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真把自己當做是她的狗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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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的命令發下去,大家才明白,這是一場戰爭,這種時候,正是該出力的時候。

白家的勢力,猶如群狼狩獵,對梅家的股市,公司進行了阻擊。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梅奎山作為梅家的掌舵人,瘋了!

剛開始他還沒有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就只知道,梅家公司一下子無法運轉了。

退貨的退貨,供應商更是找上門要錢,每個都合理合法,但是這麼突然,明擺著是受到攻擊了。

等到搞清楚怎麼回事,公司已經癱瘓狀態,急忙給梅清影打電話。

“什麼?白靜太過分了吧!”

只是感情上的糾紛,梅清影知道白靜一向霸道,但真沒想到,她直接對梅家的產業動手。

才幾個小時,梅家已經是傷筋動骨。

“女兒啊,白家不是咱們惹得起的,白靜那種瘋女人,你惹她幹什麼啊?”

“你知道不知道?她為了掠奪我們的客戶,給人家免費提供產品?還是進口的!”

“我們的供貨商,她清掃了人家的庫存啊。”

“我們的店面,瞬間就出現了十八家同行,銷售來自世界各地的同類產品,貨比我們的好,價格比我們的低。”

“死掉了呀,我們老梅家辛辛苦苦積攢的家業,毀於一旦啊,嗚嗚嗚……”

說著說著,梅奎山那是嚎啕大哭,老淚縱橫,做企業,那是何等的艱難。

梅家又沒有什麼底蘊,全靠他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的打拼,客戶要維護好,場面上不敢得罪人。

該打點,從來不敢少缺,結果女兒愛錯了人,招惹了暴龍……

他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龍有逆鱗,觸碰必死。

神女之怒,真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掛掉電話之後,梅清影臉色蒼白,真切地感受到了,階層差距的壓制。

想當然地認為白靜會遵守道德,本身就可笑了。

“我打給白靜吧。”

吃了點好東西,我的精神好了很多,對於白靜的行徑,我倒是不吃驚,只是之前沒有預料。

從梅清影手裡拿過手機,撥通白靜的電話,我心裡五味雜陳。

實力這個東西,是我一直想要擁有的。

不!應該說是每個人都想擁有的。

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震撼,那麼多的資源,那麼多的人,白靜就是能夠調動。

電話接通,我聲音倒是平淡:“白靜,請你住手。”

白靜笑呵呵的:“然後呢?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愛恨都難以自主,我努力壓抑中心中的恨意:“我願意回家。”

“回家做什麼?”

以勝利者的姿態,白靜彷彿在接受我的投降。

是屈辱感嗎?

我說不清楚!我已經習慣了白靜的野蠻,似乎這樣才是她的本質。

就像北風就是會把人吹得寒冷。

“當你的狗!我願意當你的狗!放過梅家吧。”

只能屈服,因為我不想連累梅清影,她不過是想給我一點溫暖和關心,她有什麼錯?

讓我沒想到的是,白靜有點錯愕和驚惶:“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行啦白靜,你強大你了不起,我怕你了,行了吧,這個人這條命,都任你凌虐。

終究是我對不起你,就算被你欺負你一萬年,也是我活該,我該死。

不要波及別人,不要施展你的威風了。

行嗎?”

很多網友的眼中,霸道女總裁,冰山女神都是讓人嚮往的存在,我則是受夠了。

喜歡的人,是沒有體驗過她們的霸道和冰冷。

我是個正常人,想要的,只是正常的生活,如是而已。

“駱輝!一個小時內,回家!”

只回了一句,白靜掛掉了電話。

桌子上的牛排還散發著熱氣,梅清影皺著眉,手指甲快要掐進了肉裡。

她給梅奎山打電話詢問,梅奎山驚喜不已:“停了,攻擊停止了。”

隨即又失落道:“我們得離開嘉陵了。”

得罪過白家的人,是沒辦法在白家立足的,驅逐的事情,根本不用白家親自動手。

哪些巴結白家的小家族,就會蜂擁而上,只為展示自己站隊正確。

“爸,我知道了,對不起。”

道過歉,梅清影沉默好久,有點不知道如何面對我。

因為我梅家不得不遷徙,事業要重新開始,這個影響太大了。

我沉重的有點說不出話,站起來便走,梅清影卻衝了過來,從後面抱住了我:

“駱輝,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不要自責。”

她小小隻,身體那麼軟柔軟,以前我和她同居的時候,喜歡把她抱起來,離地,看她撒嬌,逗她歡樂。

如果在最後的日子裡,能夠和她在一起,必然是歲月靜好的,然而,我們不能。

因為我和她都是無能的人。

王爾德有句話,愛情只關乎權力。

在白靜的強橫之下,我們沒有愛或者不愛的選擇,只能分開。

“謝謝你,清影。”

我握住了她的手,壓抑之中,升起莫名的快樂。

這是白靜規定的禁止行為。

和白靜結婚後,我不但不能碰其他女人,也不能看其他女人,我正在背叛。

小人物的復仇,大約只能在這種地方了。

“駱輝,白靜還是隻讓你親她的腳嗎?”

很多東西,我也只能給白靜說了,她這麼問,我愣了愣,實際上,在我離家出走的前一天晚上,我上了白靜的床,還玷汙了她。

這個話,我一時間無法的說出口。

梅清影大概是覺得我預設了,突然粉臉暈紅:“駱輝,你想看看我嗎?”

她大概是覺得,我太久沒有看過女人,碰過女人了,想給我最後的安慰。

女生如此主動,我很不適應,喃喃道:“我必須在一個小時內回去。”

梅清影倔強地笑著:“所以我們還有時間,不是嗎?”

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的餘光能看到,梅清影把衣衫扔到了地板上。

看其他女人的身體,這對白靜,無疑是更大的背叛,我卻猶疑了。

如果我真的這麼做,那我好像有了更多的罪。

見我遲遲沒有回頭,梅清影愣了:“駱輝,難道你被白靜規訓到了這種程度了?

要遵守她給你定下的規則?

你真把自己當做是她的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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