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烏鴉嘴!(1 / 1)
如果得不到白靜的愛,陳戰甚至想,得到白靜的恨也不錯。
天知道他有多愛白靜。
在白靜和駱輝結婚之後,駱輝多次地抱怨,說什麼白靜太惡毒了,竟然讓他親腳,藉此侮辱他。
當時陳戰表面應和,心裡嫉妒到發狂,能親白靜的腳,一直都是自己渴望的啊。
碰一碰白靜的手指頭,陳戰都會開心很多天。
“我比不上駱輝,還比不上一個小奶狗嗎?
我和你,難道只能是朋友?
可是,我想做的,不只是朋友啊。
我也想擁你入懷,我也想親吻你雙唇,佔有你無與倫比的美麗……
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該恨誰了?”
他嘟嘟囔囔的,看向一個假人,假人用的塑膠材料,身穿簡單的西服,臉分明是駱輝的模樣。
假人的臉上,紮了很多針,還有刀子,叉子……
多少個羨慕嫉妒恨的夜晚,陳戰只能發洩在這假人上,方才能夠入睡。
“駱輝,你是我最羨慕的人啊,你從幼兒園就和白靜在一起,並且得到了她所有的第一次。
她第一次的愛,她第一次的恨,她的溫柔和暴躁。
你得到一切,卻棄之而去,你在想什麼呢?你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逼啊。”
自己嚮往的,是別人要丟棄的,陳戰無能狂怒,把假人身上的針,刀子,叉子都拔了出來,把假人的臉換上了樊素年的臉。
又把針,刀子,叉子插在樊素年的照片上。
因為沒有見過樊素年本人,恨得空泛,他頹然的倒在床上,枕頭上,竟然也是白靜的頭像。
“白靜,白靜,我的女神我的夢,我什麼時候才能親遍你全身?”
陳戰喃喃不已,淚流滿面,失落中癲狂。
……
兒子離家出走了,駱致遠並沒有當回事,也沒有什麼憐惜,因為駱輝已經是棄子。
但是,讓他料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一直折磨駱輝的白靜,竟然釋出懸賞令,重金要找回駱輝,他還以為,白靜對駱輝只有恨呢。
梅家的梅清影竟然也發出了尋人啟事,愛意滿滿。
嘉陵城的人豁然發現,被人罵做廢物和軟飯男的駱輝,竟然有如此堅實的人脈。
誰不知道,白家是嘉陵城第一豪門,只要和白家有點關聯,就能飛黃騰達。
別的不說,只要白靜對駱輝有那麼星星點點的愛意,足以讓駱家起飛了。
因此,周圍不少的小家族,甚至中型家族主動地找上門來。
“致遠老弟,你兒子一定沒事的,應該只是出去散散心。”
“白總裁這麼在意他,如果能找回來,你好好勸勸,咱們還等著沾你駱家的光呢。”
“我早就看好駱輝了,他是個人才。”
“小兩口有點矛盾,很正常的嘛,早晚會好起來的。”
……
他們不但過來慰問,還送了許多禮物,駱家支脈還是第一次如此的興隆。
駱致遠最喜歡的,就是如此烈火烹油一般的迎來送往。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這就是人情世故。
等把最後一波客人送走,駱致遠紅光滿面,對駱豐教育不已:
“看見了吧?看見了吧?這些人從來都看不上咱家的,現在也上門了。
為什麼?只因為他們察覺,白總裁併不是百分之百的恨你弟弟,還可能有百分之一的愛。
只需要白總裁百分之一的愛,就能把我們送上青雲。
不光他們,就連你大伯,這幾天對我,也是客客氣氣,他們主脈的人,也不是那麼頤指氣使了。
哪像以前啊,根本是把我當僕人看待。
駱輝這小子,還真是有點本事,至少在對付女人方面,屬實是高手。”
說著說著,駱致遠有點激動,眼圈一紅,老淚落下,為了能夠活得有點臉,在人場裡有點面子,他是孜孜以求,該巴結就巴結,該逢迎就逢迎。
從內心裡講,他是看不上駱輝的,因為駱輝開個公司,對員工太好了,不懂得聚財。
找個老婆吧,又是來複仇的。
他已經放棄了駱輝,明擺著說了,駱輝就是棄子,哪知道,鐵樹還就開花了。
誰能想到,白總裁心裡,還是有駱輝。
梅家的梅清影也是念念不忘。
“小輝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有危險?咱們要不要去尋找?”
當哥哥的,駱豐自然也擔心,讓他最舒服的是,如果駱輝能夠擔負起家庭的期待,他就輕鬆了。
天天被老爹拿著皮鞭子抽著上進,真的很難熬。
有時候他都羨慕駱輝,駱輝成棄子了,也輕鬆了,自己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累死累活工作不說,還要交際,巧妙地說話,每天想的都是哪句話說錯了,哪句話說錯了。
他都有點麻木了。
“千萬別去!你還沒發現嗎?你弟弟玩感情,已經玩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你想想,他當年是怎麼傷害白靜的。
結果,白靜還是眷戀他。
這裡面的事情,咱們不懂,讓他們玩吧。”
不要進入不熟悉的區域,這是商場大忌,駱致遠算是玩明白了,他現在是很樂意承認,在某些方面不如兒子。
當爹的不找兒子,這麼薄情的話說出來,駱豐覺得有點不對,也不敢反駁。
想了想,駱豐道:“那些想和我們合作的家族怎麼辦?開展合作嗎?”
駱致遠馬上眉飛色舞:“必須啊,有錢幹嘛不賺?不過有一點,他們問起你弟弟和白總裁的事情,千萬不要說實了。
就含糊而過。
咱們也不清楚嘛。
反正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誰也不知道,咱家和白家到底什麼關係。
憑這一點,就沒人敢欺負咱們爺們。
沒想到,活了半輩子,全靠駱輝,咱們才能抖起來。”
上流社會和底層社會是一樣的,都是捧紅踏黑,駱致遠這種身份,經常被踩。
很多時候,他扮演的是小丑的形象,眼下算是翻身了。
和網友不同,網友嘰嘰喳喳,只出一張嘴,無關自身,上流社會的人,只在乎一個,現實。
白總裁可能還喜歡駱輝。
這個可能性就是極具威懾力的現實。
如果駱輝知道,自己的離家出走,反而給本家帶來了莫大的好處,一定也會目瞪口呆的。
可世界就是如此的奇幻。
駱豐憂心慣了,喜歡從壞的方面考慮,問道:“可是,如果白總裁只是想把小輝騙回來,繼續報仇呢?”
駱致遠怒了:“烏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