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怪不得那麼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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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上,白靜顯得特別的高大,她去了大氅,裡面是月白色的線衫,露出晶瑩的鎖骨。

長筒靴是暗紅色的,把小腿包裹得利索,好像什麼美少女戰士。

面對她的絕世容顏,我就像一團爛肉,態度就一個隨便。

“駱輝……就算我以前欺負你,欺負得太狠了,你也不用這樣耍無賴吧?

如果你真的這樣介意,就算我錯了,行了吧?

你起來啊,我們好好說話。”

以前她讓我跪,現在她卻拉我起來,可我不想起來了:“別啊白總裁,你不是一直說,我是你的狗嗎?讓我繼續當啊,傷害我才能給你快樂,你繼續傷害啊。”

想要個痛快!

這是我的想法,因為我受夠了,被白靜零碎著收拾,回憶過去,我自己都覺得我好悲催。

從結婚開始,白靜是逐漸增加刁難我的程度,一點一點的升級,讓我一點一點的絕望。

也就是說,她有著一整套的復仇計劃,一整套的,虐待我的流程……

再次回來,我不就是砧板上的肉,只能期待她仁慈些,給我一刀兩斷。

“我……我以後不讓你下跪了就是,也不打你了,行嗎?

如果你繼續這樣的話,那你就跪一整個晚上。”

白靜彎彎腰,還是放不下高貴的尊嚴,她說跪一整個晚上,我趕緊站了起來。

我是快死的人了,偶發的頭疼,頭暈就夠我受的了,真的,我不想要任何的痛苦了。

“呵呵呵……還是和以前一樣,你……你洗過澡了?”

好像剛剛發現,白靜頓時橫眉冷對,疑心大作:“你和梅清影洗鴛鴦浴?

駱輝,你有沒有良心啊?你有老婆,誰允許你這麼浪的?”

她說的話,好像她多愛我一樣,我真的是麻了,知道她就是想找個理由,訓斥我。

讓我永遠呆在錯誤的位置上。

本來我想氣氣她,但是為了梅清影,我撇清道:“白總裁,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我流浪了兩個多月,天天在外面吃垃圾桶裡的食物,身體虛成渣了,我還洗鴛鴦浴?

你就是把七仙女送到我面前,我都沒反應的,好嗎?”

身體接觸是白靜最忌諱的。

感覺我就是個工具,這個工具她不準備用,也不準別人用。

“那你也髒掉了,把所有梅清影的衣服都脫掉,你好惡心啊,還穿她的襪子,噁心死我了。”

不管不顧,七手八腳的,白靜把我身上的衣服全部扒掉,然後扔到了門外,嫌棄得什麼似的。

我一下子成了個光猴子,別提多難堪了,我想過白靜會更惡毒,沒想到她只是嫌我髒。

愛咋地咋地吧,我去洗了澡,門口已經放好了浴袍,吹風機,我鬧不明白了,白靜到底想幹嘛?

先把我哄得開心了,然後一盆涼水澆下來?

真夠卑鄙的!

更可笑的是,她還做了好多菜,熱騰騰的,腰間圍著圍裙,扮演什麼賢淑女人。

我在沙發上坐下來,看著她把菜品端上桌,好奇她能演多久,等她笑著說道:

“快動筷子啊,都是你喜歡吃的。”

我有點受不了啦,她不打我不罵我,改嚇唬我了是吧?

惡魔扮演天使,真能嚇死人的。

“白靜,既然你想對話,咱們直說了吧。

咱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彼此只有憎恨。

我恨你入骨,你想我早點死。

別的都行,就是別裝恩愛夫妻了,真的,我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隨著我的話說出來,白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我冷笑不已,真想像孫悟空那樣大喊一聲:妖怪,顯出原形吧。

仇人就要有個仇人的樣子,我的要求就那麼多。

“駱輝,你一定要這麼說話?你是不是全都忘記了,我們以前有多好?”

回憶過去!

還是回憶過去的好,多新鮮,一向的,白靜數落的,只有我過去的惡。

“以前是以前,現在的情況,咱們誰也不愛誰了,這個事實,咱們都要面對。

當然,我恨你也沒用,你的手段多,隨便你來吧。

早點把我折磨死,你也好出了心裡的惡氣。

這條命給你,總可以了吧?”

混不吝!

這就是我的態度,絕對不上當,白靜可以在身體上傷害我,但是,想在精神上欺騙我,侮辱我,沒門!

我的精神,我說了算。

“說得對,咱們是誰也不愛誰了。

不怕告訴你,我最近有了喜歡的人,他叫樊素年,比你年輕,比你帥,人家肌肉也比你多。”

突然,白靜翹起了二郎腿,傲氣逼人。

我心說,果然是閒不住,也是,她這樣的美女總裁,不定多少男人盯著呢。

蒼蠅不叮無縫蛋,她也樂意讓人叮。

“這挺好啊,好得很。

白靜,要我說,咱們啊,也學人家那時髦家庭,搞個開放式婚姻。

你想睡什麼小狼狗,小奶狗,儘管睡去,千萬別有心理負擔。

我呢也去找幾個妞緩解一下寂寞……”

啪!

沒說完呢,白靜一個嘴巴子打了過來,差點把我打趴下,我才知道,她的意思是,她可以出去找小狼狗,我不行。

只准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

誰讓人家是白總裁呢,我這小胳膊,哪裡扭得過人家的大腿?

她說不打我了,抬手就打,我又能怎樣?

“駱輝,你為什麼總是在我心情好的時候,欺負我!”

白靜捶桌子了,她的話,我是聽不懂了,我欺負她?

她外面有小狼狗,家裡可以打我罵我,生活樂無邊,誰敢欺負她?誰欺負得了她?

不可理喻!

我不想說話了,說什麼都是錯,只是埋頭吃飯,這些天,我屬實沒吃過好東西。

難得的,白靜還給我盛了一碗湯,臉上帶著歉意,我真覺得,她有點神經病,虐待狂的意思了。

先打,然後再說不好意思。

吃過飯自然是我收拾,我洗碗,白靜在大廳裡接了幾個電話,等我回來的時候,她眯著眼睛,彷彿在看犯人:

“縱舞集團的龍冰柔是怎麼回事?她說她見過你了,不但要購買我手中的股票,還要購買整個神飛科技。

出去流浪你都不老實,竟然連省城的女人你也能勾搭到。

怪不得那麼橫,你是找到靠山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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