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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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過酒,在下過雪的城市裡溜達。

街道上的雪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只是隨著夜晚到來,開始凝結成冰凌。

一步一步地走著,帶著酒醉後的眩暈,我感覺,非常的舒服。

人只有在失去健康的時候,才明白健康的可貴。

只要不疼痛,就算是呼吸也是舒服的,走路也是舒服的,吃粗茶淡飯也是養人的,怎樣都好。

大家都在詢問,活著是為什麼,我倒是覺得,活著本身就有意義。

走到腿肚子發酸,走到渾身熱騰騰的,我還是不想回家,就像囚犯不想回牢籠。

兩個看管我的保鏢,一個跟著我走,一個開著車。

直到他們接到了白靜的電話,才強制性地說道:“先生,太太讓你回去。”

我沒有做無謂的掙扎,坐上車,回到家。

白靜穿著琥珀色的光絲睡衣,光著腳,翹著二郎腿,她已經洗漱過了,頭髮披散著。

她很美,不管是臉蛋,還是身材,都是我中意的。

但我不想看她了,她都和樊素年熱吻了,她的身體和精神都不屬於我,索然無味。

“駱輝,你們男的,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王八蛋。

我就問你,你不是喜歡梅清影嗎?她剛走,你怎麼又和龍冰柔勾搭在一起了?

還一起吃飯,你是不是想和她睡覺?”

誰能想到,白靜先生氣了,她抱著肩膀,冷冷地看我,美眸中放出一道一道的利刃。

彷彿是要把我內心深處,最醜陋的東西給挖出來,然後,再審判我。

“是,我想和她睡覺!”

目光掃過白靜的嘴唇,我又覺得噁心,又覺得憤懣,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愫。

我妻子的嘴唇,被其他男人品嚐過了。

真的太難描繪這種感受了。

在那些美好的日子裡,白靜用她的嘴唇,帶給了我太多太多的快樂。

不光是親吻,她還會用撒嬌的方式叫我的名字。

我是缺乏想象力的人,但我記憶力很好,那個畫面,根本無法忘記。

就忍不住想,被樊素年親的時候,白靜是什麼感受。

她快活嗎?

一定很快活吧!

既然她那麼快活了,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

他們兩個大可以同居,結婚啊,幹嘛非得把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你要不要臉啊?

在你看來,她比我好看是吧?

比我大!

我早就發現了,你就喜歡大的。

可你睡不上,永遠都別想。”

白靜站了起來,來到我跟前,堵住我的去路,用手推搡我,我知道,她又想動手打我。

羞辱和毆打,她面對我的時候,總是如此。

“白靜,咱們討論這些有意義嗎?

你是想讓我繼續愛你,然後你繼續傷害我,保持這個模式永遠不變。

可我也是人,我也有感情。

你他媽的都和樊素年親上了,嘴都讓樊素年親變形了,你還要求我?

真好意思!

只准你騷,就不准我浪是吧?”

病人是沒啥耐心的,我不爽我就說出來。

哪知道,我這麼一說,白靜竟然一愣,然後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極其的歡愉。

睡衣的包裹下,隱約可以看出她曼妙的身材。

她是那種大小正好的,非常富有青春氣息。

她的手臂很纖細白嫩,但是又有肉,非常軟乎,腿則是軟彈健美,緊實修長。

太久沒有聽到她這麼笑了,我有點恍惚,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以前快樂的日子。

察覺我目光飄忽,白靜驕傲地昂著頭:“駱輝你什麼意思?你要管我是吧?

我不親樊素年,難道我親你啊?

不光親,我和他還會做更多,氣死你!

呵呵……素年還不熟練啦,我得慢慢教他怎麼親,他啊,總是太用力了……”

我趕緊捂住了耳朵,不想聽這種細節。

白靜欺負我的方式五花八門,這種方式,是嶄新的,不管怎麼說,她是我老婆,我們是愛過的。

現在,她把和其他男人的風流,詳細告知我,無異於酷刑加身。

“白靜!騷死你算了!

親就親,你們還拍照,你個爛貨!”

被人欺負到這種程度,我是口無遮攔,你侮辱我,我也侮辱你,白靜好像不生氣:

“駱輝,看看吧,這就是你的本質,粗魯又下流。

是,我是破爛貨,怎麼變成這樣的?

還不是因為你。

我愛過你的,你心裡清楚,可你呢?把我扔了,拋棄了,那你就應該承受現在的一切。

不怕告訴你,我已經在考慮,和樊素年一起同居的事情了。

只是,是在外面,還是在這個房子裡……”

啪!

不等她說完,我失控了,一巴掌打在白靜白生生的臉上,我自己都愣了。

平生第一此,我打了白靜。

看著她臉上的指痕,我的暴躁化成了空虛,搖搖頭,去洗澡了,把白靜留在了原地。

水噴頭裡的熱水沖刷著我消瘦的身體,我真切地感知到,每個人都生活在一張網上。

儘管我已經得了絕症,時日無多,但只要活一天,我就無法脫離這張網。

我以為我不愛白靜了,但是那張照片,揮之不去。

白靜的嘴唇被其他男人親了!

這件事於我,是重大打擊,以至於,我連表面的冷漠都無法維持了。

浴室外面,白靜罵罵咧咧:“駱輝,你長本事了是吧?學會打老婆了。

說話不算話的王八,你說過,永遠不會傷害我。

你說沒說過?

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實際上,在家裡,是你打我。

這件事沒完,你必須接受懲罰。”

唉!

我疲累又無能為力的開啟浴室的門,面對白靜,我又懊惱,又無奈,又極其的痛苦。

我不願意承認,我依然愛她,可我在流浪的時候,心裡只有她,知道她和別人接吻,我空虛得不想活。

大概,從小到大的喜愛,已經成了巨大的習慣,根本改不掉的。

這太可悲了。

“白靜,是我錯了,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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