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都沒有他的位置(1 / 1)
“還沒有找到嗎?你們都是廢物嗎?
那麼大一個活人,他都躲到哪裡去?
找!繼續給我找,找不到,你們都不要回來了!”
藍鯊集團辦公室,白靜咆哮不已,嚇得白家的安保人員,猶如驚弓之鳥,紛紛散去。
白靜點開電腦,網上太多人在議論紛紛,甚至有人給她取了個母老虎的外號。
好像是駱輝不堪忍受,這才離家出走。
她心裡真的憋屈到不行,很多事情,卻又沒辦法和外人講。
明明那天晚上,駱輝熱情如火,激烈兇猛,她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活,和濃郁的愛。
本想著,藉著這樣的機會,兩人慢慢緩和關係,好好生活,哪知道駱輝竟然跑了。
他在怕什麼啊?
我真有那麼可怕嗎?
“駱輝,你又想拋棄我,休想啊你!”
她攥住了拳頭,恨得牙癢癢,是的,結婚之後,她欺負了駱輝,她也願意承認。
可誰讓駱輝一直都不願意服軟呢。
自己讓他親自己的腳,他竟然真的,只親腳,如果他順勢親上去,關係不是早就破冰了嗎?
他為什麼總是那麼驕傲?
為什麼不肯抱抱她,為什麼不肯死皮賴臉的求一份歡愉,男人不應該臉皮厚一點嗎?
總之,他沒有那麼愛我罷了!
自傷自憐一番,想到梅清影如果先找到了駱輝,他們兩個真的雙宿雙飛,恩恩愛愛,那自己還不如死了。
“來人,給我盯住梅清影,駱輝說不定會和她聯絡。”
命令吩咐下去,白靜才覺得安心。
哼!
駱輝,你可以快樂,但只能和我一起快樂,你可以痛苦,也只能和我一起痛苦。
你想和別人快樂,不行!
想和別人痛苦,也不行!
你是我的狗男人!
“總裁,樊素年發來邀請,請您出席他的新歌發表會。”
劉秘書敲門進來,惹得白靜一陣不快,厭惡地擺手:“不去,不去。”
當劉秘書將要離開的時候,白靜突然想到了什麼:“是不是那個和駱輝年輕時候有點像的七線歌手?”
藍鯊集團旗下行業眾多,其中娛樂也是重要一環。
在這個繁華的年代,帥哥美女的,都喜歡往娛樂圈裡扎堆,讓她有印象的不多,樊素年是其中一個。
因為,他才二十歲,和二十歲的駱輝,幾分神似。
尤其是眉眼之間的深情,恍若那年歲月。
“是的,他其實挺有才華的,會唱歌,還會自己創作,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公司也沒有在他身上投入太多的資源。
這已經是他第五次邀請您出席他的個人發表會了。”
歌手也好,演員也好,個人水平是一回事,有沒有人捧是另一回事。
白靜就是天大的金主。
只是她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敢靠近她的人,寥寥無幾。
“給我準備衣服,另外,讓公司給他把擺場搞大一點,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才好。”
敲打著桌面思索了會,白靜有了答覆,這讓劉秘書非常迷惑,她過來回報,只是履行分內職責。
這種巴結上來的小鮮肉,白靜從來都是拒絕的。
“總裁,您要和陳戰先生一起出席嗎?”
大部分對外事務,白靜都是帶著陳戰,陳戰又是駱輝的朋友,這等於是兩根箭射向了駱輝。
愛情丟了,友情丟了,多慘!
“不用了,駱輝已經知道,我和陳戰是演戲。
看來我需要動點真格的了。
他能離家出走,我就能放縱無度。”
當晚,白靜出席小生樊素年的新歌發表會,兩人相談甚歡,更有人拍到,兩人在發表會結束後,一起去了中環的蒙娜麗莎西餐廳。
有心人士支出,白靜和駱輝的婚宴,就是在這個餐廳舉行的。
美女總裁的一舉一動,都引人遐思。
網友們吃瓜不已。
“白總裁又換情人了呀,不得不說,這個帥。”
“還不明白嗎?這是在隔空喊話呢,駱輝離家出走,白總裁不肯示弱啊。”
“天底下有的是男人,又不是隻有他駱輝一個,白總裁會享受,這小奶狗,姐姐我看著流口水。”
“你們能不能不要那麼髒啊?你們知道素年哥哥有多努力嗎?”
“這個CP我喜歡,磕定了。”
……
或許是因為各種戀綜的盛行,當前最流行的,就是磕CP,有些網友,只要看到帥哥美女,就恨不得給配對。
冰山女總裁和時下小奶狗,彷彿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至於女總裁已經結婚的事實,並不重要,甚至還會得到一句“姐姐颯氣”的評價。
女性解放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只要是女人,出軌是對的,肯定是男方有問題。
只要是女人,砍人也是對的,肯定是男方出軌了。
不過,鑑於白靜還在尋找駱輝,甚至出了一百萬的懸賞,更多的人,是一種看熱鬧的態度。
……
小區的大平層裡,陳戰看著網上的新聞,尤其是白靜和樊素年談笑風生,親密的樣子,憎恨瀰漫了他的眸子。
“為什麼?為什麼啊白靜,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愛我?”
他走進了臥室,看向四周的牆壁,牆壁上貼滿了白靜的照片,有大有小,有穿著莊重禮服的,儀態萬方。
也有穿著清涼長裙的,性感迷人。
更有烈焰紅唇的,御姐範十足。
“你以前愛駱輝,我忍了,誰叫你們是青梅竹馬呢?
現在駱輝跑了,你怎麼又找了個乳臭未乾的傢伙?
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啊?”
熾熱地看著牆上的照片,陳戰伸出手,溫柔萬分的撫摸,神情痛苦而複雜。
大學剛開學,他見到了室友的女朋友,那麼的風華絕代,國色天香,他著迷了,日日夜夜的渴望。
壓抑許久,終於等到那天,駱輝拋棄白靜,還說出了殘忍至極的話語。
那時候他以為,機會到了。
在白靜最痛苦的時光,是他在陪伴。
哪知道,等白家東山再起,白靜第一件做的事情,是和駱輝結婚。
他清楚地記得,白靜怨恨滔天地說道:“我要和駱輝結婚,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如此一來,他又成了傍觀者,白靜的愛與恨裡,都沒有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