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只能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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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了口氣。

下樓時瞧見沙發上那一抹高大身影,步伐頓時僵住。

下意識轉頭看向餐廳。

正巧對上管家的視線,對方几不可查的點頭。

沈母頓時覺得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

視線落在樓梯正對著的鐘表上,時針早就過了九點。

往常這個時間,男人早就去公司了。

更不可能這會還在家裡看什麼財經新聞。

她回過神來,踩著樓梯,佯裝驚訝的問道:“怎麼還沒去公司?”

男人聞言漫不經心地轉頭瞥了她一眼,語氣裡沒什麼情緒。

“今天公司沒什麼事。”

她撇撇嘴,應聲進了餐廳,管家見狀立馬走到她身側,壓低聲音道:“從今天早上七點,老爺吃完早飯就一直在看電視。”

七點。

還未斂去的驚訝轉換成實質。

不可思議地扭頭,又看了男人一眼。

心下隱約揣測。

肯定是公司有什麼事情,否則男人一般不會在家裡待這麼久。

說完,管家三步並兩步端來早飯。

“你今天還去不去公司啊?”

她捏起眼前的三明治,輕輕咬了口。

沒聽見男人的回答,餘光朝著客廳掃去。

似覺察到她的視線,對方這才懶洋洋地從沙發上起身。

闊步離開。

沈母茫然無措的眨了眨眼,一臉莫名。

怎麼早不走,自己一問就走了?

轉頭看向管家,對方也搖搖頭表示不明白。

女人惡狠狠的咬了一口三明治。

還以為特地等她一起吃早飯。

結果人家早就吃了。

那又等什麼,到頭來好像還是她的問題。

“夫人,昨天小姐找我要了那婦人的資料,我擔心……”

管家剩下的話沒說完,但沈母明白他的意思。

漫不經心地還擺手,語氣裡還夾著幾分譏諷:“不就是幾個市井小民,能掀起什麼浪花?不過……我倒是有件事要交給你。”

她放下三明治拍了拍手。

“夫人您說。”

管家微微佝僂著身子站在沈母身側。

“你去查查,時琛,到底是死是活。”

昨天她看小絮那副模樣,好似不肯相信時琛還活著。

定然是小絮見過什麼,所以才不肯相信。

但……

那個女人的話,也不一定是空穴來風。

管家眼底閃過一縷訝異:“夫人,您真的相信那婦人說的話?”

“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沈母眸色沉沉盯著不遠處,倘若時琛真的沒死。

那她……

就有必要懷疑時琛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了。

“對了,如果小絮問起來,你就說不清楚,明白嗎?”

沈母又再次叫住了即將離開的管家,低聲囑咐。

沒注意到管家略顯莫名的眼神。

“明白夫人。”

空氣中的燥熱逐漸褪去,隱約有了幾分要入秋的意味。

我搬過一張椅子坐在陽臺外,身下的椅子不停搖晃著,手邊矮几擺著一杯白開水。

陽光斜斜的灑在我身上,照得人暖洋洋的。

偌大房間只剩下我和露西。

露西依偎在我腳邊,它的毛髮在陽光折射下呈現一片金色。

熠熠發光。

我伸手撫摸著它毛茸茸的腦袋,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在矮几上的手機。

螢幕黑沉沉的,全然沒有要亮起的意思。

我控制不住的想起半夜那個電話。

想起沈絮的聲音。

似有魔力般,一遍遍環繞在我耳邊。

“汪汪汪!”

原本閉著眼打盹的露西忽然站起身,急促的朝著門口叫起來。

我下意識探頭看去,只見別墅房門劇烈搖晃著,發出聲響。

心口陡然一緊。

難不成我遇到了入室搶劫?

陽臺算不上高,從陽臺上望下去,我能瞧見家門口停了幾輛車。

心跳逐漸加快,樓下人聽見露西的叫聲,越發用力的撞門。

我急得滿頭大汗,尋找暫時能夠藏身的地方。

試圖將露西一起抱進屋內,它卻固執的站在原地,偏偏我如今走路都算艱難,更何況還要抱一隻十多斤重的狗。

一陣由遠及近的警笛聲傳來,我步伐一僵,遙遙聽見那道撞門聲戛然而止。

整個人匍匐在陽臺的地上,試探性地探出目光。

先前還站在花園裡的幾個男人一窩蜂的鑽上那敞開的車。

油門一轟,火速離開。

等到警車抵達別墅門口,只能瞧見那夥人的尾氣。

解除危險後,我不由得鬆了口氣。

也不知道這些人還會不會捲土重來。

我忍不住擔憂。

敲門聲響起,我趿拉著拖鞋下樓,儼然還有些驚魂未定。

站在門口的卻是江臨。

他鼻青臉腫,顯然被人狠狠打了一頓。

我怔愣在原地:“你,你怎麼了?”

他臉上的傷顯然已經被處理過,看著莫名有些駭人。

“我回來路上遇到一夥人,直接給我搶了,還打我一頓。”

目光落在他身後那輛黑白配色的車上。

“既然你已經安全到家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門口的人並未進來,只是遙遙一擺手離開。

江臨倒吸了一口冷氣在沙發上坐下。

他嘴角還殘留這絲絲血跡,顴骨青了一整塊,一雙眼睛盯著紅腫,沒了以往帥氣。

“媽的,不是說這裡的治安最安全嗎?”

我觀察江臨的模樣,見他好像並不知道剛才家裡的事。

猶豫再三,我將方才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他面色陡然變得冷峻。

氣氛一下子凝固。

“你說,剛才有人想要破門而入?”

我微微頷首,回想起剛才的情形,我幾乎不敢去想,要是那一群人破門進來,如今會是怎樣的一副情景。

倘若是劫財還好。

但就害怕那夥人是亡命之徒。

不單單只是為了財這麼簡單。

我抿了抿唇,實在太突然了,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和江臨接連遇到事情。

很難讓人不懷疑是一場有徵兆的預謀。

“要是他們再來?我們怎麼辦?”

我低頭,雙手不知何時緊緊握著,兩隻手的指甲都不約而同地陷進了掌心軟肉。

絲絲痛感傳來。

“這幾天我先不出門了,先觀察觀察……”

一時半會我們也不能徹底下結論,到底是預謀?

又或者是偶然?

我順著他的話點頭,目前看來,我們能做的,或許只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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