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能力越強的人,往往越惡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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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越強的人,往往越惡毒!

這也是我的認知,我對待蚊子,對待蟑螂也是很惡毒的,比如我徒手抓到了蚊子,我會對它進行肢解。

比如扯掉一隻翅膀,看著她掙扎,

或者把它扔到蜘蛛網上,看著蜘蛛過來,用蛛絲包裹,然後吸它的血。

又或者用電蚊拍,把它電的滋滋火花亂冒。

人對於如此弱小的動物,就會如此輕易的處置,我殺得蚊子成千上萬,各種其他的小蟲子,更是數不盡數。

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並且,我還會繼續殺下去。

殺更多。

殺得花樣也更多。

究其原因,還是我和蚊子之間,強弱太過懸殊。

悲哀的是,有時候我覺得,我自己也是蚊子,強者才是人類,這個強者可以肢解我,也可以電死我。

之所以這個強者沒有那麼做,不過是沒碰到。

白靜就屬於這種強者!

由於靠近豪門,我是真的聽說過一些,極其醜陋野蠻之事,其中最大的特點,便是弱肉強食!

講道理?

誰給你講道理?

我不會和一隻蚊子講道理,白靜不會和我講道理。

所謂現實,就是如此強有力的東西。

在為數不多的剩餘人生裡,我不想受這種罪。

“我這就過去!”

“哼!看來我以前對你還是太仁慈了。”

我們是夫妻,白靜直槓槓地拿出她的實力來對付我,這讓我心內冰冷一片。

等風塵僕僕的到達醫院,便看到樊素年躺在床上,頭上竟然包著紗布,打著吊瓶,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

他住的是高階病房,都不是單間了,而是三室一廳,廚房,陽臺,大廳什麼的應有盡有。

其中一個房間是個健身房。

不用問,這是白靜張羅的。

這種等級的病房,有錢也未必能住得上,白靜這是動用人脈了。

此刻她坐著,正削蘋果呢,見到我來了,放下蘋果衝了上來。

啪!

這是在外面,當著樊素年,她竟然一巴掌打了過來,習慣性地,我沒有反抗。

倒是不疼,但侮辱性太濃厚了。

在家,是我伺候她,給她做飯,給她削水果,這裡她為其他男人服務不說,還打我。

愛情已成死灰,那個心心眼裡都是我的小女孩,成了這般惡魔模樣。

“駱輝,你屬實歹毒,看看,看看,素年被打成了什麼樣子,他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我和你沒完。”

她把氣全部撒在我身上,好像是我打的,我藏起內心的破碎憂傷,極力的反對: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說到底,反而是你招蜂引蝶,所以才會讓陳戰如此衝動。”

以我的揣測,白靜百分之百知道,陳戰愛她成痴,我甚至懷疑,她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女生誰不喜歡有幾個暗戀者呢?

享受著陳戰渴望的眼神,白靜只留給他一個背影,這也真挺不道德的。

“混賬!你怪我?

我問你,陳戰怎麼知道我們要去溫泉的?這件事我只告訴過你一個人,還不是你故意說的?

自己不出手,玩借刀殺人的計謀。

駱輝,你的心可真黑暗。

道歉啊,還不給素年道歉?

現在正是打歌的關鍵時期,他的星途會受影響的你知道嗎?”

白靜是順著這個邏輯來的,我張張嘴想要解釋,話到嘴邊,說不出來。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怎麼解釋都沒用的。

在白靜心裡,我就是個壞到了骨子裡的人。

想要改變她的觀念何其艱難。

“白姐姐,請別指責輝哥,咱們關係好,他心裡肯定不好受,其實我也有錯。

我不該喜歡你的,可我又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

對不起啊,輝哥。”

明面上,樊素年在道歉,其實他是認定了,一切就是我是乾的,還表白了白靜一番。

瑪德!

這小子有點妖啊。

如果我繼續解釋,只會顯得更壞,可讓我道歉,我也不能啊,那不等於是招供了?

“沒關係,只要你們幸福就好!

祝你們天長地久,和和美美。”

看了一眼削了皮的蘋果,我心說,你們都恩愛成這樣了,又何必讓我過來?

非得把這綠帽子給我戴死了,你們才開心?

“駱輝,你說什麼呢?

你給我過來?”

當老公的祝福小三,白靜大概感受到諷刺了吧,她帶著我,去了外面的樓梯口。

大家都走電梯,這種地方就格外的枯寂,樓梯上落了很多的灰塵,地上還有幾個菸頭。

我心裡不爽,但是也膩煩透了。

就我這個破出身,就算我努力一輩子,也趕不上白靜,沒有和她平等的資格。

更不要說,我命不久矣。

“白靜,我是真心的,你看樊素年多好啊,長得帥又年輕,你們在一起,屬於當下正時興的姐弟戀。

這幾年你天天打擊羞辱我,也算報仇了。

你享受你的幸福,我承受我的孤單,沒必要互相折磨,當什麼虛假夫妻了。

網友都說了,你們才是天生一對,最甜CP。”

以前也沒死過,臨近死亡,也許是身體孱弱了吧,我就追求一個東西——安靜!

男女情愛之類的東西,對我來說,太過洶湧暴烈,對我的身體沒好處。

我的目標是,能多活一天,還是想多活一天。

“駱輝!你夠了!”

也不知道碰到她的什麼雷點了,白靜一抬腳,踹了我好幾下,“你就那麼想離婚?

然後呢?是找梅清影,還是和龍冰柔浪在一起?

你就是個超級大浪貨,以為我不知道?

我告訴你!你做夢!

老老實實當一攤死水吧,想浪沒門!

一邊惦記著龍冰柔的肥美,梅清影的嬌小,你還算計著樊素年,你看你多能跳啊。

說,你為什麼這麼惡毒?

陳戰那麼大勁,真可能重創樊素年的,你按得什麼心?”

好像看透了我一樣,白靜面帶寒霜。

她的視角總是那麼離奇,先給我了一個定位,那就是浪貨,我冤得連連吐氣。

就不想解釋!

TM的,只有弱者才解釋呢,越解釋,就越弱。

暴躁之下,我坦坦蕩蕩:“是,我惡毒,我歹毒,我該死,是我看樊素年不順眼。

誰讓他勾搭你的,所以我惡向膽邊生,用陰謀詭計挑唆了陳戰,借他的手,打我想打的人。

我是王八蛋,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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