紅,我仰著頭,鮮血浸溼一團團紙巾。

“砰!”

臥室門被人踹開,沈絮不悅地看著我,瞧見那刺目的紅時,動作一頓。

“你怎麼了?”

我躲開她的目光,微微側身:“上火了。”

沈絮語氣帶著煩躁:“明天記得去把你那些東西拿回來。”

我點點頭,甕聲甕氣:“知道了。”

“待會收拾一下,看著就噁心。”

門被狠狠關上,震得我耳膜生疼。

噁心,我連生病,都是噁心。

那你又為什麼?

為什麼不肯讓我走?

不記得用了多少紙,總算沒再流血,可眼前陣陣發黑。

我摸索著藥,偌大的房間,連一口水都沒有。

藥片劃過喉嚨,我硬生生的吞下,苦澀從心口一直蔓延到嘴裡。

我是被電話吵醒的。

光禿禿的枝頭盛著積雪,像是隨時會被壓斷。

溫夕的名字赫然跳躍在螢幕上。

我揉了揉酸澀的眼。

“江臨回美麗國了,你知道嗎?”

聽不出她聲音裡的情緒,我愣了一瞬。

連忙翻看微信訊息。

沒有,結束通話電話後,江臨再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

“我,我不知道。”

江臨真的生氣了,他不想再管我,所以自己一個人回了美麗國。

“我問他,他讓我來問你,你們吵架了?”

喉嚨一陣發澀。

我聽見溫夕嘆了口氣,“你現在方便嗎?見個面再說吧。”

“好。”

霧氣消散,燦金色折射在城市每一處,連角落都不曾放過。

我眯了眯眼,感受著久違的暖陽。

馬路兩側溼漉漉的,殘留著融化的雪水。

我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街邊的溫夕,她身姿筆直,渾身上下透出一股自信。

明豔不可方物。

她快步朝我走來,往一側的咖啡店微微偏頭。

“走吧,進去說。”

咖啡豆濃郁香氣撲鼻而來,醇香而濃厚。

“給我一杯美式吧,你喝什麼?”

我擺擺手,命已經夠苦了,“白開水就好,謝謝。”

她修長手指握拳,放在桌上輕輕敲了敲。

“江臨脾氣那麼好,怎麼會跟你吵架呢?”

溫夕單刀直入開口。

我反應了瞬,似是因為剛睡醒的緣故,大腦還不夠清醒。

“我,我說我要搬回去。”

死扣著桌沿,才沒暴露出情緒。

半晌,我沒再聽見溫夕開口,抬頭看去,冷不丁撞進她幽深瞳孔。

心口一跳。

“江臨擔心你,跟你一起回來,你卻把他往外推……”

我認命的閉上眼,溫夕要怪我,我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的確,江臨是因為擔心我,所以跟著我一起回來。

現在也是我把他往外推。

落到這樣的下場,是我活該。

我苦笑著睜眼,往乾澀喉嚨灌去一大口水。

嗆得我止不住咳嗽。

江臨說得對,我就是受虐狂。

“你別這樣。”

溫夕奪過水杯,重重放在桌上,明豔美麗的臉上有幾分慍怒。

“無論做什麼都好,千萬別作踐自己。”

我低垂著頭,只覺得是我做錯事。

良久,溫夕深深嘆了口氣。

“你是江臨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我肯定不會放任你不管的。”

我很羨慕。

羨慕江臨和溫夕的關係這麼好。

是不是當初我沒有表白,我和沈絮,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只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謝謝你,溫總。”

除了感謝,我不知道能有什麼樣的詞語來表達我現在的心情。

“說謝不如給我一點實際性的,”她輕敲桌面,“我打算在國內開一條產業鏈。”

我點點頭,江臨跟我說過這件事。

“你願不願意留在國內幫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我?

在國內我是聲名狼藉的設計師。

誰會來買一個掛著抄襲名頭設計師的作品?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我連忙擺手拒絕:“不不不,溫總,我知道您的好意,但還是算了。”

我只覺自己可憐。

連為自己澄清這件事都做不到。

我怎麼能再連累溫夕好不容易做起來的品牌?

“我不是讓你去設計產品。”

溫夕端起眼前的美式輕抿,眉尖微蹙。

“我是讓你幫我,管理國內公司,你知道的,我也沒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在國內。”

我猛地站起身。

語無倫次道:“可,可我沒有任何經驗。”

“每個人都是從小白過來的,你自己不也是嗎?交給你,就證明我信任你。”

溫夕眼底的信任將我徹底打動,我深吸一口氣。

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這是我從未涉及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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