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1 / 1)
我心裡很清楚,駱致遠沒有那麼愛我,倒不是偏心的問題,他也沒有那麼愛我哥。
社會文化中,給了父母太大的光環,會讓人看不清楚。
有多少父母只是把孩子當工具的?
有多少父母不愛自己孩子的?
很多!
就說駱致遠,他毫無疑問最愛的是他自己,然後是家族的未來,然後才是身邊的親人。
當兒子的,得有用,他才會愛。
說什麼父母的愛是無私的,哪裡啊。
“爸,縱舞集團想要購買我的公司,開價很高,如果我願意,馬上就能拿到一大筆錢。
咱們以後,不用那麼巴結堂伯家了,你也瀟灑瀟灑。
如果缺錢的話,和我說。”
男人成長的重要標誌,就是在收入上,遠遠超過自己的父親,這樣一來,父親的權威就耍不出來了。
我就是想告訴駱致遠,我比你強。
“小輝,你怎麼這麼幼稚啊?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了?
不是啊,有錢是最基本的東西。
通往上流社會的路,是有複雜序列的,有時候就是要慢慢排隊,慢慢等。
咱們眼下要做的,是先成為駱家這個家族中,說話有點分量的人,然後慢慢攀升。
千萬不要把自己當暴發戶,暴發戶往往是沒有好下場的。
如果有錢只是看起來像個肥豬,迎來的只有屠刀。
你一定要去的,就當是為了我,行嗎?”
又是一番大道理,悲哀的是,我竟然無法反駁。
駱致遠總是有道理的,在他的眼中,世界是金字塔形狀的,底層就是底層,唯一能做的,就是慢慢往上爬。
千萬別想著一步登天。
一個家族要想強大,需要好幾代的積累,一代人幹一代人的事情。
只要能進步一點,那就是好事。
我是不爽,但是駱家後面的子孫應該會感謝駱致遠,有這麼個長輩,他們就能當豪門子弟了。
“好!我答應就是了。”
煩!!
快死了我,結果還要應酬,本以為就這樣了,哪知道,駱致遠還得寸進尺:
“那個……小輝,我看白靜還是非常在乎你的,你能不能和她一起,參加這次的家宴?
畢竟她也是咱們家的一員嘛。”
從白靜對我展現出惡意,駱致遠就沒有提過這種要求了,他自己都躲著白靜的,唯恐被我連累。
好傢伙,我離家出走一趟,白靜發了個懸賞,發了尋人啟事,他好像是發現了新世界。
“爸,你咋想的?白靜找我回來,是為了繼續報復我,她是不肯放過我。
你讓她參加家宴,你覺得她會去嗎?
不可能的啊。”
總想攀附,也不看看能不能攀得上,我都有點想幸災樂禍,想看看白靜收拾駱致遠。
我的很多表現,我的性格什麼的,可都是駱致遠教的,白靜要報仇,理應有駱致遠一份的。
“這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大伯的意思。
沒有身份,很多生意都不好談的。
咱家明明和白家是親家,可實際上,很少人知道的。
如果白靜親自上門,祖墳冒青煙,你知道的吧?
什麼叫光耀門楣,這就是。
白靜一來,你說誰不得給我面子?
你爸我這輩子最愛的就是面子嘛,小輝,我知道我當父親,其實是不太合格的。
但我到底是你親爹啊。
要不我叫你爹?
只要你答應,我這就叫。”
如果說駱致遠有什麼優點的話,大概就是不要臉了,在外面,他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吞。
對內,他能叫自己兒子親爹。
正應了《榮枯經》上的一句話,無羈無恥,榮之義也。
“爸,我沒法做白靜的主,我替你問問她,這行了吧?
她如果不願意來,那我沒辦法。”
親爹太纏人,這種感覺,很鬱悶的,我只能退一步,駱致遠樂得鼻子冒泡:
“那就成,你好好說說嘛,我覺著,白靜對你,應該,大概還有那麼一點點殘留的愛情呢。”
啪!
我直接把電話掛了,這老東西心裡很清楚嘛,應該,大概,還殘留……
明知道希望渺茫,還非要的自取其辱,非得讓白靜拒絕一下子,才開心?
主動掛駱致遠的電話,我心裡其實蠻爽的,但我對白靜,絲毫不抱期待。
在公司待到五點,我便離開了,這樣員工們也可以輕鬆點,別看我不下班,都跟著不下班。
出了公司大門,就見到了一個奶油小生攔路,旁邊還有陳戰。
車一停,奶油小生小跑了到視窗:“駱先生,我叫樊素年,白姐姐應該和您提到過我。
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這個事情白靜昨天提過,現在發生了,我還是覺得迷,小三邀請老公吃飯。
瑪德,什麼世道。
現在的小三都這麼猖狂的嗎?
可氣的出,他還請來了上一任的小三陳戰。
“她是提過,但我並不想認識你。”
能出道,樊素年的底子自然是不錯,細狗身材,身高有一米八,頭髮染成了亞麻色,中分,顯得臉特別小。
他總是笑呵呵的,給人陽光大男孩的印象。
身上一水的牌子貨,看範,應該是白靜給買的。
花著我老婆的錢,給我戴著綠帽子……
這種事情只要一想,就會生氣,名分在這呢。
“駱先生,咱們都是成年人了,我覺得,應該用成年人的方式,好好解決咱們之間的糾葛。
就算你現在不愛白姐姐了,你總是愛過她。
歸根結底,還是你對不起她。
所以,你理應給後輩一個交代,這是你的責任,也是你的義務。”
他倒是大大方方的,但是,他用了一個詞——後輩!
好像我已經是前輩了,就該被他拍在沙灘上唄。
也許是我們屬性相剋,氣場不和吧,光是聽他說話,我就各種不爽。
想接盤,也不用這麼著急吧?起碼等我離婚啊。
現在倒好,這就讓我辦交接了。
“前面帶路!”
我還真就想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招了。
樊素年也真不客氣,為了確保私密性,還要了個包間。
“兩位哥哥,今天我請客,誰也別和我搶。”
剛落座,他又張揚起來,我心說,誰和你搶了?
陳戰更是臉色陰沉,兩個黑眼圈顯示,他睡眠很不好。
“樊素年,有事說吧。”
吃了幾口菜,我很不耐煩,小三上門挑釁,他想幹嘛?
也真是場面人,樊素年也不說理由,先自罰三杯,這才說話:
“兩位哥哥,有句話你們應該都聽過——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