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好傢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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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伙!

樊素年一句話,我這個正牌老公成第三者了,還真沒法反駁,人家說得對啊。

在流浪的時候,我養成了喝酒的習慣,我發現喝酒喝出來的暈,和我的頭暈,不是一回事。

所以我常常會用酒暈來對沖我的頭暈,同時也是一種掩飾。

我這樣的人,喝點酒,應該的。

於是我便挑挑揀揀,挑著我喜歡吃的吃著,喝著紅酒,看樊素年到底想幹嘛。

“愛能說清楚嗎?就算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你怎麼知道,白靜愛的人就是你?”

反倒是陳戰先激動了,對於他的心理,我也多少明白,她是暗戀白靜,很多年了,渴望如火。

我們三個人,舊愛,新歡,暗戀者,齊活了。

他們兩個針尖對麥芒,我只想喝醉,虛度今天。

“戰哥,你不上網,不看新聞的嗎?我和白姐姐,多少次被拍到了。

那可不是我們故意的,都是努力躲藏,可那些狗仔真的是太厲害了。

白姐姐喜歡我,我也喜歡他。

不怕告訴你們,我對白姐姐,是一見鍾情,第一次在公司看到她,我就暗自下定決心,她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如果你們想要競爭也可以,但我想告訴你們,我和白姐姐已經相知相愛,你們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樊素年以勝利者的姿態宣告著,這些事情都是在我流浪的時候發生的。

我在外面挨餓受凍,白靜和她的小奶狗逍遙快活。

涼透了的心,再涼一次,習慣了。

“我看到娛樂週刊上的內容上,並沒什麼啊,你們不過是一起吃飯,一起談工作。

這不能說明白靜愛你吧。

以前白靜和我也是這樣的。

小子,別忘了,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駱輝傷害白靜在先,他活該被報復,可白靜身邊還有我呢。

在白靜難過的時候,是我陪著她度過艱難歲月。

在白靜任何需要的時候,是我站在她跟前,提供一切幫助。

白家衰落到時候,你在哪呢?

以為年輕點,就能為所欲為了?

白靜的品味不可能那麼差!”

真論起來,樊素年取代的人並不是我,是陳戰,兩人的定位都是情人。

現在等於是兩位情人,在我這個當老公的面前,進行著激烈的爭奪。

他們都想得到我妻子的愛。

唯獨我這個老公,不想要。

多荒唐,多有意思!

“戰哥,你是非要我拿出證據才肯死心嗎?

你說什麼關心,不過是糾纏罷了,白姐姐還需要你幫助?

今天讓你們來,其實就是想告訴你們,我和白姐姐的感情,已經進入了深水區。”

為了滅了我們,樊素年拿出了一張照片,他和白靜的照片。

背景應該是在一個橋邊,拍照的人是樊素年,他一手拿著相機,一手摟著白靜的蠻腰。

激情熱吻!

兩個人的嘴唇都拍到了,樊素年何止是親,簡直是嘬,白靜的嘴唇都變形了。

猛然看到,我心中升起的是滔天之怒。

白靜的嘴唇永遠屬於我,只有我一個人能夠享用,這是不言自明的,天經地義的,因為我是她老公啊。

我想過,白靜在外面找男人,各種瘋,但我總會安慰自己,也許只是喝喝酒,並沒有實質性的發展。

現在,一切美好的幻想破滅了。

都親成這樣了,恐怕舌頭都碰在一起了,發生其他事情,也是順理成章。

“狗男女!”

怒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我就給了一個評價,因為我突然想到,看到不看到,沒意義。

就算沒看到,我老婆的嘴唇也被人親過了,我老婆渾身上下,也被人玩過了。

當做看不見,不過是自欺欺人。

這樣也好,我也不必有什麼愧疚的了,比如我抱梅清影的事情。

我只是抱抱而已,白靜把舌頭都給人享用了。

“不可能!白靜絕對不可能的!

你們才認識多久?兩個多月而已。

你用了什麼手段?

你他媽的……”

抓住照片,陳戰快要炸了,我和白靜都不是喜歡秀恩愛的人,我們談戀愛的時候,也不會發類似的朋友圈。

都覺得兩個人的感情,是最隱私的。

所以陳戰還是第一次看到,白靜和人親熱的樣子。

他受刺激了。

從大學到出來工作,那麼多年,他等得挺苦的。

結果他啥也沒等到,人家樊素年輕輕鬆鬆,該玩得都玩到了。

真失敗啊!

他一把抓住樊素年的領子,差點把樊素年給舉起來。

“戰哥,你的思想為什麼那麼齷齪?

我和白姐姐只是感情到了,情難自禁而已。

我還有更多照片,只是沒必要一一展示,我的意思很簡單,白姐姐已經找到了今生所愛。

請你們好自為之。”

白靜說過,樊素年光明正大,現在看,還真是這樣,今生所愛都出來了。

把陳戰氣得,差點打人。

但他知道,如果他打人了,只會顯得更可憐。

“哦,知道了,祝你們早生貴子。”

我已經有點暈乎乎的了,“樊素年,你再出把子力,早點讓白靜和我離婚,你們才能做正經夫妻。

不然的話,你說你們是愛情,在別人眼裡,你們還是狗男女。

不過也挺好,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發著惡毒的祝福,我完全是無所謂的態度,什麼你愛我,我愛你,我只想多活兩天。

大家追求的東西都不一樣,談個鳥啊。

“輝哥,你的心機很深,我已經看透了。

其實你離家出走也好,還是現在擺爛也好,都是想要引起白姐姐的注意。

還是想和我爭寵,只不過,你爭得隱晦。

明著來的,還是玩陰的,我都不怕。

愛可以戰勝一切。”

不同的人,有不同看法,樊素年眼裡,我陰險得一逼,還爭寵,我聽了有點歡喜。

我挺喜歡這種老陰比的形象,壞壞的很帶勁。

“哈哈哈……愛?

小子,如果你真想虜獲白靜的放心,首先一點,有點基本的格調。

你總是說什麼一見鍾情。

可是啊,一見鍾情是非常下流的東西。

一見鍾情就是見色起意,就是下半身動物,白靜不喜歡這個的。

還用親吻照刺激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和白靜同居過幾年啊?

你知道不知道,穿開襠褲的時候,我和白靜就認識了。

玩刺激,你玩得過我嗎

傻逼玩意!要引起白靜的注意,我需要離家出走?我需要一百碼跑斷崖溝?

別忘了,我現在還和白靜生活在一個屋簷下。

白靜這個女人,你們誰愛要誰要去,別牽扯我,我他媽的只想離開她。

還爭寵,爭你大爺!”

駁斥完,我晃晃悠悠起身,心裡想的是,白靜都和人親上了,看來是不可能去駱家赴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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