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還有點硌得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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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隊喜歡拍明星,也喜歡拍豪門,比起明星,老百姓更喜歡的,反而是豪門情事。

在嘉陵城,白家算得上是頂級豪門,白靜又美若天仙,關於她的戀情,各大八卦週刊,都寫過。

“不給!我白靜從來不受威脅,那個狗東西既然做了,就讓天底下的人都看看,他負心漢的嘴臉。”

白靜擲地有聲,抬手把桌子上的玻璃杯打落,她本人也是破碎感十足,頹唐地走進臥房,開啟抽屜拿出一本相簿。

裡面是她和駱輝的照片,從幼兒園開始的。

照片上的人笑得燦爛,笑得無所顧忌。

當年陪我笑的人,現在陪別人哭了。

她只覺得莫大的諷刺。

翻看完,劉秘書透過郵箱,發來了足足有上百張照片,當白靜看清楚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她像瘋子一樣叫了好幾聲,不停地撓自己的頭髮。

如果這個世界上,她有不想見到的人,那就是這個梅清影了。

因為那個狗東西拋棄自己,選擇了和梅清影在一起。

照片上的梅清影,還是一如既往的甜美,這也是白靜在意的,以前她是知性溫婉型別,現在她是冰山女總裁。

梅清影則是男生最喜歡的甜美可愛型別,她的穿衣風格也是如此,就算穿女西服,往往也要帶著豔麗的領結。

平常則是好嫁風,給人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印象。

在被拋棄的日子裡,無數個失眠的晚上,想到那個狗東西正在陪梅清影吃飯,看電影,和她親熱……

那種煎熬難以形容,明明是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

“矯情的賤人!她真會笑啊!”

白靜百分之百的肯定,梅清影的笑,一定是訓練出來的,不然,不可能那麼恰到好處,把燦爛和優美結合得那麼好。

更可恨的是,她牽著狗東西的手,那麼篤定,好像這個狗東西,是她丈夫一樣。

最後的幾張照片,白靜簡直不忍目睹。

狗東西個子挺高,足足一米八五,梅清影則是嬌小的型別,大概一米六,兩個人抱在一起,看起來極其的合適。

不是兩個人,倒像是兩個靈魂。

“找死!”

看到狗東西的手,放在梅清影的蠻腰上,那麼穩重的扶著,白靜恨死了,嚎叫著,她連連捶打照片。

“哭什麼?他們哭什麼啊?是一對怨偶是嗎?愛得很辛苦是嗎?

賤人,賤人,都是賤人!

駱輝!你到底要背叛我多少次啊?”

抓起照片,白靜想要撕掉,外面傳來開門的聲音,白靜眼中閃爍一抹兇惡。

……

今天的菜是我特意準備的,讓白靜吃好喝好,她也能對我的公司員工寬容一些。

再說,我也給她做不了幾頓飯了。

這就是所謂,最後的日子裡。

拎著菜正要進廚房,白靜破天荒的,竟然詢問:“你打算做什麼菜?”

在我看來,這是緩和關係的象徵,便笑道:“主菜是臭鱖魚,還有兩個素菜,湯的話是小米粥。”

她這個態度,我想著,大概可以平靜地過一天了,哪知道,她接著就來了一句:

“你身上好香啊,是見誰了嗎?”

我心頭頓時一寒,香味自然是梅清影的,可要不要說出來呢?

雖然白靜不讓願意和我親密,同時她管我也管的很嚴,絕對不允許女生接近我的。

梅家到底無法和白家抗衡,出於對梅清影的保護,我回答道:

“沒見誰,菜市場人很多,賣鱖魚需要排隊,排我前面的是女生,她身上的香味吧。

我做飯了哦。”

呵呵!

我說完,白靜冷笑了一聲,接著是大笑,然後逼了上來,抓住了我的衣領,抬頭看我的眼睛。

“駱輝,行啊你,真是王八蛋到了極點。

明明是會情人,還跟我在這裡扯謊,還扯出來那麼多細節,看來你很擅長撒謊嘛。

那麼多年了,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混蛋。

你一直都在和梅清影偷偷摸摸是吧?

家裡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好會玩啊。

好玩嗎?

你不就喜歡梅清影這種會撒嬌的女生嗎?

哦,你和我離婚的目的,是要和她在一起,是吧?”

噗!

她一使勁,把我抵在了牆上,眼神充滿了複雜的玩味,好像第一次認識我,好像從來不認識我。

被人識破謊言,我羞愧無地,只好解釋:

“清影只是過來看我,她也是擔心我。”

“擔心你?擔心你需要去遊樂園?需要坐旋轉木馬?需要擁抱和哭泣?

你們怎麼不去開房啊?”

拿出照片,一張一張的砸在我臉上,明明是大家族出身的千金,她現在的樣子,像個外面瞎混的太妹,吊兒郎當的。

我不由得冒火氣,我的生活,太缺乏別人的關心了,梅清影關心我,有什麼錯?

“信不信由你,我和清影什麼都沒有,至少在和你離婚之前,我不會和她發生什麼。

你指責我,那你呢?你和陳戰公然在我面前挽著手。

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咱們的感情已經破裂了,這是你和我都接受的事實,難道你還想要我守什麼男德嗎?”

就算我錯了,我的忍耐也到了極限,就算殺人了,也只會死一次,在最後的時光,我想要反抗點什麼。

或許,我只是反抗我自己。

“翅膀硬了是吧?

別忘了!是你傷害我在先,我傷害你,合理合法,你現在是怎樣?

和我打擂臺是嗎?”

說完,白靜就動手了,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她從來不允許我有任何的反抗。

我氣急了,也舉起了手,終究打不下去。

“白靜,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離婚你又不同意,不離婚,你整天這麼折磨我,我的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

你真的不在乎我的死活嗎?”

我努力地,往白靜的眸子裡去看,想找到一點點,我曾經相愛的證據,然後,我沒有找到。

相反,她的眼中是激烈的復仇欲:“哈哈……我當然不在乎你的死活,我就是想讓你死。

想和梅清影過好日子,做你的春秋大夢。

你是我的狗男人!

你是我的賤男人!

你是我的哈巴狗!

永遠都是!

跪下!我讓你跪下!”

她的聲音也變得歇斯底里,我無可奈何,低著頭,跪在她跟前,地板冰涼,還有點硌得慌。

我怕她對梅清影做什麼,說了一句:“這件事和清影沒關係,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白靜好像瘋魔了,一把抓住我的頭髮,陰惻惻道:“駱輝,你以後再也見不到梅清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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