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誰願意當狗啊?(1 / 1)
誰願意當狗啊?
沒有男人願意,我當然也不願意,可白靜對我的傷害,歷歷在目,如果這個時候,我看了梅清影。
被她知道了,她會殺了我的。
強烈的恐懼讓我顫抖,可嘴上不願意承認:“不是,不是這樣,我和白靜還沒有離婚,我是有婚姻的男人。”
婚姻是最好的擋箭牌!
有了這個,我樂得當個老實男人。
雖然我知道,就在身後,便是絕美的風景。
“那是白靜拖著,不願意和你離婚,難道你不想報復她嗎?
難道你還沒有發現?她就是要佔有你的一切,包括你的靈魂。
背叛她啊!
就當是為了我,為了我梅家。”
身在其中的人看得清楚,梅清影點出了關鍵,我能感覺到,她是想和我一起反抗白靜。
梅家在嘉陵,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不久之後,嘉陵就沒有梅家了。
“清影,我覺得你是對的!”
我轉身了!
絕美曼妙的梅清影呈現在我眼前,看到她的身體,就已經是巨大的背叛。
又一次,我背叛了白靜。
抱著梅清影白皙玲瓏的果體,在身心深處我突然有一種衝動,想要接受,自己其實是個壞人。
似乎接受了這個,我就能夠坦然的生活。
一直以來,白靜都在說,我是壞人,我是王八蛋,我是色狼,我是禽獸,我是見異思遷的混蛋,我是下半身動物……
每天這麼聽著,就好像我上了一所大學,接受了這樣的教育,所以,我也就真的成了這樣的人。
白靜的灌輸成功了。
她真的馴服了我,我真的成了她罵聲中所形容的那種人。
心底竟然暗自歡快。
“駱輝,下面我們該怎麼辦?”
梅清影也抱緊了我,她的眸子裡閃爍著希望,我搖搖頭:“我們還是不要再聯絡了。
今天晚上,白靜只是警告,如果你再靠近我,她會拿出更狠辣的手段。
她瘋了,你還有美好的未來。
去國外吧,找個老公,好好過日子。”
叛逆終究不可持久,不用想也知道,這次我再回到白靜的勢力範圍,恐怕再難掙脫了。
她也不會給我逃走的機會了。
如果她發現了,真的會重創梅清影的。
此時此刻,梅清影就在我的懷裡,小鳥依人,太過柔弱,我真的不想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憑什麼?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白靜得到你,目的只是傷害。
你的身體支撐不住的。”
梅清影是唯一知道我得了腦癌的人,她看著我,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憐惜。
彷彿她的眼眸裡,藏著我和她的一切。
追她的時候,我是用了一些手段的,因此我們很快便在一起了。
同樣的,在同居的日子裡,我也算計了一切,甜言蜜語不說,鮮花巧克力的驚喜不說。
就是平常的說話,我從來都是順著她。
親密的時候,我更是優先考慮她的歡樂,讓她先開心了就好,至於我開心與否,並不是十分重要。
雖然我是委曲求全的一方,但我也不得不承認,那段時光,我也是幸福的。
因為她真的太溫柔了,太善解人意了。
“支撐得住又如何?我本來也撐不了太久了。
梅清影……”
看著懷中的玉人,感受著她果體上的溫軟,我用額頭靠近她的額頭,再次叮囑:
“祝你餘生安好。”
然後便放開了她,轉身離開,把溫柔和溫暖都留在了身後。
外面的雪更大了。
正是這個原因,記者們早就不見了蹤影,我還穿著拖鞋呢,一腳踩下去,冰冷的雪浸透了我的襪子。
襪子是梅清影給我準備的,女士的船口襪,拖鞋也是女士拖鞋,我的樣子,不倫不類。
認了認城市的道路,發現距離家並不遠,便在風雪中麻木地走去。
軀體寒冷,我的心緒卻是飄飛如絮。
醫生的判斷,我能活半年,現在過去了兩個多月,那麼我能活的時間,最多也只有三個月了。
生命啊,真是脆弱不堪啊,活著活著就死了。
明明我還有那麼多的貪圖,那麼多想要體驗的東西。
因為太過高看生命,我對白靜的愧疚都少了很多,是,我傷害過她,但就是讓法官來判,也不該判我死刑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拖鞋掉了,腳凍得麻木了,也到了我想逃避的家——雲霞山莊。
我曾經有過雲霞公子的外號,結婚的那時,我還以為,白靜用這個名字,是要表示對我的歡迎。
後來我明白,她是以我的名字,命名我的監牢。
山莊在半山腰上,俯瞰整個嘉陵城,昭然顯示著白家的地位,在這座城市,白靜是毫無疑問的公主。
門口,有很多車子,有各路豪門的豪車,賓士寶馬只能靠邊站,什麼跑車啊,加長車啊,不下百十輛。
有的人在車裡看著,有的就站在雪裡,插著兜,彷彿獄卒,在看著囚犯主動的走進監牢。
風雪中,我看不到他們的眼神,卻能夠理解他們的行為。
他們背後都有家族,他們都想靠攏強者。
白家代表的,簡直就是天道,他們何止是巴結,他們唯恐巴結的晚了。
我毫無疑問是那個逆反天道的人,只是,他們也不敢得罪我,因為白靜對我的態度,他們摸不清。
踉踉蹌蹌地走進莊園,只要一進入,瞬間就不見人影,因為白靜不喜歡外人進入。
門廊前,白靜披著白色的大氅,踩著高跟皮靴,驕傲的好像落在凡塵的鳳凰。
我原以為她會如何嘲諷,不想她只說了一句:“進來吧。”
沒有管裡面是名貴的波斯地毯,我踩踏而進,頓時感覺溫暖如春。
白靜圍著我轉了幾圈,責怪如期而至:“駱輝,你是真的喜歡梅清影,還是故意想讓我在所有人面前丟臉?
我是你妻子啊,結果你跟著梅清影走了,別人怎麼看我!”
她不停地尋找我的眼睛,似乎想要找到答案,我拿起毛巾擦了擦腳,雙膝跪地:
“對不起白總裁,狗東西我錯了!”
我的行為太過怪異,白靜連退幾步:“你……你幹嘛?”
跪在地上的我,無所吊謂:“你讓我回來,不就是讓我繼續給你當狗嗎?
打我啊,罵我啊,對了,要不要我學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