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請你自重(1 / 1)
他的幸災樂禍非常的沒品,就好像那些在墓地過生日的人一樣。
從出身來說,他只是普通家庭,從工作來說,我創業了,他還在瞎混,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
至少我前面二十幾年算得上幸福,他好像都在等待,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等到任何東西。
“兩個多月前我就知道了,醫生說我的生存期大概半年,我他媽的都放棄治療了,你還讓我捲進情情愛愛裡面?
別說白靜恨我入骨,只想傷害我。
就算我她愛我又如何?
命沒了,就什麼也沒了。
白靜不會屬於我,沒有任何東西屬於我。
我和她到底愛過,有時候想想,我希望她能夠幸福。
至於這個讓她幸福的人是誰,我不在乎,你們愛誰誰。”
每一天對我都非常重要。
有些糾葛不清的,我只能選擇放棄,不是我願意不願意。
在最後的時間,我能活得正常一點,就不錯了。
看著別人親白靜,看著白靜為其他男人穿整套的內衣,我難過,我也不爽。
可早早晚晚,白靜都會做這些事情的,她又不可能為我守寡。
“這個……那個,駱輝,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竟然病得那麼嚴重……
你沒有告訴白靜嗎?”
嫉恨我的傢伙,聽說我快死了,在快樂之後,竟然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人性啊,真複雜。
“告訴她又怎樣?她會告訴我,這是報應,這是天罰……
我不想被人可憐,只想像個正常人。
所以這件事,你不要告訴她。”
如果白靜知道我快死了,她會怎樣?
我真的害怕面對這個結果,在最後的日子,我害怕面對殘酷的東西,我想相信點美好的東西。
很多鍋蓋,能不揭開,還是不要揭開了。
“天哪……你竟然快要死了……這麼說,我就不用考慮你了……”
陳戰從懷裡拿出個筆記本,用筆連續地劃了幾道,好像在更改計劃,我翻了個白眼,深深覺得,他是魔怔了。
多少年了?
有那麼多時間,他都沒有搞定白靜,多我一個少我一個,有差嗎?
到底和他算是當過朋友,這種時候,我便勸道:“陳戰,放棄吧,你和白靜,沒可能的。
白靜這個級別的天之嬌女,她平常接觸的,都是極其優秀的人。
就說樊素年,他雖然只是七八線的小歌手,可他年輕啊,也帥氣。
在白靜的扶持下,是可能成為大明星的。
你拿什麼跟人比?白靜圖樊素年年輕有活力,圖你什麼?年齡大,不洗頭,還是圖你油膩?”
以陳戰的條件,找個女人結婚生孩子,一點問題沒有,甚至想傍富婆,也不是沒可能。
可他想巴白靜這個級別的,純屬是痴心妄想。
“你怎麼這麼說我?你怎麼這麼說我?”
好像被踩著尾巴一樣,陳戰大叫,“駱輝,要不是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我早就可以殺死你了。
你竟然這麼看不起我,你真是該死,活該你!”
啊?
殺死我?
看了看陳戰,我突然意識到,經過那麼多年的苦戀,一無所得,這傢伙只怕是已經不正常了。
在看到樊素年親吻白靜的照片後,連基本的一面都難維持了。
如果是以前,聽到這話,我一定謹慎萬分,不再和這傢伙接觸了,但現在,怕個卵啊。
“殺死我?殺了我,你也是失敗者,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
我說的也都是實話,你根本就沒法和人樊素年競爭。
今天,白靜就要和樊素年去泡溫泉了。
白靜還準備了黑絲襪,成套的內衣,就這進度,你怎麼追趕?
該放棄就要放棄,不是你的,你就算再努力也沒用。”
咕咚咕咚,我灌了幾口酒,得意洋洋,就見陳戰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男女一起洗溫泉,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自明瞭。
“溫泉,絲襪,內衣……”
他喃喃著,嘴巴裂開老大,“駱輝,你下車,你下車……沒用的東西,連自己老婆都看不住,你怎麼不去死啊!”
這叼毛直接把我推下去,然後開著車,神情激動的跑掉了,好像個腦殘。
看來,有病的人不只我一個。
說來也好笑得很,這傢伙一心想追我老婆,我不但不生氣,還覺得他傻逼。
打了車,我繼續去公司。
有了龍冰柔的加持,公司大變樣,她派人重新對公司進行了裝修,連電腦,桌子什麼的,也給大家更換了。
對公司的員工,更是當貴賓一樣。
從這也能看出來,縱舞集團,還真是財大氣粗。
我本想著,不去著手技術難題了,但我漸漸發現,只有沉溺於技術中的時候,我才能忘記自己是個病人,才能專注,便不由自主,還是會插手。
一直工作到十一點,龍冰柔過來了,埋怨不已:“白靜真能獅子大張口,原來要一億,最後講下來,我方支付了她八千萬。
給過錢我自己都覺得,被咬了一口。”
我聽了愕然半天,白靜這一把,簡直賺瘋了,她投資我們的錢,才幾百萬啊。
也是龍冰柔太積極了,一派非要拿下神飛科技的姿態,白靜自然是抓住機會,使勁下手。
“她就這樣,穩準狠,不過,咱們只要把產品做出來,銷售出去,神飛科技的估值怎麼也得上十億。
倒時候你還是賺了。”
如果餘生還有什麼期待的話,大概就是希望看到神飛科技揚名天下的一天。
那時候大家就明白,我駱輝不是吃軟飯,我從來都是技術大拿,是創業精英。
“做產品當然要做,但是,我還是覺得我吃虧了,被白靜擺了一道。
這口氣,我只能在你身後出了。
誰讓你是她的禁臠呢?
我如果糟蹋了你,白靜一定會很痛苦吧。”
本來坐著的,龍冰柔爬到了我的辦公桌上,絕色容顏近在咫尺,眼眸裡藏著鉤子。
打量我之後,她竟然伸出手,輕佻地托起了我的下巴。
也是她的行為太奇怪,用詞太霸道,竟然說什麼糟蹋,她一個大美女,要糟蹋我?
她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被人當客體看待,我很不舒服:“龍總,請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