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拿捏住我的傲氣(1 / 1)
啊?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活不了多久,不想連累任何人,更不要說,梅清影在我的生命餘暉中,給了我溫暖。
知道白家的能量,知道白靜已經不正常,我急忙哀求:“靜兒,不要傷害梅清影,我和她真的沒什麼,她只是同情我而已。”
白靜弓著腰,她的臉距離我很近,眼睛顯得特別大,好像正在吸收我的精神能量。
讓我更加沒想到的是,她突然張口,一下子咬在我的耳朵上,我疼痛得近乎戰慄,又不敢掙扎,怕她更加瘋狂。
當她放開我到時候,她的嘴邊血跡斑斑,一說話,紅的血,白的牙,格外瘮人:
“駱輝,你要我說幾次,你是我的人,我的狗,你的身體和靈魂都屬於我。
你不能想別的女人,更不要說擁抱了。
想要我放過梅清影是吧?
那好,以後在家裡,你必須跪著走路。”
白靜的語氣中就帶著殘忍,並且還在探索殘忍的邊界,鋪天蓋地的恥辱感砸在我身上。
太多次,白靜讓我跪下,我就跪下,讓我親她的腳,我就親她的腳。
畢竟是那麼一小會,過去就好了。
現在她的意思,讓我一直跪著,這不是刑罰嗎?
“靜兒……你真的……”
砰!
我沒有說幾個字,白靜便把我的頭撞在牆壁上:“我讓你叫我靜兒的時候,你才能叫我靜兒。
從今天起,請你叫我白總裁。”
稱呼是親近和疏離的關鍵,我還能叫她靜兒,說明我們間,似乎還有某種感情。
當我只能叫她白總裁的時候,我真不知道,我們算什麼了。
“白……總裁,你不是壞人,你不是……”
彷彿要把白靜從良心的懸崖拉住,我都快要哭了,和白靜結婚以來,我算是體會到了方方面面的痛苦。
她對我不好,我固然不好受。
可看著她變得如此壞,我更難受。
這讓我忍不住想,難道說,我一手摧毀了她的好人人格,喚醒了她的惡魔人格?
“呵呵!你真幼稚,現在還和我說這個!
看看你的所作所為吧,明明有老婆,卻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誰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生其他關係?
髒東西,你還要求我當好人?
啊呸!
你可以選擇不跪,那我就對梅清影出手。”
白靜就像一個霸凌者,抓我的頭髮,打我的臉,威脅辱罵,我極其的無力。
最大的問題是,她不講道理。
“好,我答應!”
頹然的低頭,我想的是,反正我也活不久了,白靜再折磨我,她也折磨不了太久了。
我的突然答應,讓她沒有攻擊的理由,她蹲著也累了,起身走了幾步,坐在沙發上:
“賤人,我要吃水果。”
這就是她對老公的稱呼,我蒙受著恥辱,跪著行走,來到冰箱前,發現一個問題,我夠不到。
我造的什麼孽啊!
“如果這麼跪著,我根本無法按照你的吩咐行事,也無法做飯,你說吧,怎麼辦?”
破罐破摔,消極怠工,這就是我的態度,梅清影說過,我的贖罪,已經可以了。
不久後,我又要死,還怎樣?
我是拋棄過白靜,說了一些難聽的話,讓她很痛苦……
這些賬總得有算清的一天。
“你真是個傻貨,這種特殊的情況,當然可以站起來,真是笨死了。
梅清影就喜歡你這種笨蛋是吧?
品味真差!
大部分女生都是沒眼光的,容易被你這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傢伙欺騙……”
她嘟嘟囔囔的,似乎在享受傷害我的餘韻,我切了她喜歡吃的水果,跪著送過去。
只想趕快逃離她。
“駱輝,你說實話,是我漂亮,還是梅清影漂亮?”
若是以前,我當然會說她漂亮,贖罪嘛,就是要討好她,可現在我累了。
所有的辦法我都試過了,討好也沒用的。
我說她好看,她也會罵人,還會說我的愛非常淺薄,和動物一樣,只是好色等等。
“漂亮與否是非常主觀的事情,我沒辦法從客觀上回答你的問題。”
不陰不陽的,我這麼回答,擺爛了。
白靜立刻皺眉了,她已經習慣了我的順從,反問道:“你可以從主觀上回答。”
這是你自找的!
我的反抗心思已經起來了,低眉順眼地違逆她:“從我個人的審美來說,我覺得梅清影更漂亮。”
“她漂亮是吧?你找她去啊!你在我面前待著幹嘛?想她想瘋了吧?
狗男人,你滾啊,我挽留你了嗎?”
肆無忌憚的踐踏又開始了,我沒有說話,心裡卻想,你和我離婚,我真就去找她。
跪著行了幾步,白靜看不到了,我便站了起來,去做飯了。
等把飯做好,白靜一邊吃飯,一邊詢問:“駱輝,你賣掉公司,是想和梅清影私奔嗎?
一定是,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在蓄謀傷害我第二次。
這樣我就被你連續拋棄了兩次。
你真是天底下最惡毒的人。”
諷刺我,是她的調節胃口的小菜,我心想著,她嘮叨幾句,應該就會忘記這件事。
等吃完飯,她在大廳裡看電視,我洗了碗碟,便打算回自己房間,她釋出了一條命令:
“駱輝,你今晚在我房裡住。”
她已經太久不讓我進她的房間裡,這是要幹嘛?
說實話,曾經我渴望過,現在已經放棄了,便悶悶道:“知道了。”
睡她的房間,肯定是打地鋪,等我弄好,她進來了,手裡拿著一根粗粗的鎖鏈。
一頭是個銬子,她抓住我的手,給我銬上了:“為了防止你和梅清影私奔,這是必要的措施。”
病了!
看她這個樣,我確定無疑,白靜的精神一定是有問題了,我如果要私奔,直接就走了,還會回來啊?
“我上廁所怎麼辦?”
“叫醒我,我給你解開。”
她還是吃定我的樣子,把另一頭的鎖鏈,拷在床腿上,我一走動,呼呼啦啦的,真的像個犯人。
她去洗了澡,穿著睡袍,身上的香氣侵襲而來,偶爾露出的肌膚,白嫩潤澤。
我蜷曲著身子,只當看不見,求歡這種事,我是再不會做了。
“駱輝,我調查到你媽的訊息了,如果你想逃走,你就永遠見不到你媽了。”
熄滅了燈,她幽幽說了一句,完全是拿捏住我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