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你快死了(1 / 1)
對白靜,我說話沒有尊重,說她騷說她浪,我知道這樣不夠紳士,也不夠禮貌。
可我說的是真話。
她是有夫之婦,不和我離婚,又和小奶狗行魚水之歡,這不是騷浪賤嗎?
“駱輝,你想偷吃?梅清影走了,就和龍冰柔勾搭在一起?”
真是壞人眼裡,看誰都是壞人,我和龍冰柔連朋友都不算,也就是說過話,何談勾搭?
“我可以對天賭咒,自從和你結婚之後,我沒有和任何女人發生過關係。
任何!
可你呢?你是怎麼對我的?
既不讓我碰你,也不讓我找別的女人,我是個男人,我也有需求。
實話告訴你,如果有合適的女人,我就會和她發生關係,怎樣?”
說真話,真的痛快!
白靜越是這麼管著我,我就越想了。
“無恥至極!
行,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找到你的真愛,如果你能找到,我和你離婚。
至於那兩個保鏢,我可以不讓他們跟隨,但是,你要答應我兩件事。
第一,不準再想逃走。
第二,繼續給我做飯。”
我還以為,白靜會看管我到死呢,沒想到,她竟然願意給我自由。
這點要求根本不算什麼,我自然馬上答應:“知道了。”
白靜審視著我:“你說和我結婚後,沒有和任何女人發生過關係,那我問你,其他的事情呢?
你有沒有抱過女人?”
對我的老實,白靜還是滿意的,只是她的要求太嚴苛了,我抱過梅清影,還是在梅清影沒穿衣服的時候。
沉默許久,我坦然道:“抱過。”
白靜暴跳如雷:“滾!你這個髒東西!”
……
我髒?我只是抱抱,你讓人啃,把嘴都啃變形了。
誰髒啊?
憤憤然地,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腦子裡還是白靜的櫻唇被樊素年親的情景,揮之不去。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到最後,我只能靠唸佛經,來讓自己入睡。
第二天一早,我照舊做了早餐,這次我做了炒粉,瘦肉粥,還有一些小鹹菜。
以前吃飯我沒那麼多講究,但是現在,我真的不想和白靜在一個盤子裡夾菜,所以,把飯菜分成了兩份,算是分餐吧。
等白靜起床看到,美眸流轉,立馬明白過來,一巴掌呼在我腦袋上:
“駱輝,你這是嫌我髒了?”
我是一個理性的人,學的也是理科,只是想理性對話:“白靜,咱們起碼要講道理吧。
如果我不是你老公,沒有這個名分,你去親誰都是你的自由,哪怕你去親一條狗,我也不會過問。
但我是你老公啊。
你親過了樊素年,又和我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你說我能不膈應嗎?
如果我親過了梅清影,你當老婆的,還願意和我吃一個盤子的菜嗎?”
有理走遍天下!
我慷慨激昂的,就算是白靜這個魔鬼,也不得不接受,只是嘟嘟囔囔:
“講究鬼!好像就你會生活一樣,什麼嘛,樊素年比你強多了,他有八塊腹肌你有嗎?
駱輝,你是故意的嗎?把自己弄那麼憔悴,好讓所有人都以為,是我欺負了你。
陰險下作!”
感覺她不罵我幾句,心裡是不會舒服的,我也懶得搭理了,只要她有最基本的體面,我就當她在唱歌了。
吃了飯,她好一陣準備,還把好幾件內衣拿出來,我瞬間就明白,她是為了泡溫泉,為了在樊素年跟前展現美麗。
“這些內衣,你不穿給我看,卻要穿給樊素年看。
白靜,算你狠!
既然你們那麼相愛,何不和你的小男人結婚啊?
就非得讓我看著?
你這是什麼癖好?”
指責一番,我見白靜連黑絲都穿上了,罵了一句:“騷貨!”
便離開了家!
氣得我頭暈!
我發現,白靜在傷害我上面,她升級了,她不得語言諷刺,不光打我,她開始用行為來切切實實地傷害我。
我們畢竟戀愛了那麼久,我對她的身體當然有佔有慾,她明目張膽的去溫泉,等於是踐踏我丈夫的權利,也是一種對名分的挑釁。
好在沒有那兩個保鏢跟著了,我這個情況,也不適合開車了,有時候頭暈起來,天旋地轉的,再撞到人就不好了。
因此,我買了瓶酒,便去路口等計程車。
結果沒有等來計程車,陳戰開著車過來招呼我:“駱輝,上車,我有事和你商量。”
這傢伙的黑眼圈更重了,看起來情緒非常的不穩定,眉毛也壓得很低,好像到了爆炸的邊緣。
我突然就覺得,陳戰這傢伙挺可憐了。
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來了,他對白靜是極度的渴望,甚至有點過於狂熱了。
只可惜,這麼多年了,他既沒有走進白靜的心,也沒有獲得一親芳澤的機會。
“想追白靜,你要靠自己努力,怎麼?你還要向我詢問技巧嗎?”
有車坐幹嘛不坐呢?我上去就嘲諷了起來,可謂是尖酸刻薄,看他竹籃打水一場空,我蠻開心的。
兩個王八蛋都想睡我老婆,結果一個快要睡到了,一個完全沒機會。
“駱輝,你別裝了行嗎?你敢說,你真的不在乎?
白靜是你喜歡了一輩子的人,你能看著她,被樊素那種王八蛋染指嗎?
我們是不是應該採取一些激進的辦法了?
要不揍樊素年一頓吧?”
陳戰好像有什麼誤解,他是把我當做是,和他一個戰壕裡的同伴了。
他的樣子,誰距離白靜近,他就恨誰,以前他恨我,現在他更恨樊素年。
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想參與,最好是,聽都不要聽到。
“陳戰,你說得沒錯,白靜是我喜歡了一輩子的人,我在乎,但我已經不想去做什麼了。
想知道為什麼?
那好,我就讓你看看。”
我開啟公文包,把我的病歷拿了出來,扔在陳戰的跟前,他把車停到路邊,認認真真看了起來。
等明白過來,我得了癌症,還是晚期,他半天沒反應過來。
從大學時代他就羨慕嫉妒恨,覺得我太幸福了,竟然能有白靜這樣的女朋友。
背地裡,表面上,他都有所表現,都恨得牙癢癢。
現在,他沒忍住自己的幸災樂禍:“你……你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