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興師問罪(1 / 1)
“他們倆什麼關係?不是說她有老公?”
“誰知道呢?反正老闆和秘書,指定不試什麼正經關係嚕。”
辦公室的聲音逐漸消失,沈絮死死抓著門把手,忍著沒出去一人一個嘴巴子。
她倒是不知道,公司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些長舌婦。
收拾好推門而出,辦公桌上擺放著藍色資料夾,估計剛才兩人便是進來放檔案的。
鑲鑽細高跟踩在大理石上,發出清脆聲響。
一記一記敲在人心上。
“剛才誰進了我辦公室?”
總經辦內,沒人說話。
沈絮一雙冷眸環視,表情淡漠,身上卻散發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氣場。
一男一女哆哆嗦嗦站起來,兩人對視一眼。
難不成是剛才的話讓沈總聽見了?
冷厲目光頓在兩人身上。
“你們兩個,來我辦公室一趟。”
話音落下,沈絮轉身就走,絲毫不給兩人反應的時間。
完了!
這是兩人的第一想法。
“早知道就不在辦公室蛐蛐了。”
“誰知道她在辦公室啊,這下完了唄。”
“行了,別說了,快去吧。”
沈絮坐在老闆椅上,雙手交疊,冰冷雙眸中瞧不清一丁點情緒。
男人臉上掛著諂媚笑容,彎著腰進了辦公室。
“滾出去,我讓你進來了嗎?”
她臉色陰沉,目光寒涼。
男人動作利落的退出辦公室,只覺後背上的冷汗都快落下來。
伸出手在門上敲了敲,聽見裡面傳出聲音後,才敢推門進去。
“沈總。”
女人跟著進來,面色一片蒼白,整個人侷促不安的站在靠近門的位置。
連抬頭看沈絮的勇氣都沒有。
辦公室靜謐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偏他們運氣不好,撞了沈絮眉頭。
揮手甩下兩份辭退報告,“自己去人事辦手續。”
只此一句話,奠定兩人結局。
男人瞧清上面的字後,面色唰的變白,帶著哭腔道:“不要啊,沈總,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上下都靠我一個人,我……”
“關我什麼事?滾!”
沈絮狠厲目光瞪向男人,對方打了個冷顫,沒說完的話匆匆嚥下,撿了辭退報告就跑。
直到兩人離開,她才重重冷哼一聲。
什麼時候,她的私生活也能成為這些員工的飯後談資了?
指尖敲擊著桌面,她沉下眉眼。
喊進另一個跟了她許久的秘書,對方身穿一套銀灰色套裙,腳上踩著一雙高定高跟鞋,長髮乾脆利落地挽起。
低眉順眼道:“沈總,您找我。”
“以後,公司不允許談論工作以外的事情,發現一次,罰款。”
她風輕雲淡說完,沒再看秘書表情,瞥了眼時間。
打發人出去。
這個時間,溫夕說不定在時琛那邊。
沈絮對著休息室裡的鏡子理了半天衣服,才踩著高跟鞋離開。
只是她不知,待她離開後,整個總經辦瞬間亂成一鍋粥。
“我靠,剛剛那兩個人是說沈總壞話被沈總抓現行了吧?”
“肯定啊,否則怎麼好端端的就把兩個人辭退了。”
“嘖嘖嘖,看來她和葉秘書的關係真的不簡單哈。”
“能簡單嗎?他們去的可是馬代!蜜月聖地!你細品!”
秘書站起身,眼尾上挑環視每一張臉,雙手環胸。
一言不發的盯著那幾個聚在一起討論的人。
許是目光過於冷冽,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沒再說話。
“都專心工作。”
總經辦徹底安靜下來。
為了慶祝,溫夕還特地買了一瓶紅酒,只可惜,我喝不了。
她甚至還貼心的給我換糧一瓶牛奶。
“沒關係,我替你喝了。”
溫夕笑著,舉著紅酒杯朝著我的牛奶碰了碰。
病房充斥著各種食物的香味,還好溫夕還算考慮我。
並沒有一味讓我眼饞。
“祝賀你啊,溫大老闆,這才多久就開單了,還是這種大單。”
江臨戲謔地朝著溫夕舉杯,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喲,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啊。”
滿含譏諷的嗓音響起,打破眼下氣氛。
我伸長脖子,瞧清站在門口的身影。
眨眼間回到那個寒冷夜晚,沈絮也是這樣,站在門口。
眼睜睜看我摔下陽臺,無動於衷。
“沈絮?你來幹什麼?”
江臨皺眉,放下手中一口未喝的紅酒,眉目間有些許不悅。
她撩動著栗色長髮,朝我走來,目光徑直落在溫夕身上。
“我和時琛還沒離婚呢,自然是來看他的。”
這句話,別說我不信,連江臨和溫夕也不信。
“得了吧,你能關心時琛,能到這個時候才來關心?”
不屑譏諷地語氣刺痛沈絮,她怒瞪回去,“我想什麼時候來難道不是我的自由嗎?倒是溫小姐,三番兩頭的來看我丈夫,是什麼用意呢?”
我怔愣瞬,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沈絮這是特地因溫夕而來。
回想起今天辦慶祝宴的目的,我心下了然。
沈絮這次,只怕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和時琛是朋友,來看看她怎麼了?”
我一把拽住沈絮的手,她不得不低頭看我,壓低嗓子,警告道:“沈絮,別鬧。”
“別鬧?我鬧什麼了時琛?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要護著這個女人是吧!”
她一把甩開我的手,猛地站起身,一隻手指著溫夕。
怒氣騰騰。
她唇角忽而抬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還說你和她揹著我沒什麼瓜葛,她搶了我的客戶!難道我還不能興師問罪嗎!?”
“你到底要發什麼瘋!鬧夠了沒有?每次來都是鬧上一場!你到底想怎麼!”
我錘打著身下的床,痛心疾首的看著沈絮。
搶客戶?
溫夕分明是憑藉自己的能力才簽下單子。
更遑論,沈絮維護葉州,將我拉去頂罪的時候,怕是早就將人得罪狠了不自知。
沈絮緩緩轉頭,望著我的那雙眼眸充滿不可置信。
她似乎沒想到,我會對她說這樣的話。
以前,我從來不會這樣對她。
但以前,她也從不會這樣。
“鬧?瘋?時琛!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麼說我!現在為了這個女人!你就這麼說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