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其他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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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內的心狂跳不止。

沈絮隱約記得,彼時年齡尚小,未曾放在心上。

而後隨著時間推移,也不曾去查驗過事情真偽。

沈絮想得出神,房門被人從外敲響時,她險些低喊出聲。

稍稍斂下心神開啟門,沈母端著一碗熬煮好的醒酒湯,滿臉憂色。

門堪堪開啟一條縫隙,撲面而來的酒氣燻得沈母險些睜不開眼。

往後退開兩步。

“小絮,你今天應酬喝了多少酒啊?”

嫌棄表情從她臉上一閃而過。

又滿懷關切地迎上前來,沈絮佯裝沒瞧見她臉上的表情。

一手捂著頭,頗為難受道:“媽,你怎麼來了?”

到底是自己懷胎十月身上掉下的一塊肉。

沈母沒有不心疼的。

這份心疼在涉及自身利益時,便淺薄了些。

“這不是看你應酬這麼晚回來嗎?快,醒酒湯喝了能好受點。”

沈母還算沒厚著臉皮說自己熬的。

就著她遞過來的勺子,沈絮喝了兩口,便覺得與記憶中的醒酒湯味道相差甚遠。

沒了胃口。

“小絮,你早點休息,以後別為公司的事情忙那麼晚了,再說了,不是還有員工嗎?”

瞧見沈絮微蹙的臉,沈母難免絮叨了些。

見她點頭,沈母這才悄然退了出去。

隨著房門咔噠一聲輕響,沈絮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時家的事,或許得找個人仔細查查。

到底是因為什麼。

月色朦朧,銀色光輝似一層薄霧,將天地籠罩,整座城市瞧起來都霧濛濛的。

分明是夏日,夜色陡然不見半顆星子。

女人端坐在出租屋狹隘的床上,昏暗燈光從頭頂撒下,令她將檔案簽名處的字看得透徹。

忍不住伸手在名字那處輕輕撫摸。

生怕將那字跡摸黑。

她來回翻看著合同,將款項仔細看了一遍又一遍,確認真的起效後。

心底轉瞬湧上一股莫大欣喜。

目光灼灼盯著床頭上一張合照。

照片裡的人,赫然是她和葉州。

彼時葉州算得上青澀,鏡頭裡兩個人相互依偎,靠著肩膀,笑得燦爛。

她沒辦法光明正大和葉州在一起。

失去了一樣,總得要有別的東西來補償。

跟著沈絮做了這麼多年,她也逐漸摸索透徹沈氏運轉。

這才第一次。

比之沈絮將葉州從她身側搶走那麼多年。

這點補償,算不上什麼。

女人緩緩勾起唇角,眼神逐漸變得堅毅。

還不待她將東西收斂,深夜急促敲門聲打斷思緒。

她心底一驚。

幾乎下意識將合同和合照一同塞進衣櫃深處。

雙手攏了攏鬢角兩側碎髮,才溫吞開啟門。

沒料到站在門前的,不是料想中的那人。

而是她今天才在公司見過的葉州。

秘書長忍不住揣測,今天到底是什麼好日子,竟都叫她心想事成。

壓下心底情緒,稍一揚眉:“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饒是她再如何壓抑,卻仍舊掩蓋不住眼角眉梢的喜意。

葉州一眼看穿女人心思。

抬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兩張略顯單薄的A4紙。

輕挑眉:“不是你今天找我要原稿?”

秘書長側過身讓開路,接過那兩張輕飄飄的紙,心底的喜意愈發深。

分明可以明日給她。

卻非要今晚夜深送來,她忍不住猜測,葉州有別的心思。

想到這,女人臉上飛上一抹紅霞。

低垂下頭,眼底難掩羞澀。

她就知道,葉州對她,到底還是有幾分真心。

“今晚你和沈絮去應酬了?”

葉州語調懶散,不同於白日刻意裝出來的冷漠,他熟練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自顧自在沙發上坐下。

目光環視一圈女人的出租屋,眼底明晃晃掛著幾分嫌棄。

寸金寸土的地界,房租不僅貴,房子也算不上好。

連帶著小區物業治安都只是幾個老大爺。

葉州想不通女人到底為何要住這裡。

稍微遠一些通勤也算不上遠。

他忽略女人臉上羞澀,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姿態。

全然不見跟在沈絮身側時的小心翼翼和委曲求全。

“是,他們……倒也不是什麼大公司。”

女人不懂葉州忽然問起來的意義何在,稍一思索。

轉念她想到那份合同,興致勃勃衝進臥室,正想將合同拿出來給他看。

但轉念想到,倘若葉州一轉頭,將這件事告訴沈絮。

豈不是她什麼都撈不到。

登時便頓住腳步,轉了個彎,繞到沙發另一側坐下。

“沈絮最近不太對勁,或許還有別的時候會帶你去應酬,你別亂說什麼。”

葉州眼含警告的瞥了女人一眼,捧著茶杯,一口也沒喝。

環視著整間房子。

他注意到一些細節,這間房子,有別的男人常來。

譬如鞋櫃那雙不起眼黑色拖鞋,又譬如電視機櫃上擺放的茶葉。

包裝雖不起眼,但識貨的人一眼便能看出茶葉昂貴。

再者。

她一個人住,實在沒必要買兩個水杯。

好歹也算是和她認識這麼久,女人在這座城市勉強算得上沒什麼朋友。

否則……

她也不會將自己看得重要。

明知和沈絮親密,仍願意忍耐著,不肯分開。

但……

葉州青雲路上,不允許有如此一個存在。

他斂下眉眼,將水杯放在茶几上。

清脆聲響一同打斷眼下良好氣氛。

女人再度抬眼看去,卻見葉州面上已然有了幾分薄怒和怨懟。

“你是不是找了別人了?”

葉州的話陡然入耳,女人如遭雷擊般的僵硬坐在原地。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了張嘴,也只能無聲的發出兩個字眼。

她慌了神,讓葉州越發篤定。

出租屋還有別人來過。

許是偶爾小住也說不準。

葉州緩慢在腦海裡搜尋近來女人走得還算近的身影。

找尋一番,始終沒什麼印象。

“葉州,你聽我解釋……我……”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她卻連藥如何解釋都想不明白。

任由葉州瞧她的目光逐漸變得失望。

胸腔內的心如針扎般,密密麻麻的疼。

腦海中有道聲音不斷告誡,她不能失去葉州。

“只是朋友來過而已。”

她不知道葉州到底怎麼發現的,囫圇解釋。

期盼葉州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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